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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离开木叶

火影之夏日涟漪

把家里都收拾好了,我才向火影办公室进发。我已经想好了,在村里伪造一个身份来照顾鸣人,而我自己则外出四处游历。还是不要告诉鸣人他的身份吧,毕竟现在的我还没有什么势力,还不能很好地保护好他,而且团藏他们一定会盯紧了鸣人的,如果他们有什么行动而牵制了我的行动要控制鸣人,那么我也就没有什么立场说话去阻止他们了。父母的离去让我觉得很伤感,看着村子、看着村民,看在岩壁上刻着的爸爸的头像,我总是会不自觉地感到心痛。妈妈为了生下鸣人,难产去世了;爸爸为了封印九尾,也献出了他的生命;鸣人也牺牲了他的身体作为封印九尾的容器。只有我,在一家四口中,我的作为是那么的渺小。“困住了九尾”……吗?的确,但我也同时被它的反击攻击得濒临死亡,昏迷不醒了一个多月,还要让早就已经疲惫不堪的纲手不眠不休地抢救我还连日守着我防止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拯救了木叶”……吗?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救治了一些伤者,却害得他们之后还要与九尾战斗送了命,甚至在文太和爸爸配合拖住了九尾为我争取时间恢复查克拉而几乎透支了全部体力后还要为了爸爸的那个术争取到准备的时间继续和九尾战斗而受了重伤;还眼睁睁地看着爸爸用出了“尸鬼封尽”封印了九尾而死去。

    我做了什么?只是把九尾困住而已,其他的呢?没有,还害了许多年轻的忍者。我不该被当做“英雄”的,相对于爸爸和鸣人,他们才是真正的拯救了村子的英雄。呵,三代复出主持大局,正说明了木叶里人才的极度匮乏;爸爸是年轻的火影,也是出色的火影,他又有能力能稳定大局,也有时间培养出一个出色的新人来继承火影之位。所以,应该用“尸鬼封尽”、以献出灵魂为代价封印九尾而死去的人,应该是我而不是作为火影的爸爸。他对村子有多重要?而我呢?和爸爸相比,什么都不是。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我就不该为爸爸争取时间,而是直接出手封印了九尾才对。这样,即使鸣人还是九尾的人柱力,有身为四代火影的爸爸和三代、门炎、小春为代表的三位主和派长老,以及自来也、纲手他们的保护,加上“四代的儿子”的身份,应该能生活得很好吧!我呢?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又能给鸣人什么样的保护?或许我弱到,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是啊,我,还是很弱……

    忽然觉得眼前景物一片朦胧。我坐在爸爸的头像上,看着下面的木叶村。伸手一抹,竟湿了一片。哭了?我哭了?呵,上一世、这一世,我从未流过一滴泪,原以为自己已经是冷血残酷、连哭都不知道是什么表情、流泪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的我,竟然那么简单就哭了?还哭得稀里哗啦凄惨非常?

    “呐,爸爸,我后悔了。如果我没有帮你拖延时间久好了。”放弃追究哭不哭的问题,我躺了下来,把右臂横着放在眼上挡住阳光,依然流着泪,却不禁自言自语起来,“如果那时候我一恢复就马上用出那个术把九尾封印起来的话,现在的木叶就不会那么乱,鸣人的事也不会变得那么棘手……爸爸在的话,这些一定都能够解决的,也一定能比我更好地保护鸣人、保护村子的吧……?……爸爸,我真的很没用呢……就算是‘天才’,是‘公主’,却还是没有办法保护重要的人……呐,爸爸,如果有一天我可以跳跃时间,我一定给会回到那个时候,代替你死去的……这样,鸣人,就不会没有爸爸、村子就不会没有火影了;而有没有我,都没有关系的,对吧?我,比起爸爸来,只能算是一颗渺小的沙砾,小到……不足以被人重视吧……然后,在慰灵碑上添上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

    静静地躺着,哭着。怀念着爸爸,想念着妈妈,终于流干了泪、撕裂了心。揪心的痛,似乎不断拉扯在那颗小小的、脆弱的心脏,痛到窒息,痛到无力,像被电流穿过一般,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左手用力握拳,指甲深深陷入掌中,却一点也不觉得痛——是痛到连身体,都麻木了吗……

    待我重新整理好情绪,便从颜岩上下来,进入了火影办公室。三代见是我,手一挥,隐藏在周围的四名暗部就都离开了。

    “丫头,怎么样了?”三代很慈祥地看着我。

    “嗯。”我胡乱应了一声,低下头。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三代招招手让我过去,然后把我抱到他的腿上。

    “……不知道,或许会离开一阵子吧。”我苦笑,“看着木叶,总会觉得很伤心,在家里也是……睹物思人。我怕继续留在这里,我会疯掉的……而且,爸爸交给我的任务,我要去完成的……”

