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宴清没说话,楼知晚一边拉着他,一边说刚刚的事。
苏庭深听着,眼神却是毫不掩饰的落在楼宴清身上。
楼知晚以为他又要搞事情,所以赶紧拉开他,转移话题。
楼宴清把咖啡喝完,随后抓了一下头发,表情有些愉悦。
“哎呀呀,怎么办呢?”
他眼里都是兴奋,笑得也越来越开心。
苏庭深察觉了,‘楼宴清’你要怎么办呢。
楼宴清一边上楼,一边问另一个自己,眼里的疯狂,让人看到都觉得很可怕。
眼里只剩下黑暗,可以从他身上可以感受到无尽的孤独和绝望。
关上房门,依旧是没有开灯。
整个人坐在地面上,从桌上随便一拿都是一把手术刀。
锋利又危险。
他用手指摸了一下刀尖区域,立马有血珠冒出来。
他用大拇指捏紧,随后舔了一下,舌头把多余的血卷走。
眼神冰冷,“咸的。”
单手转动手术刀,“怎么办呢,要不然杀了他吧。”
秘密被发现就不好玩了呢。
话落音,一把手术刀插在桌腿上。
房间里,苏庭深在背对着楼知晚换衣服,楼知晚躺在床上,眼神赤裸裸看着他结实的背肌。
苏庭深无法忽视自己妻子灼热的目光,转过神,幽暗的眼睛盯着她。
“对你看到还满意吗?”
楼知晚也不避讳,很大方的点评起来:“我只看了后面,还不能客观发表意见。”
苏庭深低笑,“占我便宜。”
话不是反问,楼知晚红着脸,还是很镇定的回答:“你整个人都是我的,看自己怎么算是占便宜。”
理不直,气也要壮。
现在依然还会害羞,但该欣赏的欣赏一下可以愉悦心情。
“在床上怎么不见你这么大胆?”
害羞得要把自己裹起来,楼知晚不服气,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乱说什么,烦死你了。”
楼知晚捂着眼睛,随后又捂着耳朵,不要听他说。
这人怎么这么涩涩。
苏庭深被她掩耳盗铃的一套给整笑了。
“怎么又烦死我了,太太你很不老实啊。”
苏庭深过去拽住她的小腿,手往上移,“烦我?”
他又重复问一遍,楼知晚瞪他一眼,抖了抖腿,“干嘛摸我?”
苏庭深停手,轻笑:“太太这么不讲道理?摸都不可以了。”
楼知晚说不过他,心里好气好气,顾不上害羞,脑袋一热就脱口而出。
“摸可以,收钱。”
苏庭深笑得更加开心,直接倒在床上,“太太,我家的钱不是都在你手里。”
楼知晚也由站改为坐在床上,“那我也要。”
苏庭深躺的舒服,面对她的话,懒懒的嗯了一声,楼知晚胆子大,直接掀起他的衣角,小手覆上去。
一块块分明的腹肌,本来放松的肌肉突然被这么一摸,立马都紧绷。
苏庭深的睡意消失无影无踪。
“太太,有没有告诉你,乱摸会出事的。”
声音沙哑,楼知晚缩回手,乖巧的眨眨眼,推了推他:“还没洗澡就躺,脏。”
苏庭深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拖,扑倒在他胸膛上,“一起洗。”
楼知晚才不要,他没安好心,直接挣扎起来。
但是没逃过,门一关,只留下淅淅沥沥的水声。1
芜湖
隐隐约约能听到几个字眼,但都不是好话。被骂的某人用行动成功让她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