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羽注意到了他们的神情,立马把压迫感收了收
对不起,吓到你们了(鞠躬)


不不不不不没事的没事的
众人一阵惶恐,从刚才墨零给他们的所述中可以知道,墨凌羽可不是谁都可以惹的,惹了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不是她自己动手,就是她哥或那些长老们动手,而且墨凌羽本身就很强大,对付他们,不费吹灰之力
墨零,翟烟烟,以及白暮晨看着他们的神情,心里一阵无语:小妹/小学妹/小矮子,还没动手呢,咋都这么怕她。
翟烟烟捅了捅身边的墨零

你刚刚是不是……吓到他们了

这个……呃……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呀……哎(无奈扶额)

谁不知道魔族八位皇子爱谁啊,谁都知道魔族九公主不能惹

略

明目张胆的偏爱,只会让别人更仇恨

哼,我看谁敢动小妹

我敢

……

……

怎么?要杀我吗?

算了😭打不过

怂包
三人正互损着,墨凌羽那儿,几个人正问她一些问题
此时的他们并不知道,“危险”正慢慢靠近
那啥,二哥,你有没有觉得有一丝凉意


阿啾一一还真是

呵……呵呵

为啥我也会觉得冷

你们怎么了?
众人察觉到了他们的异常

我也不知道啊,只是突然感觉很冷

墨凌羽,你是不是释放了[神力]?
想多了吧你,我无缘无故的释放[神力]干嘛?


也对
脑子被驴踢了吧


呵呵
眼看这俩人就要吵起来了,这时,一个女声打断了他们

你们!俩个!给我闭嘴!

依依别这么凶啊,待会儿吓到小妹了

知道了
七哥,七嫂


在呢
嘿嘿

几兄妹没完没了的寒喧着,一旁的众人在蓝依依进来的那一刻,就躲的老远,蓝依依注意到了他们

对不起,各位,不好意思吓到你们了

没事没事

没事的大姐姐

你们也是墨凌羽的亲人?

在下墨曦,是她的七哥,请指教

小女蓝依依见过各位
七哥,七嫂,你们来了的话,就可以教他们了


嗯

嗯

教……我们?
对


行吧

谢谢你们
没事

如果你此刻路过会长办公室,你会看到,刚刚还在听墨凌羽讲的众人,现在各各都惊讶不已

什么?墨曦哥哥教我?

烟烟姐教我吗?
对

嫂子教虎鲨,二哥教扶幽,亚瑟你去教埃克斯吧


等等

我抗议

为啥是白暮晨教我?
因为我不修光


……
好了,就这样


凌羽姐姐你要去做什么呢?
细心的尧婷婷发现,墨凌羽没有教任何一个人
这个嘛(手放在唇边)你们以后会知道的

墨凌羽说完,便用[空间]离开了,作为当中最大的墨零,便开始安排了时间
墨凌羽用[神力]离开浮空城后,来到了一座小岛上,四面临海,波涛汹涌,前方有一座森林,与其说是森林,不如说是一片死林。
墨凌羽没有犹豫,直接走了进去。森林中到处尸骸遍野,没有生气,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一个“世外桃源”。墨凌羽来到一个墓碑前,看着墓碑上的名字,“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师父……我

来看你了

你过的还好吗

墨凌羽用着与平时不同的语气说着话,眼角没有泪水,但是声音沙哑,应该刚哭过

你还知道回来啊
师姐……


别说了(召唤出“断念”)打一架,让我看看你现在有没有进步
“断念”是林雪璇和墨凌羽的师父送给她的,因此林雪璇很喜欢这把剑,自从师父走后,林雪璇就一直珍藏着,没有用过,直到现在,才用了,不过剑刃……是对着自己平时最疼爱的人一墨凌羽
林雪璇从墨凌羽来到小岛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只是一直没有出面,因为她不想伤害她,只是现在她不得不动手,可是……她的想法,谁知道……
师姐……


别叫我师姐,你也不是我师妹
……我


打一架吧,赢了,答应你一个要求,输了,滚出去,我以后也不会是你的师姐,你也不会是我的师妹
(没有动)


不动手?那我动了,别怪我伤了你

“断念”
(反应过来)“冥月”

“冥月”是墨凌羽的母亲用心头血和彼岸花炼制而成的,有着腐蚀的能力,除墨凌羽外的人碰了,魂飞魄散
墨凌羽和林雪璇打的不分上下,墨凌羽的实力明显比林雪璇强,占了很大的优势
【师姐……认真的?这么希望我走啊……】

最后的结果是墨凌羽赢了,可是她的身上有很多伤口,雪白色的衣服也被染成了红色。林雪璇身上的伤口明显比墨凌羽多,无疑就是墨凌羽故事让林雪璇伤的
我输了……我走了

照顾好自己


哎……
林雪璇怔怔地看着墨凌羽离开的身影以及她身上的伤口,心如刀割,十分心疼,可是那也没办法,她这样做,只是想保护她,保护……她爱的人
师姐……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墨凌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慢慢的往回走,远处吹来的风,犹如在伤口上撒盐,疼痛不已
墨凌羽回到浮空城时,已是黑夜,身上的伤限制了她的能力,她太累了,忍着痛苦使用[空间]来到了会长办公室
“扑通”墨凌羽摔倒在地

羽儿!!!

小妹!

小妹!!!

小羽!!!

小学妹!!

墨凌羽!!

小不点!!
唐晓翼冲过去,把墨凌羽抱在怀里,众人心急如焚,唐晓翼看着怀里的墨凌羽,已经晕的不省人事,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是白色还是红色了。众人连忙把墨凌羽送去医务室,好在还有人值班,医生看着墨凌羽,马上吩咐:“立刻进行手术。”
众人在外面等了很久,“手术中”一直亮着。墙上的时钟“嘀嘀嗒嗒”的走着,四周特别安静,时钟的每一声仿佛都敲在众人的心上,十分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