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喜没想到自家殿下会问自己这件事,于是他思索了片刻,然后才说道。
德喜公子,德喜愚笨,不敢乱猜!但是德喜觉得,公子执意出门来此地,一定有您的道理。
德喜德喜听候公子的差遣。
德喜德喜的忠心,日月可鉴。
晏棠听着,听着,又笑了。
晏棠德喜啊,你的胆子还真的小。
德喜德喜不敢造次!公子是主子,德喜自知尊卑有别,德喜不敢妄言!
德喜表着忠心,虽然事实上他的确是个老实的忠心奴才,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一言不合就开始表忠心的言行。
晏棠继续笑道。
晏棠好了,德喜,你这个忠心就好好放在心脏上,别老往外面拿了。我知道你的忠心耿耿!
晏棠只不过,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你只能听,不能外传,知道吗?
晏棠的表情随着话音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德喜立马摆正了神色。
德喜德喜必然守口如瓶,绝不外传!否则天打雷劈,身首异处!
晏棠你呀!
晏棠笑了一声。
随后,他将自己前世的那场生死经历,变成了自己受伤那日做的梦,他梦到了自己加冠那日的惨剧,以及那日之后的一切。
……
德喜万万没想到,自家的殿下竟会有如此经历,一场梦,一场皇权更迭的梦。
太可怕了!
德喜公子……
晏棠抬手,示意德喜先不要说话。
晏棠德喜,我与你说这些,是因为你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我要行事自然无法事事瞒着你。
晏棠不管那梦境里的一切是真是假,我都要将一切准备都做好,不能有一丝的纰漏。
德喜感觉自己像是偷看了天机,内心一阵惊骇,可他不能胆怯,他要再次表明自己的立场和忠心。
德喜公子,德喜随时听候您的吩咐!
不用多说,只这一句就够了。
晏棠点了点头,他要的就是德喜的绝对忠心,哪怕他知道前世的德喜对他本就忠心耿耿,但他还是要再次确认如今的德喜的这一句话。
重生一事过于慌缪怪诞,倒不如说是自己的一场梦,一场极为真实的梦。
德喜是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如果瞒着他,那后面很多事情他都无法去做,不如向其袒露一切,也好日后方便自己行事。
德喜表完忠心,还没等到公子开口说话,房门被人敲响。
佟鱼客官,我家掌柜的让我送些吃食过来。
是店里小二家的声音。
德喜看了一眼主子的脸,得到首肯的示意后,这才走到门的位置,将门打开了。
站在门外的是跑堂伙计,佟鱼。
佟鱼双手捧着食盘,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意。
佟鱼客官,这是我家掌柜送给各位的吃食。菜色简单,还请客官们不要嫌弃。
德喜未曾接手,只转身看向了坐在屋子里的晏棠。
见自家公子点了头,他才伸出手去接。
佟鱼将吃食递了出去。
佟鱼请客官们慢慢享用,有事招呼一声就好。
晏棠劳烦小二家的了。
晏棠道了声谢。
佟鱼倒是一愣,眼里划过一丝意外,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一位身着不凡的公子对他道谢的。
不过很快,佟鱼就收起了眼神里的异样,笑着说道。
佟鱼不敢说劳烦,这是小的分内的事情!
晏甘甘哥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