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赵义赫给的地址,入目是一栋和之前去过赵意宁一样风格建筑的大宅。
苏庭深嘴角一抽,一眼看过去,四周全都是这种风格,这让他怎么找。
还好,赵义赫派的人出来一眼就看到已经迷失方向的苏庭深。
他像一个傻子一样,大幅度的挥手。
苏庭深按照他示意,开车进去,守门的人尽职尽责的把大门打开又关上。
苏氏夫妇有佣人引进大厅,赵义赫端正的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手里还拿着一份实时的报纸。
昨天发生的那么大一件事,有记者报道,也纯属正常,至于有没有夸大其词这就不知道了。
不过看赵义赫紧皱的眉头,苏庭深也不难猜出报道内容没有令赵义赫满意。
“坐吧。”
赵义赫把报纸折叠放在另一边,起身放下咖啡杯子,然后看向他们。
苏庭深坐下后,就有佣人端来了果汁。
楼知晚小口的喝了一点,安安静静坐在自己先生旁边。
“今天本意是我上门拜访,不过想到了外面可能不有眼线,而我这边会比较安全……”
赵义赫没有点明意思,苏庭深回答得很快:“我懂。”
“宋缜行人没死吧?”苏庭深意思直白,别人的地盘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样子。
苏庭深在宋缜行被抬出来的时候多少也能看出,他伤得重,但是还没到死的地步。
赵义赫点头,“目前脱离了危险,等他醒过来才知道脑子有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苏庭深也只是问一下,这个话题也止步在这里。
“有什么事?”苏庭深单刀直入,楼知晚听得昏昏欲睡。
幸好赵意宁睡醒起来了,下楼就看到他们在谈事情。
赵义赫起身,请苏庭深上楼聊,赵意宁,先是询问楼知晚吃了东西吗?要不要让人都准备一份?
楼知晚摇摇头,“不用了,我吃过了。”
赵意宁不好意思一个人在吃,不顾她刚刚说过的已经吃过了,直接吩咐佣人准备了一点甜点。
赵意宁从州城回来,把葡萄也带了过来,它伸着懒腰,慢悠悠的走过来,有点傲娇的爬上赵意宁的膝盖。
赵意宁摸了摸葡萄的头,轻声细语的说:“乖,妈妈在吃饭,等会陪你玩。”
也不知道是不是它听懂了,自己就跳了下去。叫了几声之后,转过身去到楼知晚的面前。
抬着头,雪亮的眼睛盯着楼知晚,然后在她的脚边蹭了蹭。
楼知晚不知所措,一时之间也不懂它到底是要表达什么意思?
求助的看赵意宁,“它记得你,在示好。”
赵意宁又补充:“想跳上你的腿。”
楼知晚恍然大悟,随后拍了拍自己的腿,葡萄轻轻松松跳上她的膝盖,然后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趴着。
楼上房间,是一个巨大的茶室,两个人席地而坐,后面的柜子上放着的都是密封好的茶叶。
赵义赫先烧水,然后说:“苏先生也能猜到,昨天的爆炸很蹊跷,不止是破坏了我们的计划,也在示威。”
苏庭深没想那么多,提出疑惑:“怎么看出是示威?”
赵义赫停止洗茶杯的举动,“没看出,猜测而已。”
赵义赫说一半话,藏一半话,猜测也需要依据吧,不然从哪里得出这个猜测的结果。
赵义赫沉默,有点尴尬,“只是一种感觉,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证据。”
苏庭深不拆台,很认可的点头,“哦,我更倾向于那个人在阻止我们实施计划。”
从敲晕宋缜行,没有立刻杀了他,而是把他带到地下室藏起来,说明是想折磨他,那么这背后的人与宋家有仇。
宋家的仇人也不少,是哪个更查不清楚。
赵义赫也沉默,事情变得越来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