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镖局,金黄色的牌匾挂在最引人注目的位置上,来来往往的人都可以看见,笔力虬劲的毛笔字更能体现出镖局的威风。旁边的一杆朱红色的大旗,迎风招展,好象一条跃动的火焰,红色的精灵在舞蹈。守在门口的两个守卫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善茬,满脸横肉的硬汉,岁月的沉淀映在他们的脸上,粗糙的胡渣挂满了下巴。他们的手背在身后,尽管他们没有拿武器,不过懂的人都知道,袖子里一定藏了一根袖箭,可随时让敌人毙命。
白竹生把剑背在身后走了过去,十月的风,吹得路上的行人都睁不开眼睛,风不但是吹得急,温度还特别低,冻得路上的行人缩着脑袋,用手紧紧拉着衣领子,生怕这寒风钻进去,冲撞地五脏六腑都难受。
白竹生身板挺得倍直他可不向这股寒风低头,小羽学着他的摸样,跟在后面。
“二位有事?”一脸凶相的守门人对着他们两个说。
“找一下大当家的。”
“何事?”守门人警惕地说。
“我们进去再说。”
“慢着。”
左边的守门人伸出手挡着白竹生的身体,阻止他向前走。
“这是?”白竹生反问着。
“没家主命令,谁也不能进!”
“这……”
白竹生瞬间开了功法,震晕了门前的两个守卫,他推开门,和小羽一前一后两个人走了进去。
一进去他们两个人都傻眼了,院子里大的实在是不像话,仿佛把外界的景色都搬进了院子里,落英缤纷。
“什么人?”一灰衣男子叫喊道。
“找忠义镖局大当家!”
“你是?”
“在下白竹生,这位是小羽,我师弟。”
“不认识。”
“我师傅白落山。”
灰衣男子想了一会儿,说:“稍等,我去问问大当家的。”
“多谢!”
“何人来见。”
一声浑厚的声音从屋子的厅堂里传出,白竹生循声慢慢走了过去,左脚刚刚踩上第一块石阶,身体就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他马上示意小羽不要跟过来,站在门口就好了。
小羽很明白的,点了点头。
白竹生又踏上了第二块台阶,此时的压力变得更大了,整个人的身体就好像注入了铅水一样,还有三阶石阶,难度更是难如登天。
就在他准备用力向前再迈一步的时候,忠义镖局大当家潭彪从第五阶台阶走了下来,就像是散步一样,他走到了白竹生的身边,用手怕了拍白竹生的肩膀。
他的手刚一落到白竹生的肩膀上,白竹生整个人就倒了下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年轻人,找我何事?”
“您为什么要派人跟踪我和我的师弟小羽。”
“我派人跟踪你们?”
“请看!”白竹生拿出两张黄纸,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忠义镖局,在右下方还有忠义镖局的印章。
“这印章是假的!”
“那请让我们看一看真的印章吧!”
“请回吧!”潭彪已经起身用手驱赶着白竹生和小羽,好像在驱赶两只苍蝇一样。
几个人推搡着小羽和白竹生歪歪扭扭走到了门口,小羽刚准备迈开腿向前走去,朱红色的大门突然闭了起来。
“这是?”白竹生不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