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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啊……
“殿下!”
穆锦辞强撑着坐起,只敢觉脑袋一阵锐痛,没来得及感叹一下自己怎会重见天日,就看见一团黑影以泰山压顶之势向她扑过来!

殿下!您终于醒了!
小姑娘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关切。
穆锦辞两眼一抹黑。

你……叫我?

是啊!

殿下……不记得奴婢了?

(何止是不记得,我连认识都不认识……)
玺儿小嘴一嘟,眼看着就要落下泪来。眼眶红红的真的很让人想rua。

耶啵哥!!!

殿下摔傻了!
穆锦辞直觉眼前一黑,定睛一看,眼前竟凭空多了一张男人帅气的脸。
哦,还是倒着的。

!!!
穆锦辞眼睛霍的睁大,本能的把那被子往身前拉了拉。
王一博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丫头心有余悸的摸着自己心口。眉尾上扬,不知是琢磨什么。

啥也不是。

你妈来了,应着点。

啊?我……
就在一瞬间,一段陌生的记忆如潮水一般尽数涌进穆锦辞脑中,这段记忆来得太突然,穆锦辞顿感头痛欲裂,身形一个不稳,眼看就要栽倒——

阿辞!
恍惚间,一抹红色的身影闪过,将穆锦辞稳稳揽入怀中。
穆锦辞堪堪睁眼,一张美艳的脸庞映入眼帘。
芜湖。
this is my mother!3
我来给大大增加评论啦,大大加油创作
好漂酿!!

母……母皇。

哎。
穆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隐藏的心疼。虽是当朝女帝,对自己家这些个孩子,怎么说也是爱护着的。这三丫头前几月失足坠崖,一病就是三个月,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

你这孩子……吓死母皇了……

啊这……阿辞不好,让母皇担心了。
穆锦辞嘴角抽搐:可是……我不是你闺女啊阿姨!

陛下……殿下似乎……记忆有损。

(眼神微动)
记忆……有损么……
那倒也未尝不是什么坏事。

(笑)罢了,哪怕阿辞什么都忘了,母皇,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招手)来人。

给三殿下送些温性补品,前几日西蜀国进贡来的白参,也一并送来,要快。

阿辞,其实母皇此次来,还有最为重要的一事要说与你。

(乖巧)您说,

母皇给你,说了门亲事。

!?
不是吧?!
我这刚穿过来您就张罗着给我相亲?!

哎,你这丫头,

那孩子好着呢,严国公和我说起过那么些次,想必对你也是一往情深。怎么说也要见一面,不能薄了人家的面子不是。

而且你想啊,我玄武天朝有史以来唯一一位男将军,能差到哪里去。那么多姑娘打着灯笼都找不见的人儿,这白白给了你,你倒是还卖起乖来了。

啊……这样啊……
我能说是我无福消受吗??
这刚传过来就要娶媳妇着实让人有亿点点吃不消啊!!!

(看见穆锦辞呆愣愣的看着自己,还以为是她高兴傻了)好了,母皇还有事务在身,先行回宫了。
穆殇又看了眼床上坐着的三丫头,心中生出几分好笑。看来这次,似乎还摔对了。
这性子,不比以前有趣多了?对嘛,这才是……那个人的孩子,该有的样子啊。

(语重心长)今日晚些时候,我便让那孩子过来一趟,你们好好聊聊,早日把婚期定了,我也好和严国公交代。

……

……是。

恭送陛下。
——穆殇走后——
穆锦辞看了一圈屋里素雅的布景,有些心酸。
嗯……咱们,很穷吗……

怎么说穆锦辞上辈子也是腰缠万贯。挥金如土惯了,手头稍微紧一点点就会觉得很穷。
玺儿被问的一噎,啊这……
小丫头深吸一口气,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如壮士断腕般悲壮的开口

殿下!咱们宁王府虽不是最富贵的,但至皇陛下深明大义,从未让您受过半点委屈!咱们名下的那些铺子虽说没多少盈余,但怎么说也是有些油水……所以……

停。

你直接跟我说咱还有多少钱就行了。
玺儿身形一僵,怯生生地抬头望向穆锦辞深不见底的眸子,到底是张了嘴。

……八两……十六钱……
噗呲。
心呐,你怎么就……成渣渣了呢……?
不妨说一下这里的货币进制,一百钱=一吊钱,十吊钱=一两银子,一两银子,大概等于现实中的一千块钱……
所以,这位三皇女,也就是宁王殿下,余额不到一万块……
而且还是这个月的月例剩下的。
giao!
穆锦辞咬牙。
想当初也是个豪横到上天的金主爸爸!怎么一朝穿越成了个穷……咳咳啊!!!

玺儿!

奴婢在。

我要……

搞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