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没错吗?你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是想告诉苏庭深还是许淮旻,我就在这里。”
仲易舟想到宋缜行也在,嘴角轻扬,眼里的嘲讽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他。
“爷,是明烟一时糊涂,失了分寸。”
柳明烟此时是明白了,明珠是救不出来,只有死人才会守住秘密。
“这段时间,你再自作主张打乱我的计划。我可不会怜香惜玉。话我不会重复第二遍,用你的脑袋给我记住。”
仲易舟懒得看她这个蠢样子,看着热热闹闹的街市。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皱着眉把烟点燃吸了一口,吐出烟气,性感又迷人。
仲易舟抽了一口,就把烟扔在地上,鞋尖碾灭烟头的小火苗。
这一切都还没结束,欠我的我会一一讨回来,我欠的,我也会一并还回去。
楼知晚赶到戏园子的时候,一群人聚在外面,看着里面正在取证、维护秩序的警官,还有一个拿着相机拍照的报社小姐。
四周看了一圈,没有看到苏庭深的身影,也没有林绍,其中一个小士兵往里面问了一下。
许久,才跑出来。
“警长说少帅去了冯府。”小士兵跑着回来,额头一层薄汗。
楼知晚也不敢耽误,立马上车敢去冯家。
冯府内,苏庭深和冯志凯和和气气的坐在一处喝茶,另一边的冯远复也坐在一边
冯里两兄弟虽说不是同母所出,但在面容上眉眼异常相似,偶尔的一些小习惯也如出一辙。
大家都面上不动声色,直到用完一杯茶后,冯志凯直接问起苏庭深的来意。
若是私下来聚聚,绝不可能带这么多人,很像是兴师问罪的样子。
他冯志凯无论做事还是做人都很直率,说不出什么弯弯绕绕的话,大丈夫像个娘们一样像什么样子。
苏庭深直接让林绍把事情一一的说清楚,这次来的目的只是想弄清楚冯二爷和宜春的关系。
本来案件应该交由警察局来办事,可偏偏牵扯进了冯家,这事就难办了许多。
警察局长是个聪明人,自己不想惹上麻烦事,死乞白赖的求到了他面前。
刚刚回复平静的州城,苏庭深也不想再出什么乱子,所以就来冯府问问清楚,清楚了才知道怎么办才好。
清楚事情原由,冯志凯也是个明白人,意味深长看了冯远复一眼。
咳了几声,“既然这样,远复自己说说看。”
冯远复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听到大哥的话,他也只是微微颔首。
“宜春?认识而已,戏曲唱得不错,不过在她出事前,我不在州城。”
冯远复故作细想的姿态,不紧不慢的回答,看不出一点不对劲。
“街上的流言蜚语又是怎么回事?”冯志凯坐得笔直,继续说:“你要玩我不反对,闹出这些事,受损的是冯家的声誉。”
“那大哥想怎么样?让我去牢里待几天?”冯远复满不在乎反问,这件事在看他来就是一件小事。
冯志凯被自己弟弟在外人面前质问,脸上顿时失了面子。
“与我冯远复有纠葛的女人多了去,难不成她们死了都要我负责。”
冯志凯听他说的这些话,觉得荒诞又可笑,直接打断他。
“住口,你的书都读进狗肚子里了。”
苏庭深没心情听他们兄弟两个在打太极,一下一下转动扳指。
“不管冯二爷是真清白还是假清白,还是请随我们去一趟警局。”
冯远复很爽快答应,坦坦荡荡,他有无数人证、物证,可以证明他那时候人远在北原城谈生意。
而且他也并没有杀害宜春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