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楼宴清已经安分了下来,一个人安安分分的待在房间里,门口有人守着。
楼知晚已经知道了全部事情,每日的餐食都是她给送过去的。
但是楼宴清都是背对着她,无论她说什么,都不给任何反应。
楼知晚看着心疼,治病也不配合,医生的引导根本没有用。
苏庭深想过去把他的头给扭下来,接连着几天他也没有睡好觉,每天就是跟着熬夜。
楼知晚想着多给他一些关心,放下心里的防备,打开他的心结,配合治疗。
只是现在的过程,她很心累,心里压力也很大。
苏庭深的心理压力更大,一方面要帮着治疗楼宴清,另一个方面是把仲易舟给找出来。
虽然是知道仲易舟在州城,但是现在什么都查不出,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柳明烟还是老样子,一副要死不活的,每天防着她轻生,光是请医生,都是一周请两次。
乱硬不吃,苏庭深每天晚上都晚睡,楼知晚也烦的睡不着。
苏庭深晚上两点才回房间,看到房间的灯还亮着,“怎么还不睡,这几日跟着操心,人都消瘦。”
楼知晚也睡不着,本来是侧躺着,是不是叹气,苏庭深回来了,她干脆坐了起来。
“那孩子不出门,不说话的。也不好好治病,犟着个性子。”
楼知晚抓着苏庭深的枕头,一拳一拳的捶打。
苏庭深好笑,随便她发泄,打他出气也可以。
“他想通了就好了。”
捶打了半天,气顺了一些,才看去看苏庭深。
人还在洗澡,没有出来,楼知晚停下来仔细想想,阿宴这个样子是跟着以前的病有关系,并没有彻底根治。
但她已经问过,当时的病是好了的,她当时看着也是十分精神了。
问以前的管事的伯伯,了解到阿宴也只是偶尔会梦魇,但是之后就没有了。
想一通过去,楼知晚猜想,是不是就与梦魇有关。
越想她越觉得是这样,她也看过不少医书,虽然没那个天赋,没学到多少,可字她还是能认的。
梦魇长久了,容易生心魔,长日久了之后,没病也会病。
等苏庭深出来,楼知晚一个人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最后眼睛亮亮的看向苏庭深。
最后招招手,让他过来,苏庭深看她的动作,然后先是扬眉,然后扔开擦头发的毛巾走过去。
“想到什么了?”
楼知晚开心的跟他分享,“我知道原因了,肯定是之前的病没治好。”
苏庭深仔细听她分析,也不插嘴,楼知晚说得口干舌燥,期待看着苏庭深,要获得他的认可。
苏庭深也是赞同,这和他知道的分毫不差,明天她好好找楼宴清谈谈。
“嗯嗯,说得在理,那就按你说的办。”
苏庭深按着她,“好了,既然事情明白了,那就睡觉,看看你底的黑眼圈。”
楼知晚摸了摸自己的脸,很干燥,才惊觉自己的憔悴。
对楼宴清有了初步计划,她心里也安了。
很快就睡了过去,苏庭深看着她入睡,自己也是满眼疲惫,他估摸着还有几个时辰可以休息,关灯睡下。
第二天早上,楼知晚醒了,另一边床已经空了,摸了摸温度,发现冰冷的,又是天没亮就走了。
这段时间,苏庭深很忙,她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