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现在完全不像一个酒鬼了。
收拾妥帖以后的他更像是个成熟又性感的绅士。以至于他连在自己脑海里也不再能很违和的称呼他酒鬼。
…… 这种家伙爱上志保了。真是该死。
被他追上以后,经过了无数次的甩掉他未果,海因茨终于放弃了偷跑的挣扎与抵抗。他表示抗议的方式很幼稚又熟悉的回到了折腾他的荷包。
汽车票,火车票,全都要他掏!不肯买好干粮带上去,还非要在车厢里点最贵的火车餐!
“ 工藤先生,感谢上帝耶稣,您真是位慷慨又善良的绅士!” 拿勺子挖着最贵的A餐,海因茨发出刺耳又礼貌的感叹。
……
“…… 闭上嘴吃你的A餐吧!” 咬下一口全麦面包,他有些愤懑。
火车慢慢的前进着。
好在这阵子中间没有很多的停靠站了,他可以睡一觉或者想想自己的事情,而不是时时刻刻盯着旁边的家伙。
盯着?如果有停靠站当然得盯着!不然要是让那家伙溜下了火车,他上哪儿去抓人去?在之前站点密集的时候,那家伙可是已经蠢蠢欲动好多次了!
不过,嘛,到下一站还有不少时间呢。他可以放松一下。
他特别的想她,真的。
他还记得在她离开后有一次,在追缉一个多少有些神经质的炸弹犯人的时候,他追丢了。当时他就下意识的掏出手机想叫她带着他身边的人都避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然后掏出了手机却不知道该给谁打了。
服部那家伙曾经开解他说,那只是一种战友情吧。
可是,不是,真的不是。战友情的话,那就和对服部,对赤井先生他们一样。
可是那家伙的话,不一样。
他诡异的又想起来兰的话,“ 新一的确是把我保护得很好呢,在没有你的世界里。”
如果一定要用一句话来定义他对那家伙的感情的话,或许是该说,他也想把她保护得很好,在他的世界里,在他的身边。
这,是爱吗?
他还讨厌其他出现在她世界里的男人,特别是会用那种低哑声音唤她名字的男人,比如海因茨。
这,是爱吗?
……
等等,海因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