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面对和谈这件事,他尽力协商,争取与宋缜行和谈成功。
州城经不起第二次战火,处理父帅留下的的摊子时,亲眼看见无家可归的孩子只能在巷口东躲西藏,处理受伤士兵,已经故去的士兵,登记在册寻找他们的家人,给予抚慰。
苏庭深刚踏进州城,每天都忙的焦头烂额。
固防休整,丧事也是草草办完。
【开启战争,结果如何都是自己选择。】
在动荡的年代,能安稳度日的日子实属不易。
楼知晚坐了一会,许久没有见的林绍匆匆过来,在几米外等着。
推了推苏庭深,让他别钓了。
苏庭深不在意,好不容易空出一天时间,就不能自己独立处理一下,什么小事大事都交过来。
林绍也不敢催,老老实实等着。
看心情,什么时候好,就什么时候过去处理。
懒洋洋的躺着,眯着眼享受一下这样安静的时光。
楼知晚替他把工具都收起来,然后拉了一下他。
“可能有重要的事,你先去看看。”
苏庭深站起来活动一下,躺得久,保持一个姿势有一些久,不舒服。
“嗯,东西不用拿,放着。”苏庭深叮嘱了一声,就过去。
楼知晚也不收拾,坐着看游来游去的鱼,无聊又拿了一点鱼料洒下去。
“你们很自由呢。”
楼知晚喃喃自语,又是一点鱼料洒下去。
无忧无虑的真好。
苏庭深拿着一张请帖回来,刚好听到这几句话,再看一眼鱼,已经被喂的饱饱的。
“再喂下去,就要撑死了。”
手里的鱼料被抽走,放在桌子上。
“我在家,好无聊呀。之前宴清在家,还能陪陪我,现在他早晚不见人影,你也是。”
楼知晚一一数落他们的罪状。苏庭深无奈,州城附近也都逛了一遍,也没什么好玩的好吃的。
账本也理得差不多,小事都有管家管着,大事才需要她拿主意。
可是一般没什么大事!!
“今晚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苏庭深把请帖递给她看,冯家的宴。
楼知晚读完内容,问他:“不是说不办了?”
“说延迟,没说不办。”
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宴,请的也只是一些交好的。
苏庭深心中猜测应该不止是设宴这么简单。
只有去了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只是简单吃个饭,那就相安无事。
如果不是,那就看看到底是什么事?这样大费周章铺垫。
晚上,苏氏夫妇如约而至,楼知晚终于见到了苏庭深口中的冯老爷子——冯明通
一身黑色的长袍马褂,胸前和袖口绣着暗色花纹,一双锐利浑浊的眼睛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很严肃。
这是楼知晚的第一印象,更多的还是诧异,明明是同辈人,父亲会比他年轻很多。
苏庭深也面不露色,生一场病,精气神也不怎么好。
到另一边问了一下冯志凯,“不是说好多了,怎么脸色这样不好。”
冯志凯面露难色,“相比以前情况是好了一些。”
冯志凯对外是说人老了总有些毛病,事实上,确是旧伤引发的一系列病出来。
冯明通又是一个粗心的人,没把这种小病小痛放在心上,讳疾忌医。
导致现在病严重了,才治。
楼知晚坐着喝茶,冯瑜今晚也在,老老实实的一副淑女做派,但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还是会很敌视她。
楼知晚装作看不见,不是喝茶就是吃水果。
苏庭深虽然是在和冯志凯谈事情,选的位置却很好,目光能看到楼知晚在干嘛。
看她像小仓鼠一样,不停吃零食。
苏庭深挑重要的说,快速结束话题。
楼知晚还在吃吃喝喝,正餐都没开始吃,餐前小零食倒是吃得所剩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