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咦
耶咦叮
耶咦昨天一点睡,7点起
耶咦今日补偿,熬过这两天,俺还是一条好汉
耶咦补偿文《春临北原》
耶咦原创,勿搬运
接上文
村里的大姨娘们时常在池边洗衣时看到了,总是揶揄说笑:“跟刚成婚的小夫妻似的,一刻也分不得呦,幸子那孩子也好,要不是日本人的话”…“说什么呢,这要是让人家姑娘听到了,心里不好过。”林大娘着急忙慌的堵住黄大妈的话。大娘们也只摇摇头,继续拿着木槌子锤打着麻衣,一下又一下,像是祝福曲又像是叹气…
树立对幸子那独一份的关心,不过分了讲,就连隔壁村的捣蛋鬼小丁、小祺子那堆崽子都明白。这不,七夕节还差上半个月,那伙小崽子就围着幸子要糖吃,他们说七夕节树立哥准备干件大事,可使唤他们做了不少事呢,七夕节在他们这里跟别处不一样,单着身的年轻小伙子可以借着给自己心爱的姑娘表心意。只要姑娘答应了,就可以立马安排媒婆做亲。这不,他们提前来讨喜糖吃呢。
这番话,让幸子的脸直接从耳间子红到了满脸颊。
七夕节前夕突如其来的旱灾冲淡了所有期待。
庄稼就是村民的命根子,这要是出了差错,可不光只是自家自户的损失,给前线的补给才是大事。
树立不出意外的被组织与村头的那伙年轻一起去山里挖井救旱,这可是耽误不得的,就连那几个捣蛋鬼也好久没出来胡闹了。
树立本是打算去做个简单的告别,话还没出口,事发突然,村长连夜组织起进山。
幸子自然是还未知晓。
一直持续到响午,幸子照例去宋奶奶家送前些日子树立托她去县里医馆抓的药。
拍拍奶奶家的破旧木门,手上动作就着不同平常轻柔的绵绵声,扯着嗓子喊是幸子不习惯又在努力适应着。奶奶年纪大耳朵也有毛病,重点是肺疾这个折磨。
不出一会,屋内的咳嗽声渐近,“来了。”木门吱呀一声,早已满头银丝的奶奶面容因受着的病疾的摧残没有太多的血色,本该显着古肃的脸在看到幸子时,温和又慈爱的浮现,气色也好了几分。“是幸子啊,哎呦,你可好久没到我这儿了,我这里没有你陪我这个老婆子,都显得好冷清好冷清的哦。”“奶奶,我这不是来了嘛,前天去城里办了点事,我这一回来可就是来看您呢。”
老人的小性子无非就是想有个人叨叨,在身边陪着,就算不用说话也好。
天色渐暗,煤油灯的稀少,整个村都陷入夜的静谧摇篮中。幸子小声关好门,便挪步往里屋走去。
半夜,一声昏雷巨响,天被硬生生撕破一道口子似的,呜咽的吼叫,像是从后山传来,一阵阵,好似山神发怒样吼叫。
幸子早被惊醒,与其说是压根没睡着,她就这心里像千万蚂蚁啃噬,心乱的很。雷点的轰击让她更慌了,总感觉要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幸子的思绪还未飘远,屋外门板扣扣扣的拍响,就像阎王爷殿前的黑白无常来索命样,让人惶恐。
“来了,来了。”幸子一边披着外衣一边掩着小火蜡往木门走。
“不好啦!后山挖井出事了,山洞崩石,树立和那伙子都困在里面了。”
幸子心咯噔一下,手上的火蜡也像受了打击呼闪呼闪似乎下一秒就灭了。
“还有好些人受了伤,这下着暴雨,村长让我来叫人去帮忙,阿幸姑娘?”
胸口压了块石头般,闷的她喘不过气来,脑袋一片混沌。
“去!我去!现在就走,我回屋拿点东西。”
双手的不自动在抖动,用拍打的皮肤通告刺激都不能缓过来,她真的好慌好慌,她怕,她怕自己再迟一点就见不到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