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用第三人称)
战场上,身穿绿色马甲的忍者们躲在山崖之上,一排钉在崖壁上的苦无,尾环上都绑上了一枚引爆符。一连串的爆炸声,烟尘弥漫,块块巨石从山崖上掉落砸在通过崖底的兵俑的头上,但丝毫没有任何作用。
“该死,和夏涟大人说的一样,普通的攻击方法对这些兵俑根本没用!”忍者们抱怨着。接着别国的忍者也都在商量着应该要怎么办,最后还是决定用夏涟所说的方法试试。
“土遁•;黄泥大沼!”“土遁•;土流大洋!”“土遁•;土陆归来!”无数忍者(多数是岩忍和木叶忍)用土遁忍术改变了一下地形,阻挡了一些兵俑,但很快也支持不住了。
“糟糕了,再这样下去,这些兵俑就要到封印祠堂去了!”“封印还没有完成,绝不能让它们破坏!”“夏涟大人还在封印魔物,绝不能被打扰!”“不能让他们通过!”忍者们咬着牙坚持着早已虚脱的身体。光守在这里阻挡这些无数的兵俑就已经有六天了,虽然有轮班也消灭了不少的兵俑,但还是有着巨大的数额,他们也还是感到了力不从心。但是他们仍在坚持着——这是任务、是使命,更多的是为了那个三天前出现在祠堂的小小身影——他们的公主,波风夏涟!万一封印仪式被打断,那就是彻底的失败了!少数忍者更是留在了里面的大门都,防止有突破的兵俑破坏了仪式。
大家终于撑不下去而被兵俑突破了防线,但在他们绝望的时刻,所有兵俑忽然一顿,从远处开始慢慢碎裂,而前面的这些着依然不停地向前行进。忽然意识到封印仪式已经进行到关键时刻的众忍者们想要阻挡兵俑的前进脚步,但已是有心无力,只有相互扶持着赶到封印进行的祠堂。来到大门前,再往里就是禁区了,在正中的法阵里,竖起了八面的彩色结界,结界中央,两个身穿红色绯胯的巫女服、外面套着一件红色火焰纹饰的白色羽织、披着金色长发的少女就在当中,一个半跪在地上双手按在那个大卷轴上,一个漂浮在半空中双手交叠对准了那个打开了的石门,而一道白光则不断从地上的卷轴中涌出冲入石门之内。她们眼中坚决的目光,脑后那被束起的发被吹起飞扬着,反射出耀眼的金光,和周围的环境一起组成了一个绝美的画面。
又是几天过去,已经是第十天了,封印也到了最后关头。随着魍魉的不断被封印,力量不断的被减弱,兵俑也在以恐怖的速度在消失、湮灭着。终于,恢复了力量的忍者们不断加快了兵俑被破坏的速度,最后只剩下了进入了祠堂内部的数百近千个兵俑,而这些兵俑以祠堂正中的法阵为中心围了起来成了密密麻麻却井然有序地排列整齐的圆形方阵,有了法阵边缘的八面守护结界的守护,它们无法再前进一步,也令在祠堂外面的忍者们放下了心。
忽然,法阵中心发出了一阵强烈的白光,逼得众人不得不闭上了眼睛。待几秒钟后,只听得夏涟那个清脆的声音发出的一声高叫:“法阵•;封!”便觉白光更甚,一闪之后渐渐消散,兵俑们也化成了一半的石蛹,半跪着的身影已经消失,石棺门合上了,沉入了地下,浮在半空中的身影也渐渐落下稳稳站在地上,原本被束起的金发也被强大的力量冲散开来飞舞着。八面守护结界的光芒渐渐淡去却依然没有消失,仍是守护着那个特别的封印法阵。众人眼前又是一晃,只见面前凭空又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身影——是夏涟本尊,结界内的分身也在此时解除。
卡卡西正想上前,但夏涟的下一个动作阻止了他。夏涟闭上眼结了几个手印念了几句言咒,再次布下一个守护结界,一道金光便笼罩在了祠堂之内,然后消退,祠堂的大门也被合起,在外又再布下了一个守护结界。结界完成后,只见夏涟松了口气,转过身来对着木叶的众忍者嫣然一笑,便忽然像是失去了倚仗一般直直倒在了地上昏迷过去。而众人清楚地听到了她昏迷之前的轻声低喃:“……终于……结束了……”
