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她在维多利亚老师那里,也多亏了这个小家伙,不然怕是真要坏事。”欧趴答,低头看向脚边,一只圆滚滚的小狗儿从他的腿后探出了头。
飞云颇为得意地朝谜亚星晃了晃尾巴。
难怪在来的路上总觉得缺了谁,原来是这个家伙。谜亚星了然点头,不过现在他最在意的还是乌克娜娜,于是转身便要出去。
“我去找维多利亚老师。”
“哎,等等,”欧趴连忙拉住他,有些无奈地说,“你着急起来怎么什么都不顾了,维多利亚老师的寝楼哪能随便去。”
见谜亚星闻言脸色一下沉了下来,抿着嘴唇不说话,便知道他生了闷气,于是劝他,“帝蒂卡虽然道了歉,但看上去其实并没有完全甘心,你今天阵仗闹得这么大,万一再引起他的注意就不好了。”
“……娜娜不在我身边,我不放心。”他沉声道。
“老实说,以乌克娜娜现在的情况,待在你身边太容易被发现了,谁也不能担保下一次又会被谁抓住把柄。”欧趴说,飞云也哼哧哼哧地表示同意。
谜亚星没说话,紧拧的眉头已经表达了不情愿的心思,但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道理来。
毕竟今天这一出,也确实让他感到一阵后怕。
“你别担心,有维多利亚老师在,她不会出什么事,更何况我们刚刚检查的时候,老师说似乎有一些眉目,只是需要更进一步的观察。”
“真的?是关于驶卷使吗?”谜亚星难得眸光亮起,阴郁的神色淡了一些。
“嗯,”欧趴点点头,“但还是需要收集更多的资料,如果你实在放心不下,等夜晚四下无人的时候,我们再偷偷去看看也不迟,总归也要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谜亚星沉思了会儿,勉强答应了这个建议。
好不容易捱过下午的课,同学们陆陆续续离开教室,或是回宿舍或是去餐厅,欧趴邀谜亚星一起吃晚饭,被他以没胃口婉拒。
“多少填点肚子,离天完全黑还早呢。”作为拥有疗愈系魔法的高材生,欧趴实在看不过眼他不注重自己的身体健康的行为。
谜亚星只是谢过他的好意,别了众人独自走回宿舍楼,背影似乎显得有些失落。
欧趴知道这大概是因为突然少了等自己回去的恋人,让他原本溢满欢喜的心一下子又空落落起来。而其他人都以为他是还在介意被冤枉的事,不由对帝蒂卡的埋怨又多了几分。
于是吃饭时又数落了这位肇事者几句,帝蒂卡也全盘接受,好歹算是得了个教训。
但这一切都与谜亚星无关,他现在在意的只有乌克娜娜,她突然被那么焦急地带走,一定会感到十分慌张。
但她又是那么喜欢把脆弱伪装起来,就算到了再怎么紧张危险的时刻,也只会表现出坚强的一面。谜亚星一想到便觉得心疼,便想要把她拥进怀里小声安慰。
或许她不需要,但谜亚星就是想要去呵护她。
那是他的宝物,他的珍宝就该被温柔对待。
回到了宿舍,谜亚星没有打开灯,而是直接躺上了床,修长的手指覆在了床单之上,仿佛还能感受到女孩儿的体温。
明明是如此狭小的的房间,可谜亚星还是感觉到了一种空旷感,再没有乌克娜娜在时的满室温馨。
“原来有你的地方和没有你的地方,真的是两个世界啊,娜娜。”谜亚星半睁着眼看向空无一物的手心,低声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