苏芮一句便顶了回去:
苏芮“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你只管把最好的锦缎拿出来便是!”
伙计“是,是,庄里新进了一种燕国来的锦缎,不过没有桃粉色,只有珍珠色和浅紫色!”
边说边绕进布庄里间里,飞快地挑了两匹出来,其一为珍珠般的色泽,缎面光滑、润泽,泛出清莹的光泽。
而另一种线紫色亦是含而不露,清新雅然,看得白小小眼前一亮,伸手一摸,布匹柔软适宜,手感极好。
白小小“就要这两种!”
伙计 “小姐,这布极贵,得一两银子一丈!”
伙计犹豫着开口道,见他犹疑的神色,苏芮有点生气地道:
苏芮“怎么?怕我家小姐给不起钱?”
白小小“无妨,钱不是事,你看看若做两套男装需要多少布?”
白小小轻言细语地道,用手比了比冷南的高度,说:
白小小“就这么高的!身材不胖不瘦,你看看给量个尺,最好你这里能做成时下最好的款式,做好后送到白小小庄里,银钱可以先付你!”
伙计“小姐,可是给心上人所做?”
那伙计促狭地道,见白小小开口大方,和颜悦色起来。
白小小“这你便不用多管了,这是五十两,可够做两套衣衫?”
白小小从钱袋里取出一只翘角的银子,递上前去。
伙计“小姐,这太多了,二十两足够了,我们布庄的服务向来是极好的,您等等,我去写个字据给您!”
他挠着头道,较之刚才更加热情,接了银子便去内里写起字据来。
白小小“先别急着找钱给我,顺便连内里的衬衣衬裤也给做齐了,要快,你看看几时能做好?”
伙计“小姐,要快的话,我可安排连夜赶制,明日一早便可送至贵庄,就不知贵庄是在…”
苏芮 “百花庄,你来时,就说找我家小姐便是。”
苏芮弯眉,飞快地答了话,伙计失声道:
伙计“呀?原来您就是百花庄的大小姐?”
听他的意思,好像白小小还美名远扬似的!一时之间,白小小不知如何应对,只得纳纳地道:
白小小“字据写好了吗?”
伙计“写好了,写好了!”
伙计的笑得像向日葵似的,双手恭敬地将字据递了过来,很是愉悦。
白小小“那好,记得要快!别耽误了时间!”
伙计“是,是,是!”
一连说了三个是,才将白小小们送出了门,白小小和苏芮相互狐疑着走出布庄。
明显感受到伙计刚才的怪异,却都没说话,直直地朝马车走过去。
福生见了白小小们,殷勤地捋过缰绳,枣色大马便感应了他的动作,轻踏着前蹄,有了精神。
福生“小姐,上车吧!现在我们去哪儿?”
白小小“去拜会沅江江少呀?他的府邸,你知道么?福生?”
福生“说起沅江江家的翠柳园,那可是有名的名宅,全沅江人,不论老少妇孺还是青少壮年,人尽皆知!”
福生腼腆地笑着说,是了,那沅江江少号称沅江首富,就是在全唐国的富豪里也是排名前几号的。
若是连他的府邸都不知道,那可就不叫沅江人了!
苏芮“小姐,上车吧!”
苏芮站在车辕上,伸手来拉白小小,就在这时,大街前方突然传来了大叫之声:
路人甲“快闪开,快闪开!”
只听着一阵响亮狂暴的马蹄声及嘶鸣声,两匹高大的灰色俊马朝街心狂奔而至,四周的人退得飞快。
也不知怎么回事,驾着车辕的枣色大马仰天长嘶一声,前蹄便朝天蹦了起来,车身朝后极快地颠了起来。
苏芮身子不稳,当即朝街心滚了下去,惊叫莫名:
苏芮“小姐!”
与此同时,那两匹狂的烈马已近在咫尺,转眼即至。
白小小“苏芮!”
白小小大叫一声,奋不顾身地冲向街心,扑向苏芮,作势扯往她的身体朝街边滚。
可当白小小抓住她的衣角,一回神,眼里竟是两只从高处落下的马蹄!一时之间,白小小怕得忘记了动作。
四周尖叫之声乍起,响成一片!眼见白小小们就要双双被踏在马蹄之下,却有个湖蓝色身影,飞身跨至那烈马身上。
用力地扯住了缰绳,说时迟那时快,那烈马由于骑马人的控制,落蹄偏移至白小小们身旁。
又原地转了几步,渐渐地不再狂躁,似驯服了。
郭将军“江少的骑术,小弟真是佩服!”
旁里插进一道清亮的话声来!这湖蓝色的男子就是沅江江少?果然生得极端俊美,英气勃勃。
脸上没有半点生意人的气息,看打扮与长相倒像是个文人,不由让白小小心里称奇
腰缠万贯不说,还年轻有为,帅气极了,怪不得沅江人把他传得跟个神仙似的,便为他的长相气质惊愣了一分。
少时,他已下马,走至白小小跟前,伸出手,便要来扶白小小,笑意吟吟地说:
江少“小姐,受惊了!”
毕竟是光天化日之下,白小小没好意思搭他的手,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又将被惊吓的苏芮扶了起来。
相互拍了拍满身的灰尘,感激莫名,若不是他出手相助,白小小和苏芮两个恐怕早就变成了肉饼。
江少“谢公子搭救!”
男子收回手去,道:
江少“不必客气。适才我恰好在洒楼之上,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郭将军“咦,原来是你?”
身后传来先前的说话声!白小小转身,却见到褐色衣衫的男子,他手里牵着另一匹显然已被驯服的灰色俊马。
面露几分讶异。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赏花撞见的少年将军!
白小小“原来是郭将军!”
江少“怎么,郭贤弟与这位小姐认识?”
江少上前两步,指着白小小与褐衣男子问。
郭将军“桃花会上有幸见得一面!”
边说,边是细心地看白小小,满怀歉意地道:
郭将军“小姐受惊了,由于马监失职,新进的马匹还未驯服就跑了出来,敝人在这里向小姐赔个不是。”
一旁已回过神来的苏芮见状,忙站在了白小小前面,看他坦然致歉,白小小也不好多加责怪,便笑了笑:
白小小“无妨,下次小心些就是了。若是伤了百姓便不好了。”
郭将军“是!”
郭将军面带愧意,略低了低头,目光不离于白小小身。
福生“小姐你没事吧?刚才马被惊吓……”
福生老老实实地揽住缰绳,生怕白小小责怪于他,随后又向江少作了个揖:
江少“谢谢公子出手搭救我家小姐。”
江少温软地一笑,没多说什么,只是看白小小,眼露讶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