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源觉得可没这么简单。他板起了脸。

你们真的只是游历?

坦白从宽!

如实招来。

师兄,借一步说话。

我们都有点儿饿了。能吃点儿东西去吗?

那就去酒楼吧。

“老板!要一个单间。”
“好嘞,您几位里面请。楼上单间,清幽素静,正合适。”

谢谢您嘞!

说吧,为什么?
七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说了实话。

我们被发现了。

什么意思?

师兄,我和真源儿,耀文,还有浩翔,是明教的人。有人发现了我们的身份。

我们不想连累师父他老人家。

所以你们就不告而别?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来到这里,也许真的可以掩盖住你们的身份。

我就去跟圣上请旨,让你们直接进入朝堂吧。

至于明教,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也没什么。你们是怎么被发现的呢?

我们出生之后,身上会有一个刺青。

在哪啊?

在腰上。

是半弯明月。

哦豁?你怎么知道的啊?

我,我不小心看到的啦。
他说话的时候,脸慢慢变红,最后,耳尖也染上了一层胭脂色。

好叭,懂得都懂。

你们今天住在哪啊?

我去马嘉祺家里。

我去宋亚轩那里。

我回家。

我去张哥那里。
贺峻霖想要说话,却只是长了张嘴。
深夜,贺家的祠堂里传来了鞭子的声音。
贺峻霖跪在冰冷的地上,低着头,咬着牙,听着鞭子打在地上的声音。
贺家的族长,他的父亲,正气得说不出话来。
“贺峻霖!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你知不知道,你是贺家重返朝堂之首的唯一希望?”
“我们千辛万苦地培养你,把你送你送去大师身边,如今,你就为了一群狐朋狗友,就跑了出来。还敢去国子监闹事儿!”

我知道。
他语气平静如死水,不起一丝波澜。说出的话,却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那又如何?

你们总觉得把一切给我,就是最好的。

可是你们问过我吗?问过我,我想要吗?

你们为了一个不切合实际的梦想,一直在控制着我。

两岁起,我就被你们从母亲身边抱走。哪怕我不认字,也要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像一个雕塑一样。

我早就没有心,没有感情了。如今你们想用感情来困住我,怕是不能够了。
“你不在乎,那个严公子也不在乎吗?”
“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想靠着你,平步青云呢?”

你调查我们?
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对父亲怒目而视。
“别这么急躁啊。他原本就算是我们家的人啊。他就是我派去跟踪你的。”
“和我斗,你还嫩了点儿。”
贺峻霖心下稍安。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是?”

(做戏就要做全套。)
“我承诺了给他机会,他自然为我所用。”
“这个世上最重要的,只要权力。记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