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的精锐弟子门生被派出去,在让人得到教训的同时,安安稳稳的苟住一条命回家,是我此时还能清闲的带娃看戏的底牌。
可谁知,那混小子在外面养硬了翅膀,便开始自以为是的钻了牛角尖。
当知道人为了不连累藏剑名声而差点儿没了命也不回家时,我差点儿气笑了。
真不想连累家里,要么别做这么没脑子的蠢事儿,要么别被人发现自己是叶家郎啊!
如今这算是什么?
怕家里生气,干脆将计就计的施展的苦肉计吗?
听着剑冢中摔东西的声音,以及潇潇剑影,父亲这回气的不清呐!
甚至,对于我明知道人去向,没能早早将其带回来教养,这次也没第一时间带人回来,是生了怨气的吧?
可,谁能想到小时候千伶百俐的小郎君,如今变得如此蠢且倔强?
也对!
若非如此的“赤子之心”,也不会被小姑娘一句话忽悠的一个人跑到了昆仑山找雪花。
没有一趟趟的想要带回去昆仑雪,也便不会吸引了姓王的注意,学了那劳什子红尘功法,变成现在这番大逆不道模样。
我承认,自己也有迁怒的嫌疑。
当初收徒,人王世兄也是写了信来的。
是我觉得缘分天定,不应坏了人的机缘,而在家中遮掩了此事。
可如今看着如同脱缰野马般无知且莽的少年,我是真有了悔意的!
没办法,自己造的孽,自己填!
由于时间紧迫,我也没办法做出更加详尽的部署。
只能一人一剑、孤身只影的先去支援金水镇了。
据说,人在那里中了剧毒,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等到了地方,还没找到人,先听到一个蜀地口音的小哥骂骂咧咧的说什么:

叶凡那个龟儿子,老子不会放过他的。

等到他毒性大发,痛死他个龟儿子。
还好巧不巧,朝着我所在方向扔了把暗器。
生活如此多娇,这些个唐门的兄弟却如此暴躁。
而其暴躁的源头还正好是我家五郎,这,可不就巧了吗?
我只能随手一挥,将暗器送还。
虽说距离有点儿远,又隔着峻岭崇山,伤不着我。
可伤着路上的花花草草或如我家五郎般的少年人,也不好呐!
#叶英 君子如风,藏剑西湖。凭栏一心剑,静看花满天。

那小兄弟到是个警觉的,瞬间坐起,且猜出了我的身份。
可惜,没有奖励!
#叶英 藏剑山庄向来以和为贵,不过唐公子若是咄咄逼人,也由不得蔽庄不客气了!
我一边传音,一边往那边赶去。
谁知,唐门的冷面杀手里,竟然也出了位能说会道的。
居然“好意”提醒我这样偏袒叶凡、是不是有点儿不顾叶唐两家交情。
笑话!
叶凡是我亲弟,更是我藏剑五庄主。
要打、要骂、要罚还是怎么着,自然有父兄出面。
若唐门有半点儿念及两家交情,哪里至于下如此毒手?
这哪里只是看不上一个叶凡?
分明是打算踩着我叶家声望,来维护他唐门清誉啊!
可儿女情长之事,又岂是一个巴掌拍得响的?
他唐二娘子娇生惯养,我叶家郎便是路边野草吗?
虽然,小五郎那小子是性子野了点儿。
可也轮不到他一个外人置喙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