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哥哥,开始写赞美信了吗?我等不及了。”木天一问心无愧,坦坦荡荡,自然是不会在意别人说她作弊。
由于叶云泽相信木天一,冷凌自然也是相信的,如今他赌输写赞美信是板上钉钉的事,这倒噎得他哑口无言。
络绎不绝的人走来要和叶云泽,冷凌他们交谈,木天一就算有心和叶云泽相处也被挤到了一边。
吃着精致的蛋糕,木天一目光在叶云泽身上移不开眼,还是冷如霜看不下去提醒道“依依,收敛点,多少人盯着你嘞。”
是啊,当务之急,她得挽回洛依依的名声。
擦了擦嘴角不小心沾上的奶油,木天一还想再尝尝冷如霜盘子里几乎还未动过的,叉子还没伸过去,就见着了木扬之。
不仅是木天一,冷如霜也是警铃大作,催促着她“依依,你告诉他你对他没意思了吗?”
是啊,这几天沉迷南宫灵玉的美貌,她把这茬给忘记了。
“今晚告诉他,我得想想怎么措辞。”木扬之这么好的人,还和她同姓,她不想自己无意的言语伤了他。
再次选择去厕所躲躲,木天一从不少两三成群的小团体穿过,不忘回头看看木扬之有没有追上。
木扬之没见到,霍禾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依依,我有事和你商量。”霍禾掩住眼底的嫉妒,脸上依旧挂着虚假的笑容。
能有什么事?知道霍禾对洛天辰图谋不轨,木天一才不会给她好脸色,自然也不想听她闲扯。
径直越过霍禾,木天一淡淡一句“我现在没空。”
“是关于程诗雨的。”仅仅一句话成功让木天一停下脚步,回头,一向带着笑容的脸沉了下来。
压低了声音,木天一慢慢朝霍禾走去“你知道什么?”
怎么可能霍禾比她的关系网更强?木天一存有疑惑,但也不愿放弃任何揪出程诗雨狐狸尾巴的机会。
跟着霍禾来到了几乎无人之处,霍禾有些紧张,小心翼翼带上了门。
“我刚才见到程诗雨和个男人偷偷摸摸进了房间,依依,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有了她的把柄,以后她进了洛家也好拿捏。”霍禾一脸讪笑。
好啊,程诗雨,这会儿就敢偷情给我哥戴绿帽子,我今天不手撕你。木天一激动的清丽的小脸都有些微微泛红。
只要想到将程诗雨捉奸在床,洛瑜就不会被祸害了,她全身的细胞都热血起来。
没耐心听霍禾说些有的没的,她快速问道“哪个房间?”
一听霍禾说出了门牌号,木天一就似弓矢离弦消失在了房间,来不及注意到霍禾压抑不住的笑意。
捉奸自然是要有人在场,木天一一边走去房间,一边发消息给阿龙阿虎,还打电话给冷如霜叫她过来。
本想等着冷如霜拉个见证人,木天一见那虚掩的门,激动到了极点。
担忧冷如霜她们还没赶来,程诗雨和男人就收拾好离开了,木天一打算单独行动。
好啊,狗男女,急迫的还不关门。木天一掏出了手机,打开了摄像机,准备偷偷录一段,到时候来个360度无死角播放。
偷偷推开门,房间里一片黑暗,还能听见细微的喘息声。
完事了?没有想象的男欢女爱叫的放浪,木天一还有些失望。
得赶紧拍照,不然她们都收拾好跑了。带着这个念头,木天一啪的一声将灯打开了,随之而来是门被一下关上了。
房间里并没有程诗雨的身影,倒是有个男人扶着墙就离木天一不远,闻声看过来,那神情,就似猛兽见到掉入洞穴的猎物一般,迫不及待要上前将她撕碎。
门关的时候,木天一便知自己上当了,都没时间骂自己蠢,马上打电话给阿龙阿虎。
还没按到拨号键,手机便被男人拍飞出去,屏幕直接摔的粉碎。
“兄弟,冷静,冷静,她们给了多少,我给十倍。”木天一躲过了男子过来扯她的大手,从他臂弯处钻了过去。
对于洛依依来说,钱能解决的就不是事,可木天一得到的回应便是男子发狂似的来抓她。
看着他粗红的脖子和红着的眼,木天一躲避时还在思考,难道这就是被下药了。
纵使她打架很厉害,可男女力气悬殊过大,男子又是色急攻心,不会被她的言语吓住。
去你的程诗雨,霍禾,我要是真的失了身,绝对拿枪打你们。木天一被男子抓住礼服时,心里只有这念头。
轻薄的礼服被他用力一扯就如花瓣四散开来,洁白无瑕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刺激的男子倒吸一口冷气。
默默朝程诗雨一点头,霍禾便偷偷离场。
优雅一笑,程诗雨挽着自己两个好姐妹往里走,身后也跟了不少人。
洛依依,你让我受的必要百倍千倍奉还。程诗雨吃定了洛依依被人发现与人苟合,说破了嘴也无人相信,这才如此大胆。
程诗雨许诺霍禾,自己会帮她接近洛天辰,霍禾便死心塌地愿意做她的工具,供她驱使。
收到木天一的信息,冷如霜急匆匆的赶去,见着前面的程诗雨,心一惊,木天一可是发信息让她一起来捉奸程诗雨的。
怎么程诗雨好生生在这,还和身边的朋友谈吐自如。
即便有时候神经大条,冷如霜也知道事情不对了,尤其是看到阿龙阿虎他们也往里走。
“哥,叶哥哥,依依出事了。”冷如霜连忙跑到冷凌和叶云泽身边低声道。
两人对视一眼,向周围的人说完一声“失陪”便跟上心焦如焚的冷如霜。
“咦,这里是杂物间,怎么会有人,难道是小偷?上次慈善晚会不是就有件东西失窃吗?”程诗雨身边的女子听见房间内有声响疑惑道。
“怎么办?叫保安来吗?”另一名女子说道。
掩饰住眼底的笑意,程诗雨装作好奇的模样“也好,拿钥匙开门吧。”
“开你妹的门。”
门把手转了转,木天一从里面走了出来,眼神里充斥着愤怒,冷冷扫过看热闹的众人,倘若眼神能杀人,程诗雨早就被她千刀万剐了。
礼服已被男子撕得不能见人,即便她很厌恶,她也不得不木披着男子身上的西装外套,依稀可以从中看出她泛红的肌肤。
“依依,你和谁在里面?怎么弄成这样。”程诗雨见木天一这模样暗叫不好,没有男欢女爱后的气味,只有淡淡的血腥味。
难道没得逞。程诗雨只觉后背发麻,他如果知道自己如此冒昧行事,一定不会原谅她的。
“你怎么知道里面有人呢?这么肯定?”木天一居高临下看她,身上透出的气势压得程诗雨不能喘气。
她知道,自己今晚不捶实木天一和男人偷情,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可眼前的情景,谁会觉着房间里没人呢?程诗雨虽然被木天一的气势吓到了,可一想到这里,又觉着胜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