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道,自己是女客?

眯了眯眼,我忽的笑了!
那还真难怪,你跟龙四爷当了结义兄妹!

一个客居不知避嫌,看上了主人家女眷还挟恩图报!

一个明知客居不便,反倒是跟着人抛头露面,经营的好大名声!

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啊!一样的令人恶心!

我曾怜惜过你的不容易,也最大程度的给过你方便!

可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干脆撕了算了!

随即便甩了人一巴掌,挥袖而去!
中间不是没人阻止,只是大概都没想到我这么个弱女子有朝一日也会爆发打人吧?
其实,我也没想到呢!
看着颤巍巍的右手,我微微的出神!
若不是阿飞扶着,怕是要摔着!
出了这里便由林伯领路,直接去了柴房!
再看看里面哪怕落拓狼藉,也依旧坐的笔直,一身傲骨之人!
曾经,我无数次见过人就这样坐着,手捧一卷经书,或是闲掷几枚棋子,或把玩手中飞刀,总有说不出的写意风流!
年纪相仿,竹马青梅,他又如此优秀,要我如何不动心呢?
只是,人心是经不起折腾与考验的!
如今再看人那张沉郁又沧桑许多的脸,我有心痛,有难过,有伤心与失望,也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快感!
看啊!你视恩义如山海,旁人谤你如尘埃!你视兄弟如手足,他人视你如顽石!
兰因絮果,一切也不过是他咎由自取而已啊!
只是,不管怎么想,还是堵心啊!

表姑娘!
旁边传来林伯催促与提醒的声音,打断了我混乱的思绪!
为避免节外生枝,给阿飞个眼神,直接一手刀弄晕了俩门口护卫,我才不疾不徐的走了进去!
陋室明珠愈璀璨,潦倒生平掩月华!看来表哥过得不错嘛!难为林伯那么护主心切,我也是白操心了!

不想这么冷嘲热讽的,可我再找不回往日花前月下,温声软语的状态!大概是人心变了吧!

表妹?

你怎么来了?
里面的人甩了甩头,好半天才意识恍惚的开口!
再一看,才发现,他全身瘫软,竟是站也站不稳的样子!
不自觉皱起眉头,那龙啸云竟是如此忌惮他吗?
也是!
若没点儿下流手段,凭外面那些乌合之众,怕是没办法擒住他的!
不自觉伸手扶了人一把,又像被烫了手一样松开了他!
呦~我见过探花郎柔情蜜意,也见过寻花问柳、烂醉如泥,可还第一次见这么狼狈的表哥呢!

调侃的话脱口而出,似乎忘了这里是柴房,现在也不怎么合时宜呢!
他也不在意,反而慨叹道:

怎会?

我小时候贪玩,被罚跪祠堂、倒立抄经文,甚至挨戒尺的时候还少吗?那时候你可没少帮着我作弊、打掩护!
是呀!
世人钦敬的小李探花,看起来文武双全、德艺双绝,实则最是贪玩不过的!
若非舅舅与大表哥压着,怕也是位十里八乡闻名的玩家!
他本便不是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舅舅对其唯一的期待便是健康与考状元啊!
都说性格决定命运,也许一切早已注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