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蓝和星儿都不知道她为何出来散心,所以她也不能表现出来,可她自己闭目的时候都在思考,可是不能一直陷在这纠结和消极的情绪里,所以第一站找着事情做,去找狗皮膏药。
“小久,你来啦!”
几日不见狗皮膏药愈发稳重了,手拿折扇笑意盈盈的走向久川马车;
“走吧,我赶车,去酒楼。”迟屿一步跳上马车‘驾’。
川息酒楼
“我名字一共就两个字,如果再开店,你要叫什么?”久川边进酒楼边调侃道。
“那就念久阁吧。”
“你都想好了?是有什么打算了?”久川惊讶他竟然出口就有名字。
“不是啊,我太想你了。”迟屿趴在久川的耳边说;
一阵冷颤,让久川觉得这男人怎么能这么粘人?
酒楼规格没有太出乎意料,一楼周边是包间,中间是十几张桌子,二楼就是包房,而久川她们却没有上楼,直径走到后院,一处幽静的院子,院墙边一颗大树上挂着秋千,一条悠长的白色石子路通往房间,入耳没有酒楼人来人往的声音,只有鸟鸣与风声,与酒楼后厨也隔了一堵墙,不过好像把一切凡事嘈杂都隔开了。
“我给你留的,还有两间客房,这样就正好够你们三个人住了,走,带你看下特意给你布置的房间。”迟屿开心的拉起久川的手,看得出他很用心,久川也没有挣脱他的手。
“老板老板,出事了!”掌柜的急匆匆进来叫迟屿。
“什么事,慢慢说。”
“有位客官吃着吃着就突然倒地吐白沫,还抽搐,他们大喊我们吃死人,要报官。”
“走,去看看。”
久川见状,让星儿收拾行李,带着妤跟着出去看一下情况。
大厅里乱作一锅粥了,乌泱泱的人群围在一个桌子边上;
“都散开!”久川虽然医术不行,但是知道病人需要空间呼吸,这么多人围着不死才怪。
人群散开;
“妤蓝,去看看吧。”
妤蓝点头,查看病情,而他们同行的人不乐意了;
“不赶紧给我报官先大夫,让特么一个丫头片子在这捣乱!”
说着就要动手,迟屿一把钳制住那人,妤蓝头也没抬:“我就是,如果不想人死就闭嘴。”
久川也没闲着,过去看了看倒地那人,面带疑惑的去看了那桌吃食,随后叫来掌柜的,问了这桌都上了什么食物。
久川更加疑惑的时候,妤蓝这边已经把人扶起来跪在地上,一掌拍出了一些食物,围观的人觉得恶心,不自觉退了一步,可妤蓝不嫌弃,伸手进那人最近掏出剩余残留,随后擦手拿出一颗药丸给他吞下;
“等下吧,应该两刻钟会醒,是食物过敏。”
妤蓝去洗手,可那人的同行不肯罢休;
“就算人没事,那也是你们店除了问题,我说你们店怎么会价格低又这么多量,原来是食材有问题,报官!必须报官!”
围观的也开始议论,十分担心他说的是对的;
“您二人可以让我问一下手么?”久川边思考边问。
“你有病吧,什么狗屁癖好。”
“你想报官,可以,迟屿去报官”久川交代迟屿去报官,转头对那同行二人说:“现在可以闻了吗?”
“嘁,闻,让你闻个够。”
久川在俩人手上闻了一圈,基本可以确定了,笑笑点了头;
“掌柜的,给这两位爷搬开椅子,让伙计伺候着,地上的这位也找个枕头被褥什么的,别着凉了。”久川给掌柜使眼色,就看掌柜机不机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