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殇】之决战（3）

我弓下身、左脚迈前一步，左手持刀侧举，与身体呈30°夹角，右手握太刀平举于胸，盯着默绝，冷冷一笑：

    “呵呵，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有？所谓的‘二刀流’。”

    “……那个是……？！”卡卡西瞪大了眼。

    “什么？”凯好奇地看向了他的“永远的对手”，问道。

    “那是刀法中的奥义——‘二刀流’！就连我的父亲——‘木叶白牙’，也没有真正掌握这个奥义。”卡卡西一脸的严肃，说道，“左手持短刀、右手持长刀，是‘正二刀流’，短刀为守、长刀为攻。‘二刀流’对持刀者要求很高，甚至可以说是苛刻。若没有天赋，就算再怎么苦练，也是不可能学得会的。所以，‘二刀流’才会是刀法中最难掌握的奥义之一，就连专攻刀法的武士，也鲜少会‘二刀流’，连双手都有不低的刀法造诣也非常少。而现在，看样子，夏涟她已经掌握了这个奥义了。”

    “我管你是二刀流还是三刀流，都给我上！”默绝气急地吼道。同一时间，我闭上眼，轻启双唇吐出几个字：

    “奥义•；二刀流•；双刀天音流——风之舞•；风之灵动！”

    风起，人动。没有用眼睛去看，没有用耳朵去听，仅仅是凭借着身体的感觉——对风的感觉，脚下迈着顺着风的步子，身子轻晃，双臂曼舞，犹如一只百灵在风中起舞，游曳于人海之中；血雨之下，洁白如雪的衣裳上却没有沾染到一丝一毫的红色。是风，我能感觉得到每一道风。顺着风起舞，听着风的轻语，轻轻踮起脚尖，迎着它的旋律、和着它的天音，不似在敌人中穿梭，而更像是在跳舞，单纯地在跳着舞。

    一支舞毕，收刀。睁开眼，我人已经处在了尸体堆成的小山之上。大多都是一击毙命，没有一点浪费。数了数人数——很好，还剩下420人。

    “用忍术！忍术！”默绝近乎疯狂的声音响起。于是，满地的血被当做是水而发起了水遁忍术，不断地被聚集起来，发出了各种各样的术，还有人发出了雷遁忍术，“水遁•；水龙弹之术！”“水遁•；大瀑布之术！”“水遁•；暴水清波！”“水遁•；五食鲛弹！”“雷遁•；地走！”“雷遁•；雷球！”“雷遁……”“雷遁……”“水遁……”

    “奥义•；双刀天音流——水之舞•；水之荡漾！”足尖轻点，我直立在一滩血水之上，慢慢地从脚尖处向水下推出查克拉，一圈圈的波纹以我的脚尖我中心向外扩散开来。我踢出右脚，血水便从我的脚下飞速射出将条条水龙击散；从空中散落，我接着转身用风舞的刀尖处抵在血水之上然后轻轻划过，被划开的血水从中分出一道追逐着我的刀尖；短刀一沾，又引出一道，我举着双刀旋转着，血水在我的头顶之上聚成一个巨大的球状，而且还变得越来越大，终于分出一道直径达两米的水柱直冲天际云端——那是我用查克拉积聚起来的雷云。

    “你们的东西，就还给你们吧！奥义•；双刀天音流——绝之音（风、水双属性的复合攻击）！”我轻笑，一把挥下手中的风舞。蓝色的雷电缠绕着血红色的血柱，变成诡异的亮紫色；水球急速地以水柱为轴旋转着，从中不断分裂出道道夹杂了风力的水刃飞出，切断了敌人的身体，现场又多了无数的残肢断臂，有些甚至是被切成了好几块的碎肉，“绝之音•；风雨之刃！……还没完呢！奥义•；双刀天音流——灭之音（水、雷双属性的复合攻击）！灭之音•；双龙之现！”我轻轻吐着言密，前面那个术已经发了出去，只是简单的物理攻击减少大部分比较近的人，而后来的这第二个术才是主要的攻击。话音未落，只听得一声嘶吼，水柱发出了奇异的紫红色光芒，一道蓝紫色的光出现在云层之中，渐渐变亮，然后穿过了云层。一条巨大的雷龙缠绕着血柱螺旋状飞舞着慢慢下沉而出现在了空中，一声低吼之后，血柱化成了一条与雷龙相互缠绕的红色水龙，发出了又一声嘶吼。看着恐惧地望着这两条巨龙的默绝，我冷冷一笑，握紧了手中的双刀，高高举起同时运起查克拉，左手的短刀发出蓝紫色雷电与雷龙相连，右手的长刀风舞则发出红色血水与水龙相接，然后我踮起了脚尖。双刀平胸侧举旋转起来，领着双龙双螺旋形旋转，然后猛一睁眼，大吼道：“灭之音•；双龙之怒！”双臂划出一个大圆交叉于胸前，在大吼出声的同时，双臂用力往两侧挥去，指挥着两条巨龙飞向两侧发动了攻击。

