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一个纸醉金迷的城市,太美丽,太繁华,也有太多伪装。在这座不夜的城市中,人人都沉醉于灯红酒绿,只有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闪着迷乱的光,迷了人眼,乱了人心……

京都的人皆知,世代豪门沈家养了位公主,还可真是货真价实的千金大小姐。
就连京都商界巨头边氏掌权人,京都商业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他,却唯独对沈氏大小姐而折腰
边伯贤作为京都名流之首,常年清冷着一张俊美脸庞,做事毫无悲悯之心,手段雷厉风行,号称商界里最不能得罪的大人物
传言沈理事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娇媚的女人,似乎无时不刻都在引诱着男人,妖艳毒辣,又凭借着边伯贤的宠爱,骄纵又跋扈
“呵,恃宠而骄又怎样”我禁不住要笑出声来。
我喜欢奢靡,我享受着边伯贤给我带来纸醉金迷的日子,虽说我有未婚夫,但我和他都是各玩各的,毕竟谁会和唾手可得的权利与财富做对,不是吗?
此时,我倦怠在边伯贤的怀里,我们是什么呢?我其实思考过,应该是灵魂最深处的契合者吧……
我和他都是生活在污水沟中苟延残喘的臭虫,不同的是,他是个实打实的疯子……
我被他抱在怀里,抬眼时正好撞进他猩红的眸底,他压着脸与我对视,鼻尖摩擦着鼻尖暧昧的轻道
边伯贤“最晚动情的你,我很喜欢”
他身上萦绕着浓郁的烟草味,双眸间的宠溺显而易见。
出了名的神人栽到我手机,也是够奇怪的
我叫沈易秋,凭借着边伯贤,也倒是成为了有名的大人物
我看了看身上遍布的吻痕,不由得恼火,掐了一把他的腰
此时,他被我拧了,也不生气,只是皱皱眉,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问
边伯贤“疼,姐姐掐我做什么?”
沈易秋“掐着玩!”
我差点就被他的眼睛融化了
我拢了拢被子就要起床
未整理好的吊带睡裙下风光无限,仿佛牵动着男人的神经,他扫了一眼,抓住我的手将我拉下去,贪恋的轻嗅着我的发丝──
边伯贤“再睡一会……”
沈易秋“伯贤,别闹。”
我推开他,瞧着他一双泛红的双眸,坐起身来,一边穿衣服一边感慨。

边伯贤在人前,分明是个冷峻肃杀的主,怎么一到床上就爱哭了呢?
舒服的是他,哭的也是他,没道理了!
昨夜,老爷子生日宴上,他听闻老爷子要为我商议婚事时,直接把我拖回他的别墅,蛮不讲理的把我关进了他的房间,一边撕扯我的礼裙,一边委屈的眼睛都红了……
光看脸,柔软的像只小狗狗,看手段,其实是只吃人的大灰狼。
边伯贤“姐姐别走好不好?昨晚伺候得姐姐不舒服吗?”
他起身坐了起来,从我身后拥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耳边,痒痒的……
我回过头,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
沈易秋“听话~下次在陪你”
边伯贤“要不姐姐和我结婚怎么样?”
他的眼里藏着笑,看不清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我顿了顿,露出一个温馨的笑
沈易秋“下辈子吧,这辈子我有朴灿烈了”
边伯贤“姐姐的意思是我还比不上那个性冷淡的朴议员?”
眼中炯炯闪烁的寒光,给人增添了一分冷漠──
宽松的睡衣松散的搭拢在身上,露出线条完美的胸肌,平分增添了一丝野性
色气惑人,却又带着几分孩子气,矛盾得很。
边伯贤“你就不怕他知道我两的关系?
