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溏芯,怎么办我好紧张!!!”
厌不语两只手紧握着方糖,手上不断用劲彰显了她此刻有多紧张。
“昨天不是还很淡定吗?昨天是谁说‘不就是一场选拔赛,慌什么?’这句话是谁说的?”
方糖继续调侃厌不语,“前些天看你也没紧张,怎么现在就急了?”
“哎呀这不一样,昨天我不是还没感觉到这种气氛嘛。而且大家昨天都为了彰显自己没那么紧张,为了装装逼,都是这么说的。”只不过今天就开始急了而已。
后面这句话厌不语没说出来,不过估计方糖也能想到。
方糖摆摆手,不断安慰厌不语这没什么好紧张的,纵使现在落选了,还有明年,经过训练明年依旧可以大放光彩。
“溏芯,难道你就不紧张吗?”
她能说她其实一点都不紧张的吗?这种场面她小时候见得多了,小时候都没什么好紧张的,现在依旧。
方糖细细思考了一会,给出了一个临摹两可的答案:“紧张有什么用,心里最慌的还是自己,还不如将这用来紧张的心思拿来放在比赛上,说不定还能有一个好结果呢。”
“对没错,你说的很有道理。”她随口一说的答案,没想到被厌不语鼓掌夸起来了。
供方糖这个青训营休息的房间很大,只不过现在各个教练在给他们分析场面谁对他们威胁最大。
说到最重要的部分时,一声敲门声打断了他们。
成川离门口最近,许教练让他去开门。
一打开门,门外站满了人,看他们身上穿的衣服,是他们的对手,看清状况成川就没给他们好脸色:“不知道上场前各方成员不能见面的吗?更何况我们正在部署,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想来探探底?”
谁知外面的人皆大笑起来:“探底?哈哈,成川,你好像是辅助位哦……”
说了这么一句话,那人就被他的队友捂住嘴巴打断,“别胡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呃……”成川看着面前自导自演的这些人,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他是玩辅助的,对方怎么会知道!?
回过头,发现里面的教练和队友脸色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好看。
“你……”成川想探探底看对方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对方似乎并不想多事,转身就走。
“教练……”
出了这一茬,想到自己的信息有可能被对手掌握着,已经有些成员开始担惊受怕,“该不会,痞苝将我们信息真的泄露出去了吧?”
这边教练的面色也很难看,这些孩子苦苦训练,若是真的泄露……
不敢再往下想,教练们安慰道:“应该不会,我们先重新布局一下,先计划着用哪些战术,上场时多交流。”
“好,只能这样了。”
时间很紧,教练挑着重要的说,入场临走之前还不断安慰这些首次登场的成员,希望他们不要紧张。
黑牌队自然是压轴出场的,没人会傻得让最厉害的队伍第一场就将实力释放出来。
但是又不会想让第一场就输,得个出师不利,所以首次登场的是方糖所在仅次于黑牌队的一队。
加油!
方糖,不就是一场比赛吗?你可以的!
方糖在心里不断给自己打气,深呼吸一口气,带上特制的耳麦准备开始。
地图是一个古墓穴,进去以后双方是失散状态,这种情况下最适合偷袭,而且成功率很高。
“糟糕,怎么是这个地图?”麦里传来辅助成川的叫喊声。
“怎么了?这个地图有问题吗?”
方糖多嘴问了一句,她其实对地图这个东西并没有太多的研究,很多时候还是进入一个新的地图比赛时,才现场琢磨这个地图对她有什么利的。
成川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回话:“古墓穴被列为忘川里三大最危险的地图,其原因不仅是因为这是个墓穴很容易让人起害怕的心思,内部机关多、危险重重,形势复杂很、容易走散,最重要的是敌人若是首先发现了你,偷袭很容易成功。”
“而且这个古墓穴一般都是封存已久的,东西很容易损坏坍塌,很容易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是了,她只想到这个地方有利于她偷袭对面,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么种种危险因素。
啧,难搞。
“溏芯,怎么办?”成川是信任方糖的,此时此刻队伍里最厉害最能主持大局的人就是方糖。
“这样,我们根据指标往东南方向聚集,先汇合到一起以防被对面逐一击败,然后成功聚集以后再向中心靠拢。”
“好。”
四个人给了回应。
“竖起耳朵小心点,别让对面发现被偷袭了。”
方糖握紧手里的骨念,每一步都小心谨慎,唯怕出什么状况。
啜呲——
一支利箭划破长空,朝着毫无察觉的方糖射过来。
“小心!”
听到后方的动静,方糖刚要转过身就被一个人扑倒。
嘶——
直直摔在地上属实疼痛,她暗骂一句国粹,破忘川干嘛要把这游戏设置的这么真实?!
她揉了揉摔倒时先接触地面的胳膊,古墓穴的地面也不怎么平滑,胳膊上还有些擦伤,不过没救她的那个人伤的严重。
“你——?”
他的胳膊被利剑划伤,黯黑色的鲜血疯了似的涌动出来。
“这箭有毒!”不过起身的功夫伤口就开始扩散,可怖的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她脊梁一寒,要是这箭刚才真的射中她了,怕是会当场殒命。
怎么办!她本来想从背包里取药出来给他包扎,可是她连这是什么毒都不清楚,该怎么包扎?!
就在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时候,眼前的男人做了一个她这辈子都难以置信的决定。
“你……”她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人。
“吭——”那人疼的冷吭了一声,看着她傻愣住的模样,忍着剧痛开口提醒了一句:“别呆着了,有药么?”
方糖收回目光,隐隐约约想起来自己的背包里有几包止痛药,她一股脑的全拿了出来。
“有,有的,我这里有一些止痛药。”
她手忙脚乱的给他包扎,白色的绑带在她手里就跟狡猾的狐狸一样,完全不听指挥。
“这——”她看这这人满身冷汗的模样,心里是止不住的愧疚。
那人看清她的模样,用浓厚的嗓音出口安慰他,但还是很容易就听清了声音里带的一丝颤抖:“没事的。”
那人的眼神里充满安慰,让方糖的慌乱心逐渐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