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家里很是热闹——三代、门炎、小春、日足、日差、富学、美琴、鼬、佐助、清秋、冥、白、君麻吕、卡卡西、阿斯玛几个和我关系比较密切的人都来了,说是为我庆祝成功晋升上忍。其实除了佐助以外,谁都知道这样的考试只是象征性地走走过场而已,为我能充分展示我的能力的铺垫。之前涡之国的事件中,不管是逃出宫时的战斗、或是三个月由“战略防御”到“战略相持”再到“战略反攻”的过渡时段、亦或是三个月前往涡玉城的反击,还是最后的那场决战,无一没有体现出我实力的强大,能晋升那是理所当然的。所以,说是“庆祝”,实际上不过是迎接我回木叶了而已。
“没想到,两年不见,丫头,你的实力已经让我看不透了呢……”三代抽着烟斗,感慨道,“你……达到了什么程度了呢……”
“体术也大有长进,能一招解决掉阿凯,实在不简单……”门炎摇摇头,“看来这木叶体术第一,非你莫属了。”
“我也知道,毕业考试上,最基础的三身术和忍具运用就秒杀三名中忍,很不错啊。”小春点点头微笑着赞叹道,“基础牢固熟练,实战经验也很丰富,当之无愧是木叶的第一新人,最强的天才呐。本来我和门炎还说指导你战斗技巧的,看来也不用了。”
“我还只是个小小的后辈,经验上比不上两位前辈,知识耍了些小聪明而已。”我谦虚道,“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呢。”
“哈哈,小夏涟果然讨喜。”小春很门炎一听,笑道,“好,往后有时间,尽管来找我们吧。”
“那真是多谢了。”我笑笑。
“富学,丫头和鼬的那一场,你怎么看?”三代问。这场比试富学也是在场的。
“嗯,速度很快,能跟得上鼬的写轮眼,力量也很足;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破除写轮眼的幻术,而且马上回身防御同时利用鼬的攻击进行反击,忍术方面很强;查克拉也没有丝毫的浪费。”富学一脸的严肃,“老实说,就是开了写轮眼的我,也未必能胜。”
“日足,你觉得呢?”三代又转向日足。
“嗯,当初夏涟大人靠着我给的‘柔拳’卷轴自创了一套体术,如今看来,不仅是‘柔拳’,‘刚拳’也不弱啊。”日足叹道,“这下,真是体术无敌了吧。”
“果然不愧是老师的女儿……”卡卡西低下头,“木叶有史以来最出色的天才呢……”
随即,气氛直转而下,所有人都沉默不语。似乎都想起了我的爸爸。美琴、清秋在厨房里做菜,适时出现打破了尴尬:
“好了,可以吃饭了,三代大人、门炎长老、小春长老,还有夏涟大人,都过来吃饭吧。”美琴系着围裙把饭菜放到了饭桌上,招呼道。
“呵呵,美琴的厨艺可很是了得呢。”三代首先站起,笑道,“好了,吃饭吧。富学,有这样的妻子,你真是幸福呢。”
“哪里。”一句话说得富学和美琴都害羞起来。
“爷爷。”我瞬身出现在三代面前,从他手中夺过烟斗又瞬身远离,“吃饭的时候可不能再拿着烟斗了,还有啊,吸烟有害健康,对身体不好,你看阿斯玛的大叔样就是典型的例子。”指指旁边叼着烟斗的阿斯玛。
“……呃?”阿斯玛呆住,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还有老年痴呆的副作用。”我又补充道,一脸的严肃认真。
