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静谧了下来,旁观的欧趴和维多利亚以及飞云都在给他们二人缓冲的时间,只是维多利亚在望向紧密拥抱的那双身影时,眉头微微地蹙起。
她开始明白那个违和感来自哪里,于是转头望向欧趴,得到的是温和少年摇头叹气的回应。
“一言难尽。”他用沉默的口型作答。
维多利亚其实并不是多么保守的人,她在眼眸滴溜一圈后便想明白了谜亚星的做法,除了有一点无奈之外,并不打算阻止。
堵不如疏,这是她作为教师最应深谙的一个道理。
短暂的平复心情之后,谜亚星整理好了神色,重新望向维多利亚,深深向她鞠了一躬,“娜娜就拜托你了,维多利亚老师。”
“不用这么严肃,谜亚星,”维多利亚笑着走过去,把他拉起来,又转了脚尖,到乌克娜娜身旁说道,“那么乌克娜娜同学,以后就多指教咯?”
乌克娜娜仰头清冷一笑,“打扰老师了。”
欧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那既然这件事敲定了,维多利亚老师,咱们就来谈谈关于乌克娜娜身上驶卷使的事情吧,您说有了一点眉目,具体到底是什么呢?”
维多利亚闻言,优雅的面容上泛起一丝神秘笑意,用她惯常轻柔的嗓音引导般诉说道,“其实,在我见到乌克娜娜之前,也认为她身上的驶卷使是‘被’清零了,注意哦,我说的是‘被’清零。”
“您是说……”谜亚星摸着下巴,垂眸思索几秒,忽而睁大了眼眸。“乌克娜娜的驶卷使也不是外力导致的消失?”
“没错,”维多利亚扬起嘴角,“其实一般很少有这样的状况发生,就算有,也基本没法轻易地察觉出二者的区别,我也是在知道乌克娜娜同学失忆后,才敢下这个决断。”
她边说边在乌克娜娜身边慢慢地来回踱步,“你们想一想,既然失忆是因为内心的自我封闭与保护,那么有没有可能,驶卷使也并没流逝,而是被封锁了呢?”
欧趴缓缓点了几下头,“原来如此,这也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可是,如果是自我保护的话,驶卷使作为夸克族赖以战斗的能量,留存在体内不是更合理吗?”
“诶,欧趴同学,这你就说到重点了,”维多利亚转了个身,纤长的手指略指向他,“既然驶卷使对夸克族人这么重要,那么究竟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出于保护的目的,对它进行封锁呢?”
她循循善诱的嗓音流入周遭几人的耳中,经过了三秒的沉默之后,谜亚星忽然在沉思中打了个响指,“对了!除非驶卷使强大到自身都控制不住的程度,才会从夸克族人的保护能量转变为毁坏自身的可怕之物!”
“没错,谜亚星同学不愧是智之星。”维多利亚对于他这么短时间就能得出答案,感到十分赞许。
“可是,既然自身都控制不住的话,那还有谁能把乌克娜娜的驶卷使封锁起来呢?”欧趴适时地提出了疑问。
维多利亚停下脚步,笑看向眼觉得不对把自己往椅子底下缩的某只宠物。
“那就得问问这位飞云同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