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六月,南方的雨一直下个不停,在这样的天气里,一个闲着的人总会想起些什么来的。他望着雨滴一点一点从杨梅树叶下滑落,绿色的叶子伴着刚刚转红的果实,挤满了水滴,接着果实有的被忽来的急雨打落在地,跟着泥水滚了几滚。突然间他想起了那个姓杨的姑娘,那个薇儿。
雨一直下着,今天真不是个放羊的好天气呢,远处的浓雾还没散去,抬眼望着天空一片压抑,而此时的中山呢,此时的深圳呢,此时的孤寂的自己是在静听雨的泣诉还是在浑噩中更加的不知所措呢?
被风吹摇着的树木,晃过来晃过去,预示着大雨难停。天边的云层一片灰白,忽而细雨纷纷,忽而淅沥沥哈弗啊啦啦。不远处正有个妇人带着雨伞放牛,她穿着浅红色的筒靴,红色的裤子,黄色上衣,细看她的举动发现她正吃着瓜子,而身边的大黄牛也正嚼着草在吃。这个妇人生着一副圆圆的脸蛋,说起话来的声音很大,尤其是快要演变为争吵的前奏,显得那么粗犷和顽强,其实在我看来,她是一个善良的女人。但因为不识字因为因为一点小缺陷,年轻时,曾跟过几个男人过日子,后来到了我们这里就安定下来。毕竟时代已经不同了。
时代已经不同了,我忽然想起教父里面,迈克尔跟他母亲的对话,后来他说:时代变了。我能理解那种无奈,和对事物发展规律无法对抗的那种本质。
雨总算在接近天黑前的一会儿停了下来,这个时候却忽然想摘个桃子来吃,走进菜园,踩在湿软的泥土上鞋子陷了下去,也湿透了脚。桃树上有着很多桃油连桃子有的也如此。吃着雨后的桃子,淡淡的味道,许是水分过多的原因。这桃树和身旁的花椒树已经相伴十年有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