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司徒翊的指节不自觉地悄然握紧,拳心中隐蕴着难以名状的情绪,他眼神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而这一切并未逃过司徒凛锐利的目光,后者微不可见地扬了扬眉,一抹玩味的笑意在唇边若隐若现
餐桌上
一个下人端了盘菜一边放到桌子上一边道

七小姐慢用

好了,大家动筷吧!啊

今天是七丫头回家的大喜日子,七丫头在外面受苦了,好不容易回家,多吃点

谢谢母亲
面对桌上的佳肴,婉晴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忐忑,四少帅未曾透露那位真正的七小姐所钟爱的口味,让她这临时扮演的角色显得尤为尴尬,她目光不由投向司徒翊,然而他并未给予回应,只是冷漠地保持着距离,反倒是司徒凛,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看似关心的询问,更像是在欣赏一场好戏

七妹,别客气,多吃点

谢谢五姐姐
司徒婉晴漫不经心地拈起一块色泽诱人的东坡肉,轻轻送入口中,那熟悉的味道在舌尖绽放,司徒凛见此情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无需言语,因为她深知,这道佳肴对真正的七妹而言,不过是摆设,当年的小七,是她为报复父亲毁了她人生,而被她巧妙遗失的小七,面对东坡肉,只怕连指尖都不会轻触分毫
大太太夹了一块鱼放到司徒凛碗里道

凛儿,你也多吃点,知道你爱吃鱼,特意让厨房做的香菜鱼你尝尝看味道如何
司徒凛没有说什么只是道了声谢

多谢母亲
这时,四姨太又一次刁难道

呦,看出来了,这么些年在外真是受苦了,以前这些肥肉七丫头压根都不碰的,现在倒是觉得香了!

这肉真好吃,在外流落这么多年饥一顿饱一顿连根肉丝都吃不上,回家真好

呵,说的好听
司徒婉晴没有理四姨太,自顾自的又夹一块肉送到嘴里

嗯,好吃
督军夹了一个大闸蟹放到婉晴碗中道

小七啊!受苦了

谢谢爸爸

七妹这些年在外面无依无靠日子也不知道是怎么过得,我听说好多人吃不上饭,都会去偷东西,七妹,你会不会也……

我才没有,日子再苦,我也不会做偷鸡摸狗的事情,丢了司徒家的脸

没有最好,我是担心你自己在外面会被人欺负

一个人在外确实不好过,但后来我遇到个戏班子,班主人好,愿意管我一顿饭,我在戏班里打杂学戏,总不至于饿死。

这么说戏班班主算是七妹的贵人了?

回头得让管家去送点礼,当面好好谢谢人家

他们走南闯北的,没什么固定的地方,现在在哪儿,我也不知道。

这有什么难的,改日让管家去寻,肯定……
突然督军咳嗽一声打断了婉婷的话,确切的说是不敢再说下去了!

好好吃饭
大太太马上附和道

对呀对呀,来,不提这些了!七丫头好不容易回来,好好吃饭吧!

既然小七回来了,就该办一个盛大的宴会,告诉全城的人,我司徒家七小姐回来了!

明天啊!让丫鬟阿兰陪你上街挑些衣服首饰,喜欢什么尽管买,都算爸爸账上

谢谢爸爸
一场晚宴在司徒府邸悄然落幕,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紧张与期待,每个人都隐藏着自己的心思,犹如暗流涌动的水面下藏着不为人知的礁石 大太太,那份家族权威的象征,手中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缓缓步入司徒凛的静谧书房,那微弱的灯光在她眼中闪烁,映照出复杂难解的情绪。

凛儿,母亲给你热了杯牛乳,趁热喝了吧!
司徒凛,正在处理公文,抬眸一瞥,那寒光凛冽的眼神即便是她的母亲,尊贵的大太太,也不禁为之颤栗,稍纵即逝的交锋后,她又低头沉浸于公文中,口中从容应答,仿佛周遭的肃杀之气与她无关

有劳母亲了,母亲放那里便是

难得你回家,凛儿还有什么想吃的吗?明天母亲安排厨房给你做

不必了
接下来大太太的每一言辞都如寒冰铸就,那冰冷的疏离始于十五岁的那个夏天,她未经她许可,草率地为她系上了婚姻的枷锁,回溯至她八岁的稚嫩时光,父亲的威逼如山压顶,迫使她踏上残酷的战场,那时的她,身高尚不及一杆长枪,那一刻,她扣下了生命中的第一声枪响,十三岁,父亲的决定将她送入军校深造,归来后,她十五岁,母亲又匆匆为她安排了婚嫁,从孩提时代起,她的喜好、她的命运,无一不需经双亲点头,他们视她如男儿般教养,军营的泥泞,学堂的笔墨,浸染了她的全部青春,尽管她未曾明言,但那份坚决的抗拒,如同无声的呐喊,昭示着她对自我身份的深深质疑

凛儿,你在怪母亲做主给你包办婚姻吗?

不敢

母亲都是为了你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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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父母也太强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