微眯着眼,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笑
我摇了摇头,转身下了床,礼裙被他撕得没有一处是完整的,我捡起看了一眼,直接仍在地上。
娴熟的打开他的衣柜,取出一件衬衫套上,露出温润白皙,修长俏丽的长腿。
不顾身后毒辣的目光往外走。
刚走出别墅,远远地便瞧见了胡管家,他发丝上已经有些细细的露珠,看样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大小姐,老爷叫您回沈宅”
沈易秋“知道了”
在伯贤家过夜被撞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与伯贤的关系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即使老爷子气的牙痒痒,可就是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因为我是沈家唯一的独苗,从小又未对我进行管束,所以导致现在老爷子的话,我也只管当耳旁风。
京都城内,沈家吞并了商界的半壁江山,沈家老爷子又是又是政界元老,所以城内无数看我不爽的公子名媛恨我,却也惧我,恶心我,却只能纵容我。
出了边宅,一眼便瞧见了老爷子又的迈巴赫座驾
沈易秋“我去,老爷子怎么来得这么快”
我纳闷片刻,就是不愿上车,这是车门缓缓打开,我一抬眼,猝不及防的撞上一双幽寒的眼瞳。

我僵了一下,试探的唤道
沈易秋“灿烈?”
车内的人正是朴灿烈,是京都最年轻的议员之一,年纪轻轻,却在政界有所作为,是无数名媛所憧憬的白马王子。
他清冷矜持,也是我追逐多好的心头好
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光清白净地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白黑坚深的眼眸,泛沉迷人的光华,无一不在声张着崇高与优雅。
此时他正端坐着,面色冷峻,让人不敢透视。
我心虚片刻,裹了裹身上宽松的衬衫,钻入车内
自然而然地坐在旁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问道
沈易秋“你怎么亲自来接我了啊?”
他淡漠的伸出手揽住我的后腰,指尖轻拂我大腿上的淤痕。
朴灿烈“当然是怕你陷在温柔乡里,忘了还有我这个未婚夫了”
眼神微挑
沈易秋“吃醋了?”
我含笑着,眼角魅意荡漾
他的眼里泛着淡淡的悸动,炙热的仿佛一眼就能将我融化进他的双眸
他犹豫了,呼吸仿佛停滞……
片刻,又恢复淡漠的神情,冷冷的说道
朴灿烈“那位宋小姐命大,还活着,不过医生说脑袋受过重创,失忆了”
沈易秋“什么?没死?可真是命大”
我撇撇嘴道
杀她,不过是她发现了能葬送我一生的秘密!
我,是个假的沈家大小姐,我的父母不过是一个在京都排不上号的警员。
从小,因为父母很忙,常将我托付在隔壁吴叔叔家照顾,他们对我很好,十分照顾我。
突然有一天,他们接到上级任务,急急忙忙的将我送到吴叔叔家。
“老吴,这孩子麻烦您帮我照顾了”
“好,放心吧,一路小心”
吴叔叔摸着我的头道
说着,开着车就消失在我的眼前,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过,一夜之前,我成了孤儿
后来,吴叔叔搬往国外时,一脸不舍的将我送到姨妈家。
“小兮,要不和我们一块走吧”
吴阿姨不放心的看着我
我摇头,带着吴阿姨儿子送我的毛绒小熊,去了表姐家
沈宅是我从未见过的场景浪漫与庄严的气质,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华贵。
从此,我就在沈宅扎了根……
我和表姐一般大小,长的又极像,所以人都认为我们是一对姐妹花。不知道的太太还以为姨妈生了个双胞胎姐妹呢。
在没人的地方,我还会暗自窃喜,我能和才学兼备的姐姐有所相同。
我本以为,父母的离去,能在我在姨妈家得到一丝家人的温暖,可是我错了,大错特错……
来到沈家的那一刻,我仿佛进入了一个无边的黑暗把我所吞噬……
“苏雨兮,给我去把地扫了!扫不完不许吃饭”姨妈恶狠狠的吩咐道
“苏雨兮,滚一边去,看见你就烦”
“给我把衣服去洗了!我衣服是真丝的,给我用手洗”
我麻木得在凉水中反复搓洗着衣物,原本白嫩的手冻得通红通红的,可我却仿佛浑然不觉,只是一直重复着泡,搓,拧的动作。
小手冻得又红又肿,像一个肉包子,一道道裂口还渗着血丝。
我睡在表姐家的地下室,哪里阴冷又潮湿,伴随着还有老鼠的叽叽声
这样的生活一过就是四年。
在无数冰冷寂寞的夜里,我祈祷,我渴望,如果哪一天爸妈没接到哪个电话,会不会,我还有个温馨幸福的家……
不知是上天对我的怜悯,还是逐了我愿
在我和表姐18岁那年,姨妈一家陪表姐参加钢琴比赛,热爱音乐的我央求着表姐带着我去看看-
哪一天我还特意穿上了表姐不要的新裙子,急于想要我项链的表姐答应了我的请求。
那条项链是我母亲的遗物,是父亲送给母亲订婚礼物,母亲舍不得带,就将项链留给了我,说是,保佑我也可以找到像父亲一样的好男人……
我解开项链给表姐带上,她开开心心的上了车
就在他们刚上车的一瞬间!