“扑哧……”白首先笑出声,然后连忙捂着嘴巴尽量忍着,小脸憋得通红;接着冥忍笑也忍不住了,“噗”的一声笑出声来,又急忙捂住嘴转过身去,身体剧烈地抖动着;鼬倒是面不改色,只是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似乎也在尽力压抑着笑意;美琴和富学微低着头正好看不到他们的表情;日足、门炎、小春也只是勾起嘴角;卡卡西干脆四处乱瞄,看天花板看地板,就是不去看身边的阿斯玛,但双肩的抖动出卖了他;清秋在厨房里忙着,也不知道她听到了没有;君麻吕抽了抽嘴角,尽力保持他的冰山脸,和三代一样表情怎么看怎么觉得扭曲;只有佐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奇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终于忍不住疑惑地扯扯鼬的衣服,一脸天真:
“哥哥,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那个大叔的表情这么怪?”说着小手还一边指指石化中的阿斯玛。
“噗……”“哧……”白和冥首先破功,低声笑了,众人的笑意也有明显上升的趋势,纷纷低下头遮掩下自己的表情,肩膀开始了不规则的抖动。
“佐助,不可以叫他‘大叔’。”鼬低下头,很有耐心地对佐助进行着教育事业,“他才比‘哥哥’大‘五’岁‘而已’,还很‘年轻’呢。”我百分之百没有听错,鼬确实是在“大叔”“哥哥”“五”“年轻”这几个词上咬字很深,根本就是故意的。于是,众人的嘴角上扬得更加厉害,白和冥在压力下强压下笑意坐得很端正,只是那张脸很扭曲。
“可是,他的样子看上去明明就是一个大叔啊。”佐助一副求知好学乖宝宝的样子继续追问,“而且,夏涟姐姐刚刚不是也说了他是个大叔……”
“佐助,我可没说他是大叔,我只是说他那个大叔样、那张大叔脸而已。”我来到佐助面前,拍拍他的头,“他才15岁而已,年龄上的确很年轻。所以,佐助以后一定不可以学抽烟当个烟鬼,要不然样子也会像他一样那么老的,知道了么?冥、白、君麻吕,你们也是,听到了没有?”心里暗暗感叹着“果然是童言无忌,说出的话太有水准了”。
“嗯。”“是。”四个人很听话地点头。
“……”阿斯玛风化了。
“扑哧……”“哈哈……”卡卡西破功,拍了拍阿斯玛的肩膀就转过身去继续偷笑,结果连同三代在内的众人也都爆发出了一阵大笑的声音。尴尬的气愤终于在这么一搅和之后散得无影无踪。手里拿着三代的烟斗,我大大地松了口气。
“丫头。”三代走到我的面前,摸摸我的头。
“谢谢你的烟斗。”我笑笑,把烟斗还给了三代,“不过,真的要少吸烟了,对身体不好,而且周围的人吸二手烟,也容易身体受到损害的。”
“嗯?这样么。”三代挑挑眉。
“好了,吃饭了,饭菜都要凉了。”美琴止住笑,招呼道,“不是说,要替夏涟大人庆祝的么?”
“吃饭,吃饭。”三代呵呵一笑,拿着烟斗的手指了指饭厅,“呵呵,想要吃到美琴的手艺可不容易啊。”
“三代大人过奖了。”美琴笑笑,又进了厨房端菜。
“爷爷是在抱怨伙食不好么?”我笑,“我让清秋每天给你做饭如何?”
“呵呵,我的手艺还没有小姐的好呢,就不献丑了。”清秋笑,“小姐呀,您什么时候给我们做一顿?就是只一盘小菜也好啊。”
“哎,别,我可不进厨房,你别想骗我进去。”我忙道,“我可从没进过厨房呢,烧了可不好,我家可就这么一个厨房。好了好了,吃饭吃饭,臭丫头,这么多话。”
在场的除了几个小孩子,那几个大人、老人都是木叶里有头有脸有地位的大人物,按理说行为举止都该礼仪规范的才是,但此时,大家只是一家人,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于是气氛格外愉快轻松。也或许只有在这里、在我的面前,他们才会露出年轻态的一面,毕竟我从小就倍受他们的关爱和宠溺;也只有在他们的面前,我才会变得有点孩子气,会撒娇、会任性、会恶作剧一下,因为我知道,就算爸爸、妈妈都不在了,他们也都是我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