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蔓回到家,没看到许宗惟身影,有一瞬间的欢喜,紧绷的心松开。
许宗惟从祠堂出来,没有回家。
哎呀,仲易舟,这事让我很难办啊。
许宗惟:【苏娴静在我这里,你就不怕我杀了她。】
仲易舟:【杀了她,你就少一个筹码。赔本买卖我想以你的聪明应该不会做。】
仲易舟漫不经心的语气,许宗惟有一些错觉真以为他冷漠无情。
许宗惟:【呵呵呵呵呵,果然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我不会伤害她。】
仲易舟:【尽快把她转移临江,你很快会暴露。】
许宗惟自知不是一个会听从安排的人。
所以他拒绝,并且很不满意。
许宗惟: 【既然你都说了她是重要的人质,那我为什么要把她送出去。】
仲易舟沉默,噎住。
自己跳进自己挖的坑,许宗惟刚才的不舒服得到平息。
仲易舟:【许淮旻不好对付,你以为你有了苏娴静就能全身而退。】
许宗惟无所谓,反正也藏不了多久。
从父亲出事,许淮旻当上许家家主,他的每一步,做什么都被暗中监视。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父亲被许淮旻弄死,应该为了他报仇,夺回许家。而不是整日跟一个没事人一样。花天酒地,该理所应当住在许家。
仲易舟: 【许宗惟,你父亲在世时对我说话很客气。】
许宗惟笑,【奥,我尽量。】
可他也并没有好好说话,随自己心意。仲易舟也没有再提这件事。
许宗惟: 【看来你对你自己妻子也不是很了解。】
许宗惟说完,挂电话。几分钟前的对话还能仔细想起。
许宗惟也许是真的不在乎了。
去见见苏娴静吧,这样粗鲁把人给请过来。还是要去道个歉,陪个罪的。
如果苏娴静听到这一番话,肯定指着他的鼻子直言:虚伪。
见面时,苏娴静居住的地方看起来并不像关押的地方。
而她也秉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原则。安安心心躺着听歌,很悠闲。
除了不能自由走动,其他一切如常。
“大姐,最近过得好吗?”
许宗惟毫不意外,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要是得到了回复,那才是见了鬼。
“大姐你也知道,你留在这里迟早会坏了我的计划。”
许宗惟发出抱歉的要请求原谅,得到的是一句:“虚伪。”
他也承认,自己是很虚伪。可这个世界谁虚伪?
利益大于一切不是吗?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而利益就是人欲望的所需求。
“我小叔这几天快要把城都掀翻了,就为了找你。”许宗惟把音乐换一首。
神情沉醉,“我比较喜欢这首歌。”
打岔这一句,又接着说:“听说以前我小叔还追求过你。”
“哦,应该不是,让我想一想。”许宗惟眯着眼睛,仔细回想起当时的传闻。
“我记得应该是,本来苏许两家的婚事是落在你和小叔身上的吧。”
苏娴静一脸平静听完,不在意。“往事而已有什么值得拿出来说。”
“与其说这些小事,那么许少爷的风流史可出一本书。”
苏娴静也是一个不吃亏的人,言语上绝对讨不了她的好处。
“原来大姐对我的事这么感兴趣。想听那一段呢?让我仔细想想。”
苏娴静看他真的仔细想,表面上是饶有兴趣,实际上内心是抗拒的。
来这一趟,就是为了说废话。
“所以呢?想出来了吗?”苏娴静主动询问,两人你一问我一答。
画面在外人看来格外和谐。
“说我的事有什么意思,还是说说你和我小叔的事吧。”
为什么会发现这件有趣的事,还得感谢母亲的随口一说,像这些陈年往事,还真只有老一辈的人还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