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谁的征程谁去走

虽然话啰啰嗦嗦地说了一大堆，但是整个过程完成的极为迅速。

此时的黑无双面对的不再是芊芊的剑，而是这个奇奇怪怪的树人。另一边的黑小瓶和白竹生也忍不住了，彼此跟对方试起了剑，小羽也参与了战斗。师兄白竹生是一点也没有给他留情面，他很快就被打落了场。夕阳的余晖慢慢改变着颜色，各种暖色调来回转换，各种光影来回交错，在这里没有人的心里是灰色的。

看见满身是伤的树人，就知道此时黑无双与芊芊战斗已经分出了胜负，毕竟芊芊战斗经验还是太少，不像黑无双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不过，岁月留给她的机会还是有很多的，倒也不用担心。

白竹生和黑小瓶一直在打斗也没有分出个胜负，众人见他们正在兴头上，也不忍心去打搅，任由他们自由自在地打着，打到昏天暗地也没有人去管。

不过看样子芊芊已经是准备要离开了，芊芊只是走向了小羽。

“小羽，我要走了，你不对我说点什么？”

小羽被她这样一问，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路顺风。”小羽想破了脑袋想出来的话。

“就这些？”

“嗯。”

“那好吧。”

芊芊脸上略带失望的离开了。小羽只是看着她的身影，心想：她的背影都那么美丽，我是真的配不上她。

芊芊走了一半又转过身子来低声问道：“我走了！”

“走吧！”小羽只是这样说着。

小羽当然也想表达自己的心意，但是就是因为自己感觉自己能力不足，没有勇气说出那三个字。他的嗓子眼里就象塞了一块石头一样，把想说的话都堵在了里面。离去的芊芊脸上开始落泪，一颗一颗的泪珠从她的眼睛处掉了下来，掉在了地上，掉在了路边的野草上、野花上。

就这样芊芊离去了。此地一别，不着何时才能再次相见，相见之时，是否能像想在一样，心里一样像少年一样单纯，像少女一样善良。

这一切都不知道了，这一切也不重要了。

走了就走了吧。

小于还像一根木头一样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尽管他知道已经看不见芊芊的身影了，可是就是忍不住向前看去。他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感情到底是不是爱。古往今来关于这个问题，不止是他迷惑着，众多呆笨的男人都迷惑着，若是明白了，也就摆脱了单身，也即是有了红颜。

小羽也不关心师哥和黑小瓶到底谁赢谁负，他只是听着剑与剑相撞的声音，这种金属有规律的碰撞，就像是醉人的音乐，耳朵一听，人就沉迷于其中。

“平了吧，白兄。”

“还早呢，再来。”

黑小瓶额上的汗水已经流到了嘴边，他是一点也没有时间去擦拭脸上的汗水，任凭它像一条小虫一样在自己的脸上爬着，尽管自己的脸感觉痒痒的，可是与自己受伤的痛苦来说，简直是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