爆炸声震耳欲聋,烈火浓烟冲天而上,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刺鼻味道
成片的铁片接连不断地坍塌,碎裂的玻璃如同流星雨般纷纷坠落,
殷红的血光四处飞溅
火光,仿佛冲破天幕。
一切来的太突然,我还没来得及做任何思想准备,就被飞溅而来的铁片击晕
浑浑噩噩中,我似乎走了好远的路。
然而眼前一片昏暗,看不到尽头。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丝亮光。
我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雪白,萦绕在鼻间的是消毒药水的气味,她只觉头痛欲裂。昏迷前的一幕幕在脑海浮现──
炽热的烈焰四处乱窜,浓烟扑面……
就在这时,房间门打开,一位老人快步走了进来,面容急切的拉着我手道,
沈爷爷“小秋,好点没有?啊?”
我微微蹙眉,下意识的缩回手来,不愿与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那爷爷心中一惊,再次紧紧抓起我的小手
沈爷爷“小秋啊,你爸妈……走了……爷爷还在,会…一直陪着你的,没事了啊!没事了!”
我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的老人
沈爷爷“爷爷…不该赌气的,不该…这么多年没来见你一眼,是爷爷…错了……”
说着,一滴滴晶莹的眼泪从他布满皱纹的脸庞滑落下来
沈易秋“别哭了,爷爷”
看着眼前的老人,我安慰道。
沈爷爷“小秋,你不怪爷爷这么多年来…反对你们…母女了?”
打满褶皱的前额下一双失神的眼睛慢慢放出光来。
小秋?母女?难不成把我认成了表姐?
见我不吱声,沈爷爷嘴唇微微颤抖着,眼泪又一次溢了出来……
沈爷爷“小秋,相信爷爷……爷爷会把这18年来缺失的关爱都弥补给你的”
那明亮的眼睛里流露出对我的关切之情,那是我渴望而不可及的亲切和温暖。
那一刻,我犹豫了……
这不就是我需求无数次的温暖吗?
无数次想要的……家人吗?
沈易秋“我…相信您……爷…爷”
我迟迟疑疑地说。
沈老爷激动拉着我的手,额上饱经风霜的皱纹似乎在这一瞬间舒展开来,苍老的嘴角露出一丝慈祥──
沈爷爷“……好,你好好休息,我去处理你……爸妈,还有你表妹的身后事……”
亮晶晶的泪珠在他的眼睛里滚动。
沈爷爷“爷爷忙完再来看你”
他眼角上带些泪痕,眼神里藏着忧伤。
“嗯”我乖乖的点头
沈老爷子一脸不舍的的离开病房,临走时还特地嘱咐护士照顾好我。
我坐在病床上,望着窗外发呆,几缕发丝垂下,与苍白的脸形成对比。宽大的病服,毫无血色的唇,依旧眉目如画。被笼罩在阳光下的我,遗世而独立,仿佛时间静止。
我倚在病床上,全身都在轻微地颤动。
一颗颗闪闪发亮的泪珠顺着我的脸颊滚下来,滴在嘴角上、病床上、地上……
沈易秋“对不起……姐姐”
我小声喃喃自语道
沈易秋“对不起……”
我是苏雨兮,而沈易秋是姐姐的名字,我顶替了姐姐的一切,也包括她的名字,从此以后我就叫沈易秋,沈家唯一的大小姐
从那以后,世界上再无苏雨兮,活下来的只有沈家大小姐,属于沈易秋的故事开始了……
三天前,边伯贤未婚妻宋亚晴偷听了我和朴灿烈的对话,发现了这个秘密,并试图以此威胁我。
“你必须离开伯贤哥,不然我就让整个京都都知道你不是真正的沈易秋!”
