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久川回家了,夜山待在她府邸也没意思,反而更想她,所以趁着第二日夜里就打道回府了。
当晚一个穿夜行衣的人,从夜色中走出;
“将军,今晚有人夜探了久川府邸。”那人单膝禀报。
“嗯,才反应过来,真慢。”夜山不以为然。
“另外,您让属下派人保护的久川公子,今夜留宿巍棵城了。”那人继续说。
“嗯?为什么?”夜山看着书,微微挑眉。
“来报是说,久川公子在城内有个相熟的当铺老板,今天一到城内就去相见了,而且……”那人好像一言难尽。
“而且什么?说。”磨磨唧唧让夜山已经不耐烦的放下了书。
“是,那人问久川公子,是否可以答应做他娘子。”
虽然那人没抬头,可是感觉周围空气瞬间充满杀气,不理解,但是也不敢问。
“答应了么”夜山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没…没答应,说考虑…”
“退下吧”那人现在只想溜,夜山让他走,他可一溜烟就消失在夜色里了。
“很好,很好!”夜山甩袍离开,只留一个粉碎的杯子。
这几日相处,久川发现狗皮膏药真的和她想的不一样,虽然独处时就是个小奶狗,可做事认真的样子还是挺有魅力的,一切井井有条,所以,久川决定再他一个任务。
“我想开个酒楼”久川托着下巴,看着迟屿。
迟屿虽然很享受她的目光,可是一听又来活了就头大。
“这是不是太着急了呀…”
“你?不行吗?”久川笑眯眯挑眉看着他。
“行!一定行!”
“看好你哦”
事情交代好了,留下了一千两银票就久川和妤蓝就启程了,甩手掌柜真不错!
一路颠簸到家,家里早就准备好了饭菜;
“川儿,妤蓝,回来了”久振过去拍拍久川的肩膀,川母也笑盈盈的跟出来。
一家人落座开始吃饭,久川还在讲这一路的见闻。
可越说川母脸色越不好,久振看出来姝儿的脸色,手偷偷捏了一下她;
可川母还是在吃完饭后留住了久川,久川看得出娘亲好像有心事。
“母亲,怎么啦,太想我啦?”
“川儿,娘不想你去都城。”川母直截了当。
“怎么了,舍不得我?”
“不是,娘不想你去,就听我这一次。”川母握着久川的手。
“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吧。”
“川儿啊,你娘有她的深意,就听你娘的吧”久振看着久川。
久川其实不想违背家里意愿,但是想起来都城还有个夜山,觉得父母有事瞒着她,但是她现在有实力保护自己,她再也不是之前那个久川了。
“娘,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事瞒着我,但是我现在有能力保护自己,我也不小了,所以您放心吧。我…”话被川母打断;
“不行,娘从未要求过你,如果你执意要去,等我死了我就不再管你!”从来没看过自己娘这么生气,川娘留下这句话就起身离开。
留着久川和她爹不知所措;
“爹,我娘在意的事,真的没法告诉我吗?”
“不是我不告诉你,其实爹也没有办法,你娘不同意。”川父摇头。
“真没办法?”
“这样,等你娘先消气,我去劝劝她。”
久川回到房间,到底是什么秘密让自己的娘,以死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