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苏庭深挂了电话,深思熟虑,“这时候人就出来了!”
当初人不见,花了不少时间去找,都没找到,就还没安稳几天,自己就这么出现了。
几分钟,苏庭深在脑海中梳理一遍事情来龙去脉。
林绍又进来,神色慌张,平时的端庄稳重都到哪里去了。
“什么事?”苏庭深问。
林绍看一眼楼知晚,苏庭深瞬间看懂他的意思。
楼知晚莫名其妙,说事就说,盯着她看又是什么意思。
苏庭深让他附耳说。
林绍还用手挡住了口,就说了一句话,苏庭深的神情也变了。
“我出去一下,今晚就不回来吃饭了。”
林绍也是低头表示抱歉,也急匆匆的跟在苏庭深后面走了。
“什么意思?”楼知晚目送他们出去,摸不清头脑,什么事这么着急。
苏庭深完全没想到,那个小兔崽子竟敢乱来。
让林绍盯着他,是个明智的选择。
“现在他人在哪里?”苏庭深没有想象中那么冷静,从开始,他就能猜出,这小子在搞事情,但也没想到,这么疯狂。
林绍亲眼看到,内心也是很震惊。
“被凯子看着,隆昌街上。”
苏庭深一个止步,“蠢货,在大街上人多眼杂。”
林绍解释,“隆昌街附近大楼拆迁,所以没有人往哪里走。”
“这几日也是工人休息日,所以没有没人,放心。”
苏庭深才松一口气,要是被人看到了,这件事就闹大了。
“他从哪里来的枪?”
苏庭深想到重点,还是一把新型手枪,那是又贵又稀罕的东西。
林绍摇头,他都没有摸过这种枪,根本不知道楼宴清从哪里弄过来的。
车子行驶得很快,到达隆昌街,一堆人围着楼宴清,他倒是一点都不害怕。
直接和苏庭深对视,眼神阴郁,被他看着,仿佛被毒蛇盯住,令人头皮发麻。
苏庭深眉峰紧蹙,“不是他。”
楼宴清从口袋掏出烟,打火机“兹”的一下,火焰点燃烟。
吸一口吐烟出来,很老练的大拇指和食指把烟捏着,然后弹了一下。
“苏庭深,好久不见。”
楼宴清把烟甩到地上,抬脚把烟头踩在脚尖。
苏庭深走过去,“你怎么出来了?”
楼宴清恶劣的笑了一下,语气满是恶意。“这么想我消失?”
“那可真的太遗憾了,我出来可是被他允许的。”
苏庭深面对他的挑衅,面不改色。
“你从来就没有消失,对吗?”
楼宴清:“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可以保护他。”
“你们这些虚伪的人,有什么资格让我消失。”
楼宴清平静的语气下藏着极致的疯狂。
苏庭深反问:“到底是你不想离开还是他不想让你走?你自己清楚。少在这里自欺欺人。”
苏庭深也不敢靠近他,对于楼宴清的病,他知道,也清楚。
当年跟楼知晚说他是出去留学,实际上,是送他到斯特尔医生哪里治疗。
“你一边说我们虚伪,那么你自己呢?明明知道自己的存在会给他带来很大的身体伤害……”
“你知道什么,我的存在不会给他带来痛苦,有我在他才可以一直躲在里面不用面临他不想面对的事。”
苏庭深的话被打断,楼宴清眼神一冷,这些话他不止听一个人说过。
他很讨厌这一副“为你好的嘴脸”。
“自作聪明,自以为是。”
苏庭深沉默,“你把楼宴清叫出来,我和他谈谈。”
楼宴清一口拒绝,“把他叫出来好让你和他一起想办法让我消失?”
楼宴清表情阴森,根本不想和他谈这个,以他对那个人的了解,立场那样不坚定,今天答应和自己和平共处,明天就和外人联手配合治疗。
企图消灭我,呵,楼宴清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