瞳孔不经意的微微一缩,眸底有道凛栗的光芒闪过。
“哦?是吗,那就祝你好运啰!”
我只好找人处理了她,不过,没想到,这丫头命还挺硬!
我收回脑袋重新做好,说道
沈易秋“既然命大,还失忆了,就随他去吧”
朴灿烈“斩草不除根,将来恐是祸患”
我撒娇道
沈易秋“不都失忆了嘛,干嘛非得杀了嘛”
朴灿烈略带玩味地看了看我
朴灿烈“你还真是活菩萨”
我笑笑,往他怀里蹭里蹭道
沈易秋“朴议员才是活菩萨,为了我这个未婚妻,什么养活累活都肯做”
他揉了揉我的脸,没什么情绪的说道
朴灿烈谁让你是我的未婚妻呢
我笑了,抬手轻抚他的下巴
沈易秋不知道姐姐要是知道了我要嫁给你,会是怎样的表情
他轻叹了一口气,有些不悦
我的表姐,真正的沈家大小姐,是他的初恋情人,他爱她护她,姐姐她才华横溢,长相出众没有人会不喜欢。
小时候那些名媛太太常夸,“你们姐妹俩长得可真像双胞胎啊!”
听到这些我都会高兴好几天,然后时过境迁,这句话却成为了我一生的梦魇……
当然,也没有人会知道我暗恋了朴灿烈整整四年──
因为我和姐姐长得极像,他便将满心爱意转移于我身上,却又因为姐姐,又始终不愿碰我。
我抬头细细的瞧着他,一双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其中……
看够了,我便好笑的问他
沈易秋“亲爱的~你看见我这张脸的时候,想的到底是我,还是我姐姐呢?”
他低沉的嗓音没有一丝起伏,皱了皱眉
朴灿烈“都一样。”
你嗤笑出声,面容又恢复先前的冷漠嘲讽,冰冷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
沈易秋“不一样!”
我恼火的冲他喊道
温暖从我背后慢慢地包围过来,耳畔传来他的声音,有点低哑的、却带着说出不出的魅惑,宠溺而又淡漠……
朴灿烈“是,不一样,你永远是我的未婚妻”
这话但凡是其他女人听到,早就迷得神魂颠倒了吧、
我嗤笑,永远只是未婚妻?朴议员还真是忘不了姐姐啊……
突然,司机一脚急刹,我被惯力往前一带,幸好朴灿烈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我,没让我摔出去。
朴灿烈“怎么开车的?”
他的声音凛栗,犹如千年寒冰,紧窍着眉头道
司机哆哆嗦嗦的打开车内隔断,吓得额头上淌汗,小心翼翼解释道
“对不起,老板,刚才……有个兔子从车前跳出来”
朴灿烈“再有下一次,你就是那只兔子!”
“是”
司机吓的摸了一把额前冷汗,脸一搭红一搭儿白。关上车隔帘,又继续开车。
他的手把拂着我的腰上,闻到我领口透出的香气,顿时,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我往他的身上挤了挤,抬手抚上他的胸膛,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平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沈易秋“亲爱的,既然忍得这么辛苦,要不要给你解解渴呀~”
我的双唇贴近他的耳廓,手也同时攀附上脖颈,一字一顿的张口在他耳边吐出暧昧的气息
他的肩因挑逗的话僵直起来,他垂着眼拉开和我的距离,满含情欲的眸子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用修长的手指拂过我脖颈上那还意犹未尽的细小吻痕……
朴灿烈“脏兮兮的,下不去嘴。”
我低头看了看,红红的一片,全是边伯贤留下的咬痕。
我轻佻的笑道
沈易秋“呦~朴议员还在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