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的。我真的没说谎的。” 安仲刚昌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一开始我也吓了一大跳,以为见了鬼。后来想可能小宝只是晕了过去,他自己醒了就跑掉了。可是后来,后来居然在那5,6天后在旅馆前的雪地上发现的小宝的尸体,脖子上还缠了空手道带,当时我差点被吓出了魂。”
“难怪呢,难怪发现小宝的时候你的脸色那么差。”西条幸三恍然大悟的说,“我还以为你只是看到自己的好友一个一个死去心里害怕的原因,结果背后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啊。”
“那么,小宝到底是不是被安仲刚昌杀的呢?如果是的话,小宝又怎么会从密室消失呢?”Aileen有些着急的问。
“那是因为这一系列杀人事件的真凶发现了安仲刚昌杀死了小宝。为了某些原因,就把密室里面的小宝给抬走了,故意到后面才这我们发现他的尸体的。至于小宝当时是真的已经死了,还是只是被掐昏了,我就真的不知道了,你只有去问真凶才行了。”
“工藤先生,那真凶到底是谁啊?” 西条幸三很焦急地问。
“还有,你刚刚说的那个杀死白羽荣一郎的手法又是什么啊?当时明明没有人去过厨房的啊?” 远藤之信也跟着问。大家也都是一片期待的眼神。
“那个真凶,就是……”说着工藤挨个扫描了一遍在场的所有的人,最终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个人的身上,“那个真凶……其实,大家听我分析完凶手是怎么杀死白羽荣一郎的,就能知道凶手是谁了。”
平成二十五年一月七日 星期一 上午八时五十五分
山形县 东田川郡 庄内町 红枫叶旅馆内
“这个……”众人的额头后面都浮现了一大滴冷汗。
“工藤先生,别卖关子了好不好啊?”小仓警官也有点不耐烦了。
“好了,小仓警官,既然工藤先生说了,知道行凶的手法,就知道凶手是谁了嘛。” 西条幸三倒是还比较耐心地劝说,“毕竟凶手只不过是一个名字,手法和证据才最关键嘛。”
“嗯,大家还是安静得听工藤先生讲吧。”远藤之信也附和道。
“工藤君,凶手到底是怎么杀死白羽先生的呢?”Aileen好奇地问,“我记得当时警方不是说死因是心脏病发吗?这案子似乎连谋杀也算不上呢。”
“Aileen小姐说的对啊。”小仓警官接着说道,“法医在白羽荣一郎的现场已经做了初步鉴定,后来第二天我也和警部联系过,解剖结果证明也确实是心肌梗塞而死啊。”
“那这样就不能算是谋杀了吧?”志保问道。
“如果是单纯的心脏病发作,当然不能算谋杀。不过如果是有人故意诱发白羽先生的心脏病发作的话,那么这就是一起计划周密的杀人事件了。”工藤低沉地吐出后半句话。
众人不禁都吞了一下口水,有些发楞。
“诱发心脏病吗?要怎么做啊?”小仓警官皱皱眉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