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把挡路的苏小北拂开:“不需要!你别再整天搁我跟前嚷嚷着那事,我就谢谢你了!”
说完,跟着进了卫生间,从包里掏出牙膏、牙刷,把书包一扔,丢给苏小北,嘱咐道:“快上课了,帮我给李宁宁说一声别记我名,我上厕所呢。”
“哦……”苏小北抱着书包沮丧地出了卫生间。他爸爸做了一些生意,最近那些生意人中有些人喜欢看年轻漂亮的男孩子打拳,这不他爸瞧上安逸了,就以增加他零花钱为事成的报酬让他来劝说安逸。
如今这事泡汤,他的零花钱就得少了,不过既然安爷没有要去的意思那就算了吧,虽然他有些不明白他爸开出了这么好的条件,也保证能安全,安爷为什么不答应。还有安爷惹上混混的事他也不明白,明明那天他也在啊,虽然后来被他爸叫走过。
安逸刷了牙,洗了把脸,掏出兜里的小镜子又给自己脸上上了点从姥姥房里顺来的粉,试图遮遮脸上的青紫痕迹。
他安逸一向帅气,怎么着也得注意注意形象,尤其是今时不同往日,自己身边可是坐着个大概比自己还帅的。
想到这儿,安逸就想起昨晚的事,想起梦里严箫的那句“骗子”,以及前不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人狗追逐大赛,还有严箫的那条受伤的腿,不禁得出结论我和严箫铁定命里犯冲。
和自己命里犯冲的同桌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大声晨读晨背着。
安逸凑近用书挡着自己的脸,问道:“喂,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叫我?”
“我自己能做,为什么要叫你?”严箫不动声色,口齿清晰。
安逸被问的哑住了,转念一想更气了,道:“你既然能做,为什么当时不跟我说一声,你知不道我等你叫我等了多久?结果你居然关灯早就睡去了。”
严箫心下有些意外,瞥了眼安逸,道:“那是你笨。”
安逸再次无言,余光瞥见前桌两个偷听的家伙,他一手一个爆栗敲在对方脑壳上。
“啊!”那两人异口同声。
安逸拽着前桌两人的衣领子,道:“好听吗?”
两人一同点头,见安逸变了脸色又摇摇头。
坐在严箫前头的吴本卿扭头道:“不过,安爷,没想到才一天你就和严箫关系这么好了。”
安逸松了手,疑惑地看了眼严箫,自问:“有吗?”
“他现在租的是我家的屋,顶多也就是同桌关系外加了房东和租客的关系。”
“可你们昨天一句话都没说过,我还怕你是看不顺眼这新来的哥们,琢磨着要怎么收拾他呢!”
“我就那么难相处?”
“那没有!”说完,吴本卿许是意识到自己的猜测也有些离谱,讪讪地笑着,摸了摸头,又转向自己身后的严箫道,“哥们,我们安爷人好着呢?以后你就知道了。”
严箫对此不置可否。这是第二个对他说刺头人好的。
好不好还没结论,笨是真的笨。昨天他就有猜测,但没想到刺头成绩差能这么差,年级倒数第一,而且稳居第一的宝座从未被动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