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这句话,木天一真想给冷如霜点赞,这小妮子真是她的神助攻。
端起香槟,木天一缓缓走到程诗雨身边,程诗雨早就注意到对面交头接耳的木天一和冷如霜,见木天一端着酒走向自己,想起要嫁给洛瑜便心烦意乱,可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她优雅大方的形象。
“程姐姐气质好,真是穿什么礼服都好看。”木天一夸赞程诗雨。
柔婉一笑,程诗雨起身与木天一碰杯“依依哪里的话,你才是最近越来越漂亮了。”
假装害羞微微低下头,凑到程诗雨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嗓音说道“我知道你干了什么。”
程诗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全身麻木,她的礼仪维持着她没有失态“你说什么?”
周围是其她人谈笑风生,笑着的木天一和眼神复杂的程诗雨仿佛与其她人处于两个世界中,木天一坐回冷如霜身边才消除这种隔离感。
而眼睁睁看着木天一走回去的程诗雨倒吸了一口冷气,茫然失措,尽量维持镇定。
“你和她说了什么?”冷如霜好奇的问道,木天一戳了戳她的脸颊“秘密,不告诉你。”
“哼,谁稀罕知道啊!”冷如霜撇撇嘴,活像赌气的小孩。
“怎么?还生气了,那我自罚一杯。”摊牌了,就是木天一想喝。
“你真的喜欢女人啊!”冷如霜不怕死继续问,木天一揉了揉自己太阳穴,这人还真是说话不过脑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手撑在下巴凝视她“是呀,就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小嘴张成O形“那你还是心里默默喜欢我,我不喜欢女人。”
“巧了,我也是。”木天一笑道,冷如霜也知先前木天一是逗自己的,一起笑了起来。
这才想起自己的任务,冷如霜兴致勃勃想各种理由劝酒,正中木天一下怀,她也不含糊一杯接一杯。
到木天一酒劲上来,有些醉意,木天一都没看程诗雨一眼,任由冷如霜扶着她去客房休息。
程诗雨这一晚只能用煎熬形容,自始至终坐在位置上,就似第一次认识眼前洛依依一般。
没想到洛依依这么能喝,我每次就抿一小口如今都有些头晕了。冷如霜伸手唤来自己的侍女一起扶着木天一上楼。
冷凌收到消息知道木天一已经醉了,嘴里喃喃道“这么快。”
侍女替木天一将鞋脱下,盖好被子之后,冷如霜便支开了她,见着不知何时倚在墙边的冷凌,手叉在腰间“我帮你办好了,爸妈那边你去解决,诶,哥,你想干什么?要是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我可不答应。”
看着冷如霜护崽一般挡在床头前,冷凌大步上前“你觉得我会对洛依依有意思吗?转过去,马上就好。”
冷如霜果真很听话转过身去,冷凌挑起木天一一缕秀发剪下放在试管中。
“好了。”冷凌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木天一,直直走出房门,掏出电话打给叶云泽“你那边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应答声“嗯。”
冷如霜没想到木天一喝了那么多,睡相还那么好,完全不吵不闹,就像个小宝宝安静的躺在床中。
“小姐,醒酒汤还要吗?”侍女柔柔问道,冷如霜摇了摇头,带上了房门。
翌日,木天一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醒来,环顾四周,一时想不起自己身在何处,这哪呀?
掀开被子下床,头还有些疼,木天一扶着自己头摇摇晃晃往外走,正巧撞上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冷如霜。
“你醒了呀?还要喝醒酒汤吗?”冷如霜问道。
摆摆手表示自己不用,哦,原来是自己贪杯醉倒了,确实昨晚喝的太多了。
“我想吃早饭。”好饿,胃感觉在嚎叫,可看向窗外,这应该是中午了吧。
让侍女呈上换洗的衣物放在床头,冷如霜笑着说道“你先洗漱换衣服再下楼吃饭。”
对于灌醉木天一,冷如霜还是有些愧疚的。
衣服很合身,口中牙膏清凉的薄荷味让木天一清醒了一大半。
下楼时,前面走着的是穿着花衬衫的冷凌,木天一刻意放慢脚步跟他保持一段距离。
她怕冷凌再阴阳怪气自己,她会忍不住踹他一脚。
即便这样做了,冷凌还是察觉到了身后慢吞吞的木天一“洛依依,你什么时候酒量那么好了!”
心咯噔一跳,难道洛依依酒量不好?木天一粗略看了半本小说,哪能记得洛依依酒量如何?
“冷少爷还真是闲情逸致,管天管地。”当然不会正面回答啦,木天一转移话题。
停住了脚步,冷凌回头看她,白色短T加牛仔短裤,浑身洋溢着青春活力,“比起你要忙着准备你大哥的婚事,确实我很闲。”
扎心了老铁。这不就是往她心口捅刀子吗?木天一觉着自己和叶云泽还有冷凌真是八字不合,她才不要和冷凌同桌吃饭。
“我现在还有点恶心不想吃饭,先走了,多谢款待。”木天一噔噔噔下楼,就要超越冷凌时被他一把抓住,面前是他笑眯眯的帅脸“我送你,不然外人还要说我冷家不懂礼数。”
“不了,不了,怎么能劳烦您呢?不如。叫如霜送我吧。”冷凌送她,这不又给林娇人牵线搭桥提供素材。
还不等冷凌开口,冷如霜便疯狂点头同意“好好好,我送你,哥,你不是要去公司吗?还不快走,依依你先吃点东西垫肚子,不然待会儿胃难受。”
原来冷凌不和我一起吃呀。木天一放下心,欣然接受冷如霜邀她吃饭的建议。
程家,程诗雨翻来覆去整夜未眠,一闭眼便是木天一那张脸,还有她的话,心里不断安慰自己,洛依依那个混丫头,就是吓吓我,她会知道什么!
过了几日,木天一再也没对程诗雨说过什么,程诗雨跟着自己母亲去拜访林娇人,见着木天一在花园里独自荡秋千,注意到她的木天一还亲切叫着“程姐姐”先前的胆怯渐渐消失,想着木天一先前的话就是“开玩笑”罢了。
灿阳之下,木天一第一句话就让程诗雨遍体生寒,如坠冰窟,眼底露出恐惧“程姐姐,好好想一想你干了什么?”
不等程诗雨反应过来,木天一便似一只蝴蝶,轻飘飘飞走了,徒留程诗雨愣在原地。
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做过亏心事自然是不怕的。倘若做过的话,程诗雨就会自己折磨自己,这是木天一的想法。
此后的一个星期,程诗雨都过的暗无天日,整日提心吊胆,一听到洛依依这三字就如树叶遇到风,身子会一颤。
终于忍不住,程诗雨打通了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男人的电话“洛依依知道我们的事了,要是她捅了出来,我不能嫁入洛家,我就完了,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知道了,我会解决的。宝贝儿,想我了吗?”对面传来男人的低笑。
程诗雨眼眶一红,不禁想起曾经缠绵悱恻的日日夜夜,柔声道“当然想,洛瑜就是个废人,怎么比得上你。”
“那今晚,老地方见。”男人笑道,挂断了电话。
每天都在等程诗雨露出把柄的木天一都失望而归,阿龙告诉她,程诗雨都待在程家没有出过门,木天一甚至开始怀疑,现在的程诗雨变好了,不会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