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艺的比赛,剩下的人十八般武艺,各种展示,琴啊萧啊甚至鼓都有。
穆然离和李小冉终于上场了,穆然离是萧,李小冉是笛子,因为才艺是组合比赛,一组一组下来,久川终于知道,古代的为什么叫艺术了,空旷的广场上,乐章演奏,余音绕梁。
到穆然离和李小冉演奏时,所有人都陶醉进去,先是琴瑟和鸣,后是金戈铁马内交杂着依恋不舍。
突然穆然离琴弦断了,众人遗憾,冯老师等两人回来后;
“唉,没事,已经很好了”冯老师已经安慰不出别的话了。
李小冉一旁哭泣,穆然离却是在沉默自责。
交流会后面就是酒宴,王上中途离开,等他离开了那其他人也好找理由先行离开,久川坐了一会儿,也觉得无趣,就跟冯老师打算一起回酒楼。
“久川”
回头发现是习榷走来,久川觉得他就是找理由接近我妹,倒也无奈笑了笑;
“习兄……阿不,榷兄”这名字真尴尬。
“呵,无妨,这就回去了吗?”习榷讪讪地笑了一下。
“是啊,没意思就想先回去了”久川点头。
“不如再去你那喝一杯吧”这人还喝上瘾了,不过久川知道他的身份后更不好拒绝了。
“恭谨不如从命”
此时,往上回到御书房,在写赏赐圣旨时看到久川的名字,又是一阵熟悉感,刚才大概了解了一下久川,并未来过都城,但为什么这么熟悉?
在久川住的酒楼,今晚只有他们两人喝,久川心想‘没想到我妹这么高冷吧,拉着我喝酒也没法和她相处。’
两人也没多喝,习榷离开后,久川睡不着,附近转了转,发现真的远离城市,天上是有星星的。
伸个懒腰,准备回去好好睡一觉,晃晃悠悠回房后,走到桌前拿起水壶直接往嘴里倒,可是感觉脚底下怎么软软的?使了点劲儿再试探,同时看向脚下。
“嗯……”一声闷哼,一个人影趴在地上,手在久川脚下。
“卧槽!什么鬼!”
回过神,久川蹲下拿水壶戳了戳那人,“喂,死没死?别死我这里啊”
“救我”声音特小,但是听得到,久川想了想,还是先把他弄到床上,出门去找妤蓝了。
一阵处理后,基本上该包扎的都包好了;
“大哥,他已经包扎好了,身中数刀,体内还有内伤,不过内伤不像新造成的。”
“嗯,没事,死不了就行。”久川抱着一张被站在床边;
“乖乖妹妹回去睡吧,辛苦你啦。”妤蓝笑笑回房去了。
久川还是抱着被在这思考,怎么睡呢?有办法了!
次日,久川被一阵咳嗽声吵醒,不耐烦的翻身:“哎呀,别吵”
“水…我要喝水……”
久川又是不耐烦的起身:“我欠你的!救你还得伺候你,那么多房间你偏偏来我房间干嘛!?”
倒了一杯水,来到床边蹲下;
喝了口水,那人说:“多有烦扰是我不对,可是你就让我睡地上?你刚才闭眼下床不怕踩到我?”
“我有数,你睡我床边不是好照顾你么。”
说着久川就翻身躺上床,挠了挠昨晚没摘下的假皮,怕被发现真麻烦;
闭着眼问到:“你谁啊,不会是什么通缉犯吧?”
男人气的直咳嗽,沉默了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