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庭深已经在给他机会了。
如果是往常,他好歹还会顾及楼知晚的感受,不会像刚刚那样粗暴的直接踢门而入。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就去问柳明烟啊。”
好好的人都不知道审问,套取有用信息,找我发什么脾气。
楼宴清不识好歹的样子,和宋缜行差不多的口吻,都是让他问柳明烟。
这是摆明了,不想好好说话。
要是说远在北原的宋缜行,他是拿他没有办法。
楼宴清现在人就在他眼前,还真不信问不出来。
楼宴清人精一样,只要打死不认,苏庭深也拿他没办法。
“你和仲易舟是怎么联系上的?”苏庭深早一步就猜到楼宴清会拿楼知晚压制他。
苏庭深也没打算拿他做什么,只是要一个答案,看楼宴清这样不配合。
“谁?一个死人怎么还能有联系,你这是大半夜说什么鬼话。”
楼宴清否认得很快,苏庭深要不是知道内情,还真的被他忽悠过去了。
“不说实话是笃定我不会动你是吗?”
楼宴清挑衅,“那你倒是动我啊。”
“楼知晚还在外面,你只要动我,看她答不答应。”
苏庭深刚刚那一脚已经引起了楼知晚的注意,说不定就在那个地方偷偷的偷听,还是偷看。
楼宴清就是算准了苏庭深对楼知晚的在乎,不会轻易对他动手,即使动手他也不怕。
“只不过披着楼宴清的皮,你还真以为你是他。”
“你的所做所为楼宴清知道吗?用他的身体做出这些事。”
楼宴清不知道被他的那一句话给刺激到,整个人变得阴沉,“我做什么事轮不到你说。”
“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苏庭深看不起他自欺欺人的样子。
“是,你们两个人共用一个人的身体,但是你这段时间做的事,他同意了吗?你有问过楼宴清的意见吗?”
“你敢不敢让他出来见我,你知道仲易舟是什么人吗?你了解吗?就这样都敢跟他做交易。”
楼宴清安安静静听他说指责自己的话,他则是垂头,整个人逐渐变得很暴躁,变得有攻击性。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楼宴清怒吼,苏庭深的话激怒了他。
苏庭深根本不懂他经历了什么,他有什么资格在说这些话。
这些年都是他一个人在帮那个笨蛋,不然现在怎么可能安稳活着回来。
只要那个笨蛋,还试图想要消灭他。
不停的吃药抑制我不让我出来。
最后弄的自己遍体鳞伤。
苏庭深发现他的不对劲,没有说话,刚刚他说话是重了一点,但没想到能刺激他到这个地步。
“你先冷静。”
楼宴清重复他的话,“冷静?呵,我怎么冷静。”
“你什么都不懂,总是自以为是的认为你的才是对的,是我不让他出来吗?”
“是那个胆小鬼自己不愿意出来。”楼宴清抓着自己的短发,一直拉扯,面容都是扭曲的。
苏庭深迅速扣住他,被他的样子下到。
“你自己冷静还是我打晕你。”
楼宴清的手劲很大,苏庭深用了全部力气才勉强把他的手给扣住。
最后把他打晕才算完事,苏庭深开门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林绍把医生给找过来。
顾不上一脸着急的楼知晚,他现在没办法跟她解释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