    “吼——！”两声震天的巨大嘶吼从两条巨龙的口中发出，高速旋转的双龙分开了，紫红色水龙往左、蓝紫色雷龙往右，双龙低空飞行绕着那群人围成圈，螺旋形上升飞至空中，绕行的圈子越来越小，到后来双龙再次缠绕在一起。又是两声嘶吼，相互缠绕的两条巨龙掉转头，沿着刚刚螺旋爬升的轨迹的圆心连成的轴线直直坠落而下。巨大的声响、巨大的爆炸、巨大的震动、巨大的尘幕。我把查克拉从脚底下放出牢牢吸附在地面上，因而没有移动半步也没有让我身后的守护结界破碎，我也极力控制着风尘避开了我和我身后被结界阻隔开来的空间。尘土太多了，一直都没有散开，那个位置还是遮掩着被攻击的中心。

    “……唔……噗——……咳咳……”体内一阵绞痛，一股腥甜从我的胸腔涌了上来，我本想压下却不想并没有成功，一道血痕滑下我的嘴角之后，更大的一股压力从胸腔中涌上。没办法，我只好张嘴把喉间的腥甜如数喷出，隐隐发痛的喉咙被呛得让我不住地咳嗽着，似乎要把肺都咳出来了。这么一下，本来因为体力耗尽从发动了双龙攻击以来就勉强才能保持住平衡的我再也站不住了，猛地因为吐血吐出了力而产生的反作用力向后退了两步，接着双腿一软便跪在了地上，双手隔着双刀撑在地上，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去。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前一片朦胧，意识也有些模糊，精神也因为透支了精神力而有些恍惚；体力透支、查克拉耗尽，身体更是动弹不得。奥义，以自身的力量引发天地、自然之力，以此来指挥自然之力为自己所用、受自己的指挥来进行攻击或者是防御的终极力量之一。因为，在“奥义”中，身体能量激发自然能量、精神能量指挥自然能量，从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是身体、精神、自然三方的能量引发的忍术，这比单纯的身体和精神能量混合发出的普通忍术威力要强上不少，也因此对于自然能量的控制力要求更高。对于自然之力，这样的“奥义”只是我独自摸索而创造出的新的忍术派系，现在还并不完善，虽然威力很大、大到难以想象，但是同时不完善的忍术也带来了必要的麻烦——对身体的副作用很大。如果能够消除这样的副作用的话，那么我就又多了一张和斑交战时的王牌。“天音流”的“舞之流”并不属于奥义的范围，但是“音之流”是属于奥义了。如今我还不能很熟练地掌握混合了自然能量的这股力量，能撑那么久就已经是大大超出了我的预计，对身体的副作用也大大小于我的估计，这样的成果说明，在这样的压力下，我超常发挥了。按照忍术的等级来排，“音之流”是奥义中的S级，而最后的“绝之音”“灭之音” （双属性的复合攻击∕防御）都是当中的SS级，也就是忍术中的超SSS级，就是“舞之流” （单一属性的攻击∕防御），也是相当于忍术中的S级。

    “……死了……吗……？”我艰难地维持着神智，困难地抬起头望向烟尘的最中心。一个巨大的半径达50米、最深处30米的半球形大坑渐渐显露出它的真面目。土地焦黑，似乎是被高温高压的雷电灼烧的；不断冒起的白烟也说明了土地此时的温度。下面没有一个人，或是说一具尸体，也不见一点先前战斗所造成的残酷场面——似乎都在刚刚的那一击当中化作了灰烬散去了。我并不认为这样能杀得了月夜默绝，但同样的，我相信就算他反应再快而活下来了，也是受了重伤的，毕竟那是个范围攻击而且还是攻击力极强的招数。而到目前为止，尽管现在的我已经是极度的虚弱，但我还有底牌在手，要是玩近身战，他是绝对赢不了我的。已经开了八门、拓宽加固了经络、冲开了身上对于查克拉的所有禁制的经络穴道、打通了全身脉络的我现在正不断吸收着刚刚发动的奥义还残留在空气中的自然之力，疯狂地转化为查克拉在体内一圈圈地运转、并且从中分出相当一部分用于充盈细胞、修复伤处，尽可能快地恢复着自身的状态。短刀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力量而被折断了，我等到身体稍微能够行动的时候又再握紧了风舞，挣扎着从地上摇摇晃晃地又站了起来。

    “……怎、怎么样了？”凯紧张地四处张望，“赢了吗？”

    “不，应该还没有。”鹿久紧皱着眉，“‘风姬’大人对于战斗是很敏感的，她可说有着超乎人类力量的直觉和战斗意识，这件事在木叶、甚至是在忍界谁都知道。而现在，既然她还在警戒状态中，就说明这场战斗还未结束。那个人，应该还没有死。”

    “……嗯。刚刚的那招，应该只是让那个男人受了重伤。”卡卡西道，他的护额早就在战斗打响的那一刻就推了上去，露出了猩红的写轮眼，“那个男人……实在是恐怖，他躲过了主要的攻击部位。这就是……‘双刀奥义’……吗……果然威力很强……”

    “……不过同样的，连续发出了这么多个奥义级别的忍术，对‘风姬’大人的身体负担也应该很大吧……”红道，眼中映出了她担心的焦急心情，“这次……如果纲手大人也在就好了……”

    “……但愿之后的最后一击能够成功吧……”暗鸦沉吟了一下，总结性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