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惑收回左手,朝他晃了一下,总算给了个答案,“试试被逐出考场会有什么后果。”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因为股红的血正颟着他的手指流向掌心,因为皮肤白,显得越发触目惊心。他随意擦了一下,又在窗台上挑挑拣拣,拿起一个生锈的铁罐丢出窗外。
在众目暌暌之下,铁罐在瞬间瓦解成粉,随着雪一起散了。这时再看墙上的“本题要求”,每个人的目光里都充满了惊恐。"
游惑把窗户重新关好,目光一一扫过他们的背影。他对唯一跟考试沽得上边的于闻再了解不过。这位同学高中三年周旋于旱恋、聚众被殴、翻墙上网和晨会上挨批,很是繁忙,还要抽空应付高频率突发性中二病,目前尚未脱离危险期。物理?指望他不如指望狗。
至于其他人,老、弱、病、孕,还有小流氓。 呵,开局就是送命题。
游惑把墙角装炭的铝盆踢过去,老于小心翼翼地生了火,火光映得炉膛一片橙红。
于闻蹲在炉边,垂头丧气地往里扔木枝。火光摇曳,他闷闷地看了一会儿,觉得临死前有必要找人聊聊感受。结果一抬头,就见他哥站在旁边烤手,一副兴致缺缺的冷淡模样,于闻考虑了两秒。决定还是安静地死。
“ 欸,那什么……”老于突然出声游惑朝那边看了一眼。
“不知道称呼你什么。”老于拍着大肚子女人的肩,“你挺着肚子呢,怎么能在这发呆挨冻呢?太不讲究了,过去烤烤,别受了寒气,回头弄个两败俱伤。"
于闻在旁边小声嘀咕:“还两败俱伤,会不会用成语?"
老于拍了他一巴掌,抬头就见大肚子女人眼泪啪啪往下掉。他吓了一跳:“干什么?怎么了这是?"
女人低低哭着:“有没有命生还不知道呢。"
话虽如此,她还是挪了椅子坐到火炉边。女人哭了一会儿,终于停了。她鼻音浓重地冲老干说:“对了,叫我于遥就好。"
老于努力“哈哈”了两声,宽慰道:“没想到还是个本家,我看你跟我外甥……”
他余光警到游感在看他,舌头抡了一圈改道:“儿子差不多大,挺有缘的,回头出了这鬼地我们给你包个大红包冲冲晦气,保证母子平安。”
文身男阴沉着脸咕哝了一句:“都这时候了,还有兴致聊天!"
众人闻言面色一僵,四散开来,在屋子各处翻翻找找。只不过其他人是奔着题目去的,文身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