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声音并不小,但作为听众,欧趴云里雾里的不懂柯洛宁在这位同学说的是什么意思。
见柯洛宁脸色似瞬间苍白,忍不住出声打断。

这位同学,你到底进来做什么?你也看到了,大甜甜护理长不在
我当然知道大甜甜护理长不在,再说了,我又不是找她来的

顾蔚然说着,把藏在背后的手缓缓伸出来。
柯洛宁见状,连忙将微微颤抖的手藏到身后,像是在遮掩什么一样。但欧趴却无暇顾及,因为他感觉到体内明明在流逝的驶卷使忽然有回升并且很温暖。
而这一现象是在顾蔚然伸出手来时就出现的,欧趴忍不住好奇,这是什么,竟然能让驶卷使回升。
或许是知道欧趴的意思,顾蔚然紧紧握着的手忽然松开,一道光绽放出来,虽然很温暖,但它并不柔和,刺的欧趴和柯洛宁都不禁闭上眼睛才能感受到令人舒服的温暖。
也是在这时,一个隐隐约约藏秘在刺眼的光之中的浅绿色的光球逐渐逐渐消失。
难为你能吸收如此犀利的能量了

她看着已经冒虚汗的两人,微微一笑。

怎么感觉,和上次...不一样?
柯洛宁迟疑的问道,她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已然没有了当时的震惊。只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再怎么样也不会去挖掘。
能一样吗?上次给你看的可不是这个

她怎么可能会好心泛滥的去浪费能量给一个无病无灾的人释放自己一直藏秘的能量。

谢谢你...
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就像顾蔚然说的,这光里蕴含着犀利的能量,他也是无知觉的吸收了,在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后,他自然是欣喜的,虽然不是完全好,但他也不可能不知恩。
我只不过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我也不是次次都能帮你,关键还是看你自己有没有活下去的心

欧趴知道,这是她在提点自己,可是...

我真的还有资格活下去吗?其实,在我八岁被发现这个病的时候,我就经常受到别人异样的目光,同情和怜悯,偏偏我最讨厌别人拿这种眼光看我,因为我会觉得自己只是一个等死的废物……

(八岁!?)
柯洛宁震惊的看着还在诉说自己心里不平的欧趴,一时她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不过说到八岁,她的八岁似乎也没多好。
顾蔚然也一样,听着欧趴的话,虽然选择默不作声,但不代表她的心是真的平静,从来都不是硬心肠的人,又如何做到铁石心肠?
……
正在安睡的艾菲尔像是有所感一样,睁开眼忍不住嘀咕几句,随后又沉沉睡了下去。
旁边的伊林看着她,毫不意外的听到了她的那番话,神情难掩落寞般道。

在你眼里,恐怕我就是那个小人吧...
虽然艾菲尔的话里提及了顾蔚然,但又何尝不是在折射他们?
——————未完待续——————

虽然说会是长篇,但我难免会控制不住写偏,因为有些事情难免想循序渐进的写清,但又写的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