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天,也不知道是杨盈想清楚了,还是其他的原因,只是她没有再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宁远舟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我说宁头儿,看礼王的样子,应该已经想通了!”
于十三这几天观察了杨盈,很怕那天任如意的刺激狠了,再伤到这位小公主。
“她也该长大了。”
任如意一副就该如此的模样。
“好了,这几日厉王殿下的身体也好了很多,我们明日准备启程。”
宁远洲做了决定。
可是卿璃没有看到杨盈的模样,否则一定会嗤笑一声,然后告诉他们,孩子不出声,必定在作妖。
果然一切就是这样。
任如意刚要去叫这位小殿下,就看到她捂着肚子在床边痛苦的呻吟着,经历过这些的她自然明白。
“难道这些都没有人为殿下准备吗?”
“近日大家都在忙,所以忽略了也正常,麻烦如意姐了。”
看着杨盈可怜兮兮的样子,任如意难得心软,走了出去,骑马打算快速去为她准备这些东西。
而另一边,六道堂的兄弟们正在喝着甜汤,不一会的功夫,一个接着一个都倒下去。
卿璃手边也拿着甜汤,虽然这甜汤很香,但她还是闻出了里面奇怪的味道。
“难道有刁民要害孤?”
她自然不会喝,不过她也猜测到了一些。
“看样子小公主用了一些手段,有意思!”
卿璃去了杨盈的房间,想要去看看她究竟要做什么。
她没有看到杨盈,反而看到倒在床边的宁远洲。
“真是大胆,居然把宁大人都药倒了。”
卿璃无奈的摇了摇头,用力把宁远舟扶到了床上。
安置好他之后,就想要出去去找杨盈,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公主,别再出了什么事?毕竟他们两个如今可是栓在同一个绳上的蚂蚱,一个人出事,另一个人也不会好过。
刚要打开门走出去,就听到一道急匆匆的脚步声。
抬头一看,就看到了急匆匆赶来的任如意。
“你怎么在这里?礼王呢?”
卿璃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就是在屋子里闷的慌,所以想来找皇弟聊聊天,没想到不仅没有看到他,反而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宁大人。”
“我知道了,殿下先在此等候,我去寻找礼王。”
看着任如意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卿璃脸上的表情变成了玩味儿,这任如意也不简单,聪慧冷静,心狠手辣,武功高强,“她究竟是什么人呢?”
坐在床边,卿璃照顾着宁远舟。
虽然药效很强,但是宁远州毕竟内力深厚,很快就醒了过来。
朦胧间他看到了,厉王在为他擦额头上的汗。
他的手快了大脑一步,立刻握住了她的手腕。
“殿下不必如此!”
卿璃想要收回手,但是宁远舟握的太紧,一时间她有些抽不出来。
“宁大人,宁大人?”
卿璃叫着他,头脑有些混乱的宁远舟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只是感觉眼前人儿的手,细腻润滑,仿佛是一个姑娘的感觉。
“宁头儿,我跟你说。”
于十三得知宁远舟在杨盈的房间,立刻推门进来了,刚要说什么,声音立刻卡住了。
听到于十三的声音,宁远舟立刻清醒了过来,这时他才反应过来,他一直握着厉王殿下的手。
急忙松开手,他的心却扑通扑通的乱跳。
而于十三则是在一旁打着哑语,他两只手慢慢的交,握在一起,又快速的打开,伸出左手,又伸出右手,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两只手一拍,然后打开,紧接着用手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宁远舟。
卿璃不懂他要传达的意思,但是跟于十三共事这么久的宁远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一下子就黑了。撑起无力的身体,手上也在做着动作。
他先是让手轻轻一转,然后另一只手来到脖颈处,仿佛刀人的模样。
于十三一见看不到接下来的热闹,立刻转身,赌气一般的离开。
“你们……在说什么?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卿璃指了指离开的于十三,一脸无辜的看着宁远舟。
宁远舟一时间有些无语,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于十三出去后,立刻把宁远舟在房间里握住卿璃的手一事,说给了其他几个弟兄听。
“十三哥,你不要胡说,宁头儿怎么可能对厉王殿下……”
元禄说不下去了,总之,他是不信的。
钱昭也面无表情的看着于十三,“他是厉王,容不得我们胡说。”
突然想到了他的身份,于十三悻悻的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