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洞微顿
白洞你有什么好担心的?你知不知道啊!小灰为了你而付出那么多,你还在外面……
白洞看了眼黎灰,再次顿住了声
白洞算了,我也不好在他面前多说你什么!
白洞眉头紧皱着,心里却暗恨地骂起火燎耶来
星悦明显地不耐烦,搀扶着黎灰的手也觉得麻烦,想要给他推搡出去,又不好在这个时候破功,以后怕是也不好演戏
星悦你是不是想说我在外面沾花惹草?
星悦见黎灰醉了,也是有恃无恐,更何况他就算是醒着,听到了那些话也不会真的生她的气
白洞没想到星悦竟是这么直白,轻哼上一声
白洞不然呢?
白洞他为你付出那么多!
星悦蹙眉
喜欢一个人难道是不需要付出的?她不禁回忆起那些为了追求自己而殒命的男人,他们可似乎从没有抱怨过什么,就连死的时候都是笑着的
难道每一个为了自己而付出的人,都需要她去对他们感恩戴德?那不得让人烦死!
星悦你管的未免有些太宽了
星悦不再想与白洞多说什么,搀扶着黎灰转身朝楼上走去。白洞隐约感觉星悦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依旧在原地喋喋不休
说的尽是些黎灰这些年的苦楚
可偏偏,她说的越多,星悦心中就越烦。她沉寂了这么久的脾性,险些维持不住
蝶亚主人……
蝶亚心中失落,同样地站在原地陪着白洞,像是她最忠实的仆从
哪怕是……他于她而言从不重要,无论他说什么都影响不了白洞分毫
白发少年欲言又止,面对如今的她,却怎么都开不了口,像是一下子由毒舌男拘泥成邻家的腼腆哥哥。他浮于星悦身侧,像是个没有肉身的幽魂
星悦唔!
星悦不过堪堪将黎灰扶上楼梯,进了那件由法术保持初始模样的房间,那也是多年以前,她临走时所留的最后痕迹。
星悦你干什么?
星悦一下子被黎灰按倒在床铺上,门也被他轻阖
黎灰不要离开我……
黎灰他们都比不过我
黎灰脸色醉的通红,让人情不自禁地就想要去调戏看看
半跪在床铺前,握着星悦的手,执拗地掏出钻戒给星悦戴上
星悦这是…?
星悦微挑起眉,一早便知道黎灰是装睡,也只当他是醉的朦胧了。可现在看来,他明显不是,这一切都像你他故意的
撩让反被撩的次数……还真是不多呢
黎灰上一次……
黎灰醉醺醺地枕靠在星悦手腕边,柔顺的发丝蹭着星悦的手,微带来几分痒意。他又突地顿住话头,丝丝凉意传至星悦臂弯上,也是使她不由得一愣
黎灰上一个纪元……
黎灰我想赠予
再一次开口,黎灰声音中已夹杂着哽咽。星悦明白了,那凉意湿渍竟是他的泪……
星悦你……
黎灰赠予你的礼物
黎灰抬眼去看向星悦,深邃的眸底是说不清道不明却又异常热烈的情愫,只是深凹下去的眼眶泛起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