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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合法調教

他的聲調讓黎恣放鬆下來,誠實道出。

黎恣
黎恣

「呃,在很久很久以前……」

金珉錫
金珉錫

「講童話啊,還很久以前!」

實在是忍不住了!金珉錫一手按住黎恣的後腦,把她壓向自己。

黎恣
黎恣

「老師……」

末完的驚訝,全被冰涼的唇舌吞沒了。

金珉錫半閉著眼享受佳人的甜蜜,腦中卻兀自想著……

這個吻結束後,他該提醒她,今後,四下無人時要叫他的各字,而不是一直提起老師這個令他備感束縛的身份!

一個問題問不同的人,答案也會不太一樣。

但在自由學園,若問一人世間最撼動人心的美景是什麼?

自由的學生一定會答:金珉錫微笑!

臨近期末考,全校師生意外的天天見到金珉錫愉悅的笑臉。

傷勢痊癒後的他像有什麼喜事,每分每秒都開朗無比,甚至讓人逐漸忘了他的冰冷與暴躁。

「你們班的冰山……終於融化了!」

這時候,人們會發出驚歎。

C班的學生則會說:

「那是因為他把我們訓練得太強了……」

上課鈴聲響,學生們爭先恐後的回到座位,等著金珉錫到來。

他帶著最近一直掛在臉上的溫和神態走人教室,脫口就問:

金珉錫
金珉錫

「後天就要舉行期末考了,大家對自己有沒有信心?」

「有!」眾口同聲,用力回答。

金珉錫
金珉錫

「很好。」

金珉錫整理手上的文件,一份份交給學生傳下去。

金珉錫
金珉錫

「你們的對手(監考老師)的行為模式和思考邏輯,我已收集了詳盡的資料。今天下午,你們認真研究研究,明天上午,我們來進行模擬考!」

「是!」學生們很激動的點頭!

金珉錫
金珉錫

「那麼,大家早點回去準備,下午不用自習了!」

在為了準備考試而努力奮鬥的期間,金珉錫的放任政策令高二C班的氣氛始終悠然自在。

「班導再見!」學生們拿著資料,紛紛離開。

黎恣
黎恣

「呼呼!」

黎恣目不斜視的鎖定某個目標,衝過去。

金珉錫走出教室,立即回頭看了看緊跟在後的人,笑問:

金珉錫
金珉錫

「又跟著我?」

她總是跟著他跑,除了睡眠和「盥洗」時間必須分開以外,有金珉錫的地方就有黎恣。

黎恣
黎恣

「老師你放心,別人不會察覺我們有曖昧!」

黎恣篤定的說。

金珉錫
金珉錫

「為什麼你那麼有信心?」

他帶她到無人的角落。

黎恣
黎恣

「因為班導你實在太『納粹』了!大家都很難想像你戀愛的模樣——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金珉錫掐住黎恣的臉蛋。

金珉錫
金珉錫

「說什麼話,我和你不是在戀愛嗎?」

他的坦白奪走了她的呼吸。

黎恣
黎恣

「我、我、我以為……你還沒答應我?」

她這樣算在和他戀愛嗎?

金珉錫頭痛似的撫額。

金珉錫
金珉錫

「你沒數過我吻你幾次了?那不算答應?」

黎恣
黎恣

「總共九次……」

黎恣馬上回答,臉蛋羞紅。

金珉錫揚了揚嘴角,迷上了欺負她的滋味,故意戲謔的問:

金珉錫
金珉錫

「你的表情好像在說我們親熱次數太少了?」

黎恣
黎恣

「沒有!我怎麼會!」

她好害怕金珉錫覺得她好色,定睛正視他,要解釋自己不是那個意思……卻看見他壞心的笑。

班導他最近變得很愛逗她,這是好是壞呢?

黎恣
黎恣

「老師,你真的願意和我交往?」

金珉錫
金珉錫

「我喜歡你。」

金珉錫出其不意的說。

黎恣
黎恣

「什麼?」

黎恣嚇到了,慌亂得連站都站不穩。

黎恣
黎恣

「你怎麼會、怎麼會……」

金珉錫
金珉錫

「怎麼會喜歡你?」

他笑著問。

黎恣一個勁地點頭,不——是興奮或震撼,整個人像墜入雲霧裡,被他的笑容迷得東倒西歪。

金珉錫不像是會「喜歡人」的人,他的情意對黎恣來說,比伊拉克的石油還珍貴不可多得。

金珉錫
金珉錫

「你自己說,你有什麼優點?」

他低沉的嗓音帶著命令。

從未思考過喜歡一個人的理由,他向來順著直覺行事,對黎恣的心情,連他自己都覺得驚訝。

黎恣
黎恣

「我很乖、很聽話、很誠懇、很有禮貌……」

她這樣稱讚自己會不會太厚臉皮了一些?

金珉錫
金珉錫

「好了!」

金珉錫笑著擺手。

金珉錫
金珉錫

「我知道你有很多優點,但這些都不是我喜歡你的原因。」

黎恣
黎恣

「那原因是什麼?」

她不解地眨眼。

班導變得愛笑了,性情也變溫和了,她希望他的改變自己有一丁點的功勞!

金珉錫
金珉錫

「我想看你開開心心的,不想你孤孤單單的……」

金珉錫動著腦筋,搜尋著最初動心的理由。

黎恣
黎恣

「這是什麼原因?」

黎恣聽得模糊,他的答案不夠有力!

金珉錫忽然不會說話了。

從未有過的強烈占行欲,讓他不知如何描述這種感覺。

金珉錫
金珉錫

「忍一忍吧,等你滿十八歲,我會用行動向你說明。」

比起用說的,身體力行更簡單且快速。

黎恣
黎恣

「為什麼一定要滿十八歲?」

找到喜歡一個人的原因也要忍耐嗎?

金珉錫
金珉錫

「因為,在你成年之前我就行動的話,我會被抓去關。」

黎恣的思路轉到某個方向,驚問:

黎恣
黎恣

「難道你要對我做很色的事?」

金珉錫
金珉錫

「你用期待的眼光和畏縮的姿態來講這句話,顯得非常表裡不一。」

不過她能看出他的動機,證明她不是個笨蛋。

黎恣
黎恣

「我才沒有期待色情的事!」

黎恣著急的辯解引得金珉錫開懷大笑,他承認自己有些惡劣,迷戀上逗弄她的滋味,最喜歡的還是——她臉紅羞澀的樣子。

黎恣低下頭,不想再聽金珉錫戲弄的笑聲。

黎恣
黎恣

「老師,我想到一個問題。這次的期末考,如果班上有一個同學不及格,你是不是就不能離開了?」

金珉錫
金珉錫

「不是我不能走,而是我得接受家人幫我找老婆……」

金珉錫聳肩,現在他不擔心了,必要時刻可以把黎恣推出來。

黎恣
黎恣

「如果我們都及格了呢?」

黎恣最在乎的是能否長伴他左右。

金珉錫
金珉錫

「我就可以回美國。」

金珉錫理所當然的答。

黎恣
黎恣

「回西點?」

軍校啊,她進不去吧?

黎恣
黎恣

「女孩子可以去嗎?」

金珉錫
金珉錫

「你絕對考不進去!」

金珉錫毫不留情地實話實說。

黎恣
黎恣

「再說,你想整天圍繞著政治、反恐……打轉?」

黎恣
黎恣

「噢……不!」

愛情固然重要,但她沒本事在不適合自己的環境中生存。

黎恣
黎恣

「你不留……你願意留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