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警惕还是拜许宗惟所赐,当初在火车上被强行绑走。
跟在她身边很久的人都死于那场事件中,她受到恐吓,每天胆战心惊的。
不敢睡觉,要睡也是浅浅的寐一下,被吓了多次,自己的心也焦躁不安的跳动,仿佛要跳出来。
“有什么要紧事?”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坐在旁边,吓死人了。
许淮旻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之处,连忙赔礼道歉,“吓到你,以后不会了。”
苏娴静的重点听在,以后两个字,心想,“我没事,有什么事?”
“今天,我听闻了一些事情。”
许淮旻说得吞吞吐吐,苏娴静是理解他的意思了,“什么传闻,说来听听。”
许淮旻光明正大,直话直说:“他来过是吗?”
苏娴静表面没有一点波动,自己也是好奇,“谁来过?我怎么不知道。”
然后她恍然大悟一样,“又是苏娴愔带人回来了?”
苏娴静是恨铁不成钢,责怪苏娴愔,也拿她没有办法。
许淮旻笑,打消了对苏娴静的猜测,“原来是这样,那是我想多了。”
苏娴静躺着,“那你想了什么?最近在忙什么?”
随口一问,许淮旻很开心,来这里要问的事也被一笔带过了。
要是陈革在,指不定吐槽,在犯人身上的那种气势去哪里了?就这么一两句话就被哄得摇摇尾巴。
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兽,等着主人来摸摸和投喂。
“最近处理家族事,是忙了一些。”
苏娴静没有接话,她整个人昏昏欲睡的,“以前你不是很不喜欢管这些事。”
“现在管理起来也是井井有条,从小到大你做什么事都可以做好。”
这就是别人家的好孩子!
“家里该清理一些蛀虫了,我先回去。”许淮旻是个懂分寸的人,再久待下去,就不成样子了。
这次他过来也是想试试她的反应,以及她知不知道那些事情。
“慢走,我就不送了。”
苏娴静从头到尾都是很平淡,没有露出一点破绽,从对话开始,她就在观察许淮旻。
实话,她利用了许淮旻对她的感情,她什么都知道,甚至比许淮旻知道得更早。
仲易舟所作所为她都知道,她能包容他是因为他还没有触及她的底线,父帅的死成功让她的神经崩塌。
苏娴静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她已经和仲易舟没有任何关系了。
许淮旻出去后慢慢的回想,才发现不对劲,苏娴静是在转移话题,她没有给出他要的的答案。
她被敷衍了事,他也不好再回去,最后只能回去。
陈革在家闲着,这个消息还是他查出来了的,很得意的苏邀功,许淮旻去苏家没有带他,他也乐意。
“我不在你就是这个样子?”许淮旻回来就是看到陈革想一个大爷一样,惬意得不行。
陈革见风使舵,“哪能啊,怎么样?”
挤眉弄眼的,许淮旻懒得看他,“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问?”
陈革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哪里来的胆子打听爷的事情。
“爷,许少爷出去了,一个人。”
许淮旻心里堵得慌,“那么大一个人,还要我看着?”
感受到他的火气,陈革不敢再说话。
“没事就去找事做,碍事。”在许淮旻的死亡目光下,陈革缩了缩脖子,连忙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