“夏涟!”卡卡西快一步来到夏涟的身边把她轻轻扶起,检查了一下之后松了口气,抬头对围过来的人们笑了笑,“没事,只是疲劳过度和查克拉透支造成的,没什么大碍,修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那就好。”红抚抚心口,周围的人们也都是一副“太好了”“这就放心了”的样子。
“既然魍魉已经被封印了,我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现在应该尽快把夏涟丫头送回村子去。”阿斯玛说道,“马上出发,卡卡西,你先抱着她,累了我们轮流,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木叶。”
“好。”“是。”众人应,便极速离开了祠堂,全速赶回木叶。原本五、六天的路程,硬是被这群精英忍者们压缩成了两天半,还是直接冲入村子连招呼都没打就赶向了医院,也还好比较细心的鹿久停了一下跟守门的忍者打了一下招呼然后奔向火影办公室报告给三代。
“三代大人。”鹿久进到火影办公室,看了一眼旁边的紫苑,便开口了,“魍魉已经被封印完毕,幽灵军团全部湮灭,所有忍者已经全部回归,没有伤亡,带回了夏涟大人,现在都在医院。”
“在医院?丫头怎么了?”三代从位子上站起,“鹿久,说清楚,怎么回事?”
“我们赶到的时候,正好是开始封印魍魉的时候,夏涟大人和弥勒大人分开进行封印,由夏涟大人封印魍魉的身体,夏涟大人的分身协助弥勒大人封印魍魉的灵魂,花费了三天三夜;之后夏涟大人瞬身带着魍魉的身体离开,分身带着魍魉的灵魂瞬身移动到了鬼之国的地下祠堂,又用了七天七夜的时间进行封印。”鹿久挑着重点的说,“封印完成后夏涟大人又瞬身来到地下祠堂的门口,解除了法阵结界中的影分身,又布置了两道守护结界,之后就昏迷了。卡卡西检查过,说只是疲劳过度加上查克拉透支造成的。我们全速赶了回来,他们都去了医院,我来向您汇报。”
“走,去医院。”三代拿起才刚放下的烟斗,走到紫苑面前,“紫苑,走,我们去看姐姐。”
“嗯。”紫苑乖乖拉住三代的手,之后由鹿久抱着来到了医院,找到了夏涟的病房。
“三代目。”“三代大人。”“火影大人。”众人见三代到来,都纷纷行礼,让出了一条路让三代来到夏涟的病床前。
“……又一次。”三代没有抽烟,坐在了夏涟的床沿上,伸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金发,心疼地看着那张苍白的如洋娃娃般精致的脸,忍不住叹息,“第一次夏涟躺在这里,是她两岁多快三岁的时候阻击九尾拯救了村子;第二次躺在这里,是这一次为了封印魍魉拯救了世界。这孩子,总是在为了大家而战斗着……她才8岁,还是个孩子呐……却已经,经历了那么多……”
“其实,小姐这么躺着,已经是第四次了。”闻讯赶来的清秋走到了夏涟的床边,“第二次应该是在漩涡会市政变的那天晚上,为了救出会丰大人一家的时候,会丰大人和精美大人被叛军杀害,小姐也是拼了性命才把他们的三个孩子救了出来;第三次是在涡玉城的一战,下届独立战叛军的250名忍者,之后还带着军队在城内与叛军缠斗了三个小时,把叛军逼入城外的埋伏圈歼灭,后来躺了有三天不能行动。而且,叛军原本的忍者数目有近九百人,决战之前光小姐一人就消灭了五百多人……这样算来,这次,是小姐第四次躺下了……”
“……丫头的成长,太辛苦了……”三代叹了口气。众人也都低头不语。这是怎样恐怖的实力?又需要怎样残酷的环境才能造就这样的人?即使是最出色的天才,她也才8岁而已,还算应该在父母的怀里撒娇的年纪,她却已经成长到了这个程度……这一切,是幸?还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