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缜行本来缓了一口气,听属下这么一说,火气又一下起来。
“你们是废物吗?这么大个人很难找?我要的是口信吗?我要是她这个人。”
他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怎么会有蠢得跟个木头一样的属下。
属下委委屈屈应下,表示马上去查找。
“还有,记得让她安分待着,别出去惹事。”宋缜行仔细交代好,才放心。
属下懵了一下,“跟太太说?”
“说个屁。”宋缜行踢了他一脚,语气升高,冷着一张脸,心里在想:蠢死得了。
今天正好阴天,厚厚的云层,街上冷冷清清的,只剩一些小商贩还在叫卖,人也不多。
苏庭深臂弯挂着薄外套,叼着一根香烟,没有点燃。
他慢慢悠悠地走出来,一边和林绍说:“把新到的那批洋酒全部送出去。”
林绍记下,顺带提醒他:“少爷,太太说……今晚没有您的晚饭。”
意思就是自己解决!!
苏庭深叼着烟反问:“你看我像缺饭吃的人?”
林绍很直白的回答:“像。”
苏庭深:“……”
你礼貌吗?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林绍接受到了某人的眼神,停顿了一下,不怕死又接着提醒:“太太让我督促您不要抽烟。”
苏庭深:“……”
这会儿动作很实诚的把烟给扔了。
在老虎屁股上拔毛的林绍内心是慌得一匹,手心都直冒汗。
顶着苏庭深直勾勾的眼神,林绍强装镇定的咳一声,“少爷要是没事,我就去工作了。”
苏庭深冷冷的“嗯”了一声,才算是放过这个多嘴的家伙。
最后回到家的苏庭深是抱着一大束花,还没来得及放下,外面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
按声音的强弱可以判断,距离不远,南偏西方向声响最大。
“太太呢?”苏庭深神色凝重,问路过最近的佣人。
“太太和立夏出门了……还没……没有回来……”佣人回答的声音都在隐隐发颤,手也是颤抖着接着花。
苏庭深转身出去,刚好遇上匆匆忙忙赶来的林绍以及身后两队人。
“怎么回事?警卫人员呢。”
苏庭深直接抢了林绍骑过来的马,动作利落,右手握紧牵马绳,上马后还不忘点几个人。
“你们几个把太太安全找到并送回来。”
林绍也坐上了另一匹马的背上,跟着苏庭深前往事发地点。
具体情况他也不清楚,这爆炸来得突然,没有得到一丝警报。
此时,楼知晚还在回家半路上,街上行人纷纷议论刚听到的爆炸声,有几个人聚在馄饨铺坐着,他们警惕的环望四周才低声的说。
“听说啊,那戏园子死人了。”
“爆炸死人了?不可能吧!”
搭话的人一手剥着瓜子,不相信反驳那个说得正起兴的人。
“怎么不可能,我这消息都是真的,不信就走开。”
“哎哟,你继续说,我不打岔行了吧。”
刚好楼知晚也坐在隔壁桌,凑近仔细听能得清清楚楚,桌上的馄饨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端上来不久。
“死的是梨园最有名的宜春姑娘,那婆娘,大有来头。”
“什么大有来头,就一个戏子,你小子吓唬人一套一套的啊。”
那人跟个说书人一样,突然站起来,拍了一下桌子,“嘿,你这人老是岔话,我不说了。”
说着像是真的生气了,连馄饨都不吃了,直接就走了。
楼知晚若有所思,吃了一口馄饨,想起今天偶然看到的一个人。
可是,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她到底是谁?
一路上直至回到家,楼知晚都没怎么说话,立夏提着东西跟在后面,察觉到太太的异常,把带回的东西搁置在桌面上。
顺带给楼知晚倒了一杯温水,楼知晚坐着一会儿,正巧碰上林绍带着几个人回来。
在门外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话,之后那几个人就站在了大门外,把事情都安排妥当后才跟楼知晚解释。
“太太不用担心,这段时间混进来的人比较杂,基本上问题不会太大,能控制住。”
楼知晚心里还是紧张,但对于这样的安排也没什么意见,谨慎一点是他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