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绾琦我求你了,你与皇上说一说,我不贪心,我只要县主之位;绾琦算姐姐求你了。"施雅龄一双瓷白色的手,紧紧的抓住池绾琦的袖子,"为什么?"池绾琦有些疑惑,"我要名正言顺的嫁给辰哥哥,况且那柔盈县主之位,本就应该属于我;娘才是爹的正妻,我才应该是县主,凭什么,凭什么!她施佳嫣凭什么抢我的东西?她那个贱人才不配!"施雅龄会说出这番话来,是因为她认为池绾琦,还是当初那个,没有脑子的池家二小姐;可是她忘了,这几年间池绾琦早已长大,而且他现在已经不是二小姐了,而是名正言顺、风光无限的池大小姐了,她斗不过池绾琦的.
"柔盈县主到—"冬吟将施佳佳嫣迎进来,"姐姐,你不是大家闺秀吗?刚才怎能讲如此粗鄙的话."施佳嫣刚刚马车还没停稳,她就听到了,施雅龄那个如伶人般尖的嗓子,呵!她施佳嫣可不是好欺负的;施雅龄确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她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她装不住;她也就能在,那个眼瞎的南鉴辰,面前装一装,在她们面前的可是趾高气扬的,她们表面上对她是各种恭维;但施佳嫣可是很了解,那些贵女们,私底下是怎么说施雅龄的;毕竟呢,她做对的可是她们都偏心的莞芜郡主。不过她也帮莞芜,施雅龄的母亲仗着自己是施家嫡女吧,抢占了她爹,把娘亲赶走,若不是父亲那次直接豁出去了,她跟娘或许就真的要被赶出去了。而她本来应该是施家主母的娘,不仅低人一等娘还变成姨娘;她还记得母亲说过,她还是施家二小姐,未出嫁的时候,施雅龄的母亲施优怡,就没少仗着嫡女的身份,欺负娘,呵呵。
"况且现在南将军还并未,退掉莞芜的婚事,你怎可如此暴露的喊他,这违反且不遵守女德."阴阳怪气,谁不会呀?"清允姐,你怎来了?"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叶烟雨终于说了一句话,"我做了些糕点,想带来给你尝尝。"施佳嫣朝叶烟雨和池绾琦福了福身子,叶烟雨笑眯眯的看着她,池绾琦点了点头,随后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了,施雅龄你刚才来的时候,朝我和阿蘅行礼了吗?还有柔盈,况且柔盈一个县主都知道要行礼,而你呢?"
叶烟雨只是在一旁,轻轻的掀开了糕点盒的盖子,里面的小碟子上面,摆放着几个精致的点心。"呀,看起来很有食欲呢,不愧是清允姐呢。"叶烟雨轻轻的端起碟子,白皙修长的手,从碟子上拾起一个点心,薄唇微启;一口咬下去,外皮炸的酥脆,里面是软软糯糯的雪媚娘,正中心流出了流芯,口中满满是桂花香。"好,好次."因为在嚼着食物,有些口齿不清,但仍然能感受到叶烟雨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