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热闹比在楼上听的要热闹多了,这才出门就碰上长公主南伯雅与吴珍珍她倒是一脸冷漠,两人算是认识她,就在太后生辰那会。
不过也没说什么,各走各自的路,她习惯性的戴着纱帽,都说看不到的是最为神秘的。
她听到别人的议论“这是哪家的姑娘,这般神秘” “看大家闺秀的样子” “连身边的女婢都是个美人”她倒是没有停下来听别人闲说
笼着面纱的她走在人群中,感受这般从未有过的热闹,不属于她的热闹。
阿采倒是像个孩子般到处看,河旁有男女老少放着灯花,桥上挤满了人。
空地上全是放孔明灯的人群,河中有游船经过,舞姬在舞蹈着,而这些热闹是她们的,她什么也没有。
她经过一小贩铺前被叫住
路人A姑娘请留步!
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她停下了脚步,阿采倒是很警惕
忆惜妍何事?
看到阿采这样男人开怀大笑
路人A鄙人见这姑娘如这灯花般好看,想送个灯花给姑娘
男人解释,阿采一脸高兴问
阿采真的?不要银两?
她在一旁没有说半句话
路人A此话当真
说着便把灯花递给阿采,阿采送到她手中她没有接
忆惜妍你喜欢便去放好了
阿采还是第一次放灯花,都是没放一个灯花都是在祈福,所以阿采格外的高兴。
她站在原地不动,一个转身人就不见了,阿采因为一时高兴也忘了自己职责。
篱王正好经过,小贩铺没了人,一脸严肃,这让裴夜有些担心,主子是不是病发了,却见自家主子往河边走去。
这边她早就闻到男子身上危险的气息,跟上次刺杀她的人身上的气息一样
忆惜妍不知阁下为何一直追着本小姐不放
她冷声质问,男人倒是一脸笑道
黑衣人一个杀了你全家的人你会找她报仇吗?
男人的笑声中带着仇恨很深的怨气,她不理解,指的是她?她倒是很坦然
忆惜妍 那也只能说明他们该死
语气极冷,像寒风刺骨般的入骨髓,男子在她不注意是伸出利剑刺向她。
却被她轻易躲过
忆惜妍那你也该死了
说着草丛中一群黑衣人跳出,一个个手中握着长剑,月光下格外的耀眼,今晚注定是一场屠杀。
她在面纱里发出轻笑,很讽刺很轻柔,这样一个美又带刺的小妖精,她没有内功别人不知道,她只会防身的三脚猫功夫,她不会攻击但她可以躲。
她又轻盈的笑到“一群笨蛋”
十几个人还杀不了一个女子,又一群黑衣连连续续从草丛中跳出来,她想要的结果就是一锅端
黑衣人妖女这下看你往哪逃
带头的男子看着她,笑得很猖狂她反倒轻笑
忆惜妍 本小姐不久前刚制了种毒,这还没找到试验品,刚好
她轻盈的笑声传入人群的耳朵
黑衣人就算死,也要同归于尽
真是不怕死了,突然有人放暗器躲得过一次能躲第二次吗?一个转身腰间一紧,一股熟悉的气息
南伯篱本王又救了你
南伯篱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酥酥麻麻的感觉,她有些厌恶的推开
黑衣人什么人?
男子看着南伯篱,一身警惕,南伯篱轻声讽刺的笑道
南伯篱 本王的女人也是你能动的?
一把防身的匕首直刺在男子心脏的位置,快得让人看不透,他本就是一个看不透的人
忆惜妍让他们停手
她看着南伯篱眼里看不出是什么感情她手里一直藏着毒随手一挥
忆惜妍走!
南伯篱搂着她飞走,一种很香的毒,闻到此味的人在半时辰后未得解药会便会发毒身亡。
毒香也会半时辰后消失,无人会查出是何毒,这是她新发的剧毒,她是制毒人,对自己施毒是无效的,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