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苏庭深坐在办公椅子上翻看从临江寄过来的东西,看到后面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会出入这么大?”
账目上,所剩下的余钱已经不多,除去发放的抚恤金,钱已经不够支付这个月招兵的月钱。
“想办法凑钱,冯家那边态度呢?”
苏庭深上一次拒绝了冯老爷子的请求,很明显是打了他的脸,这会儿又没有及时汇钱过来。
说白了就是想要用这个办法让他妥协。
林绍不该议论这件事情,也不能发表任何看法。
“找个时间去冯家一趟。”苏庭深把,账本重重的扔到另一边。
看得眼不尽,心烦得很。
林绍,又接着说关于楼宴清的事。
只是这一边在说,在房间里立夏也在偷偷的和楼知晚说。
“我不在的这一段时间,宴清都不在?”楼知晚很是惊讶,多多少少有一点猜不透他。
今天晚上回来也没有看到他,当时他就觉得很奇怪,没有问立夏:“有没有很反常的举动?”
立夏想起来那一次在厨房,楼宴清恐怖的样子,是本来给吓到了。
立夏磕磕绊绊的把那些事情给描述出来,不带一丝夸张。
楼知晚之前怀疑是他的病,但一直没有深入调查过,经过立夏的描述,更加证实了楼宴清的奇怪。
“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楼知晚,就是无主心里面有一丝丝不安。
立夏摇头,“每天都是天不亮回来傍晚出去,行踪不定。”
自从知道是这样子的一个规律,立夏很少早起晚睡。
所以就碰过那一次,就再也没有碰到过他。
晚上出去买菜问看守大门的伯伯,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他每一次出去不要经过大门放行。
楼宴清没有遮掩,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又走回来。
楼知晚听完更加担心,先让立夏出去。
自己前往书房找苏庭深。
书房里,“你说什么?”苏庭深在窗前来回的走动,林绍冒着冷汗,还要一字不漏的说出来。
“已经确定了,的确是。”林绍再三肯定,当时他拿到这个消息也是震惊了很久。
不止他觉得太丧心病狂了。看大家的反应也都是不可思议。
苏庭深下定决心直接命令:“他人一出来,直接控制住。”
“把他的实验室给封了。”苏庭深吐了一口气,“这件事情不要让夫人知道!”
林绍还没有回答,门就被推开了。
“什么不要被我知道?”楼知晚听到是说关于自己的内容,你没有敲门,直接进来。
苏庭深看他的反应,确定了她没有听到什么你要的内容,很快的给林绍了一个眼色。
“说你和赵意宁的关系很好。”苏庭深脸不红,心不跳的打着马虎眼。
在楼知晚的注视下,林绍也是面无表情的点头。
“好吧,我来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楼知晚说出来,林绍得到命令转身退了出去。
书房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苏庭深让楼知晚说有什么事情。
“宴清,能找到他吗?”
楼知晚这才把立夏说的事都说出来。
苏庭深毫不意外,心里已经有了决断,在表面上还是要做出震惊的样子。
然后再安抚楼知晚,让她不要担心,事情一切有他。
楼知晚得到了答复,忐忑不安的心才放下来。
苏庭深也把事情放下,没有处理工作,牵着楼知晚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