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凉子睁开眼睛,四周看了是土质的房子,房间除了她没有一个人,她慢慢坐起身,感觉头晕她扶着头。
门被从外推开,吉野凉子抬头。



你醒了!
王文渊端了一碗粥走进来,放在桌子上。
这是哪儿?


我们这是在新一团。
我们什么时候到这的?


昨天,你被炸晕了,回到这睡了一晚上,早上我让伙房给你熬的粥,你趁热吃一点。
谢谢!

凉子接过粥拿起勺子喝着,王文渊就那么看着也没有打扰她,不一会儿她把粥吃完。

头还晕吗?
没事,好多了,对了你那个姓马的同志,有没有事?


没事,他好着呢!
那就好!


那个时候为什么不离开上海?
叔叔当时已经安排好了让我回日本的船票,在我上船的时候就被他们找到以我叔叔殉国的名义,让我去替他收拾遗物,当时我也没有想太多,就和他们回去了,没想到把我软禁起来让我帮他们研究疫苗样本。


对不起,我杀了你叔叔。
我才是要和你说对不起的人,如果不是叔叔抓到老爹威胁你,老爹也不会死,我当时应该想办法就老爹的,对不起。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老爹的仇已经报了!你不用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见吉野凉子低着头。

你现在要怎么办?佐藤死了你也回不去。
疫苗的日记本我已经交给你了,我在这里没什么事了,我想…回日本。


回…日本?
嗯!


你现在回去他们一定会找上你的,你不能回日本。
我在中国没有亲人,我只能回日本,那里有我的父亲母亲,我想陪着他们。


你不能走,到了日本他们会怎么对待你不用我说什么吧!
吉野凉子没有说话,手紧紧的抓住衣服。



南方局来电报让我和云飞回去报到,你先跟我们走吧?
这样会不会麻烦你们?


没事儿!到那里我给你找间房子,你暂时住在那,以后安全了再说回日本的事吧。
真的谢谢你,文渊君!


这时候不说我老奸巨猾了?
咳!那么小的声音你都听到了?


你说呢!
我也没有说错啊!在上海你不就算计过我带你们去租界吗!还跟着我到了我的公寓,还偷看我。


吉野小姐,这些事过去一年多了,你还记着呢?
不好意思文渊君,忘记告诉你,我的记忆力是非常好的,想让我忘了这件事,那句中国话叫没门儿。


凉子小姐,已经把中国话说的这么好了!佩服佩服。
文渊君,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凉子小姐,这你就冤枉我了,我一直以来都是很佩服你的,做医生,打狙击,还研究疫苗试验,我想问问凉子小姐你有什么不会的。
噗嗤,你这个油嘴滑舌的样子也和以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