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说,穿起来很好看。
“我以前怎么没有看你穿过。”楼知晚一时上手摸了一下,衣服上图案花纹是很普通的简单样式。
给人的感觉是很大胆、张扬的富有情感色彩的纹饰。
苏庭深挑眉,原来你喜欢这样的慵懒风格。
“这件是以前在国外的时候穿的,带回来后一直放在柜底。”
苏庭深也不懂怎么就被翻出来了。
“喜欢我这么穿?”
楼知晚一双眼睛都冒光,比平时亮了一个度。
“才不喜欢,少臭美。”
苏庭深和她相处多年,早就直到她口是心扉的性子。
一手搂住她的她,把她压在床上。
“真不喜欢阿?说不喜欢哪里?”苏庭深埋在她脖子,一路吻的落在她后耳背。
楼知晚推他的大脑袋,笑着让他走开。
“好痒,别闹了。”
苏庭深大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床头,声音沙哑:“别动。”
楼知晚感受到他的体温在升高,瞬间安静,一动不敢动。
“你下去,我有事和你说。”
苏庭深没动,楼知晚又提醒加强调:“正事,”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也不逗她了,最后受罪的还是自己。
“等会再说。”快速起身,又进了一趟浴室。
水声哗哗响起。楼知晚卷被子把自己捂起来。但是忍不住露出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还好这几天自己不方便,不然,今晚还是自己遭殃。
一天天那么忙,早出晚归的,还有一身精力回来摆弄自己。
每次都是理直气壮的找理由,说得可怜巴巴,心又软,都被他忽悠。
最后的结果都是第二天腰酸背痛,腰上都有浅浅手印。
楼知晚胡思乱想了一些,想到今天弟弟提出搬出去住的想法。
也许是自己一直把他当成小孩子,当他提出自己住,自己找工作,才意识到,他已经长大了。
再也不是跟在自己身后找阿姐的弟弟。
想的深入,没注意已经出来的苏庭深。
“在想什么,不怕把自己闷坏啊。”
苏庭深扒开被子,看她一脸通红。
楼知晚看他换了一身衣服,头发是半干的,先是催促了他,“你先去把头发擦干,不然头疼。”
苏庭深随意抓了一下头发,“没事,你要说什么正事?”
楼知晚清醒了,爬起来跪坐些,看着他:“阿宴说要出去工作,你能帮他找找吧。”
苏庭深点头,记得他出国学的是医学,附近有名的医院也在招聘。
楼知晚想了一下,又抓着他的手,紧张的说:“算了,让他自己找吧。”
楼知晚很纠结,自己是担心他找不到,自尊心又强,不接受帮助。
总要把人安排在眼皮子底下才行,她就只有这么一个弟弟了,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
苏庭深什么都依着她,把她按着躺下,“不用操心,他这么大人,有自己想法。”
“好吧,你这么说也是。”楼知晚怀着心事,躺着。
苏庭深把灯给调暗一些,搂着她入睡。
楼知晚一晚上睡得都不安稳,来回翻身次数只多不少。
苏庭深一晚上也跟着睡不着,翻身动静尽管放轻,还是吵到了他。
夫妻两个人一大早上,都是顶着眼圈起来的。
共同吃了早餐,楼知晚实在困倦,吃完就又回房补觉。
苏庭深今天没什么要紧的事处理,有事都让林绍把文件都搬到了家里书房。
随后也回房补个觉。
楼宴清起来的时候已经和他们错过了时间段,直接是出去了。
房里,楼知晚熟睡,即使心底有心事,也阻挡不住身体上的困意。
苏庭深把她拥在怀里,暖暖的,软软的,一阵舒心。
这段时间忙,都是没怎么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