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易舟要是有其他事情,那就按要合作的态度来。
仲易舟要一个说法!楼宴清自问自己需要给什么解释?
仲易舟其实也不是真正来问说法的,柳明烟的死活他管不了,柳明烟也有自知之明。
她会知道,以她的身份,一旦被抓暴露了,那么是死是活就这个后果就是她自己承担。
“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就不怕被发现?”
楼宴清越大觉得他胆大。
这时候还好出现,在别人眼里,他仲易舟应该是已经死了,死在了战场上。
“这不是你该知道事。”仲易舟聪明,听出他话里话外的意思。
身份敏感又怎么样。
楼宴清把手机的刀搁下,“真不好意思,有些事情我还真知道。”
“我既然敢出现在这里,我就不怕。”仲易舟无所畏惧,他根本就不在意。
楼宴清抬眼看他,“这些事都是你搞出来?”
“你不怕死?”楼宴清看不透他,他这是要同归于尽?
仲易舟嘴里念叨着:“死?我不是早就死了。”
“楼宴清你会懂我的,你和我是同一类人。”
楼宴清打断他的话,“我和你可不是一类人。”
他声音太大,仲易舟转身,“看,我也是这样不愿意承认,我们很像的。”
楼宴清一言不发,冷漠看着出去,也没有阻拦。
仲易舟孤身一人,也终究成为了一个人。
楼宴清独自在房间里,想了半天,才想明白。
他把照片放出来,盯着看了很久很久。
天亮后,他神情低迷去找苏庭深,到他工作的地方,戒备森严,楼宴清弯弯绕绕才走到苏庭深面前。
苏庭深正在处理柳明烟的事,她也是忠心耿耿,被抓住后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也是一个不怕死的。
无论用什么审问方式,都没有办法让她开口说一句话。
楼宴清到的时候,正是苏庭深头疼得不知道怎么弄,他能下狠手,也害怕会把柳明烟给弄死。
林绍过来汇报的就是:她像哑巴一样不说话,疼只是闷哼。
林绍有点担心,她的目的就是用刑致死,她也能的解脱。
楼宴清听完,从仲易舟跟他说话的态度,就知道柳明烟那个傻子会死守住关于他的一切。
“我去看看她。”楼宴清突然的出声要去,苏庭深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
林绍没有说话,心里面确实有个人能来打破僵局。
万一就问出什么了呢!总好什么消息也没有。
最后,是苏庭深带着他去的。
专门审问人的地方只是一间又一间的小房间。
楼宴清率先进入,柳明烟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手上和脚上都锁了。
原先进来是什么样子,现在进来看她还是那个姿势。
楼宴清看,一些伤口都不是致命的,只是血沾在衣服上有点显眼。
“柳明烟,你可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楼宴清话落音,柳明烟还是一动不动,楼宴清不理会她的装傻充愣。继续说:“你的妹妹或者是姐姐?”
柳明烟又有了一点点反应,她抬头,声音嘶哑:“你说什么?”
楼宴清不说话,他也不知道,林绍接到眼色,把话接上。
“她死前就下了一些东西。”林绍说得模糊,没有说是什么。
楼宴清听这话头疼,果然柳明烟又没有反应了,继续了之前那样。
林绍递过来求助,楼宴清无奈开口,“你喜欢他。他放弃了你。”
苏庭深听,终于提到了关键地方。
继续让他们自由发挥,他在旁听。
柳明烟的心事被戳破,她很慌乱,苏庭深一直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楼宴清再接再厉,“当初你的姐妹被抓,那么久的时间,你也恳求过他吧!”
可惜呢,他怎么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