    “那……鸣人呢?”三代问。

    “……我不好带他走,毕竟他是个九尾的人柱力,随便离开村子的话,说不定‘他们’又会有什么动作了,或许还会把鸣人杀掉。不过,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不放心。爷爷也不是每时每刻都能看着他的。”我摇摇头,“爷爷,帮我弄个身份出来。嗯,就叫做漩涡碧空,女,6岁,忍者学校的学生,妈妈从涡之国带回来的孤儿,收养鸣人吧。然后,安排一个房子让他们两个人住。这样我也比较放心了。”

    “漩涡碧空?”三代疑惑地问。

    “忍法•;象转影分身之术。”我结印,分出了一个大约6岁的女孩的分身,红发黑眸,和妈妈的长相很相似,然后解释道,“这是我在这个月里整理学习成功的时候开发的新术。首先这是一个实体分身,而且有我的意识,能自己制造查克拉并使用我所有的忍术,当然只是按照我的意愿注入其中的查克拉属性和部分意识来使用我设定的固定范围的忍术。另外,会受伤流血,也会慢慢长大,和真人无异。除非是我解除了这个术或者我死了,不然这个分身是不会消失的,就算她死了也是一样。”

    “三代。”“我”——漩涡碧空点了点头,然后消失了。

    “这样啊。也好,毕竟鸣人是你的亲弟弟。”三代吐了个烟圈,“漩涡碧空吗?明天就可以让‘她’去学校上课了。我会和伊鲁卡说明的。这个是身份证明。还有,丫头,给你的,通行证。有了这个,你可以随意进出木叶。”

    “嗯。谢谢了,爷爷。”我接过了证明,然后离开。

    “……丫头,什么时候回来?”在我打开门走出去之前,三代问。

    “……我也……不知道呢……或许哪天突发奇想就会回来了吧……”我苦笑了一下,然后走开了。

    我来到了奈良家,由一名暗部陪同——是卡卡西。敲门,开门的是鹿久大叔。客套几句之后,我领回了鸣人,抱着他走了出来。卡卡西便把我领到了一间双人住的房子,那里面还算整洁。由卡卡西抱着鸣人,我分出几个分身重新整理了一下,然后使出“象转影分身之术”分出一个“漩涡碧空”来,又向卡卡西简单说明了一下,然后就把鸣人交给了碧空。我离开了,来到了颜岩之上,卡卡西也回到火影办公室去复命了。

    “……丫头。”身后忽然有人唤了我一声。不必回头我也知道,是自来也。他慢慢走过来,然后在我身旁站定,和我一样俯视着脚下的村子。

    “啊啊,自来也大叔。”我淡淡回应,“你也是来……看看爸爸的努力的吧……”

    “……水门那小子……”自来也露出神伤的表情,“他竟然比我还早走了……真是不尊师……”

    “你是以为他就是那名‘预言之子’吧……”我苦笑,“可惜,不是呢……那你还要继续去找那个孩子吗?”

    “……是吧……”自来也也扯了扯嘴角。

    “……其实……要死的人……应该,是我才对的……”我扯出一抹笑容,“看着村子,我就想哭……”

    “……那么说,你也是要离开了吗?”自来也转头看向我,眼里流露出一丝痛苦。

    “嗯,明天就走。”我点点头,“已经跟爷爷说过了,事情也安排好了。你应该都知道的吧,刚刚就一直在外面。……卡卡西,也会帮我照看着鸣人的。……你也要走了吗?”

    “……嗯,我也是明天就走。”自来也苦笑,“纲手前几天已经偷偷离开了,你也知道的吧……也是,重要的人在面前倒下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比死还难受……何况是……纲手呢……”

    相对无言,只是沉默地看着脚下的那一片繁华。自来也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而在我的后面,站着鼬。

    “……夏涟。”鼬走上前,来到我旁边,“你……身体没事吧?”

    “……嗯,已经没事了。”转过头,淡淡一笑,“好久不见了呢,鼬。嗯,还有,祝贺你晋升中忍。”

    “嗯。”鼬只淡淡应了一声,也和我一样就这么站着。没有说话。他是知道的吧,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原来的那样,可以幸福地笑出来了。

    “……呐,时间很晚了,我就先走了,鼬。”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快要完全暗下来了,我看向鼬,轻轻一笑。但我知道,我的这个笑容,在了解我的鼬的眼里,是那么悲戚。

    “……你要小心。”鼬看着我,顿了一顿,认真地吐出一句话。似乎,卡卡西已经告诉过他我的事了。

    “……我会的。你也是。”我也一愣,再轻轻一笑,一跃,便从岩上落下,直奔回家。

    〈明天,我就要离开木叶了……不,还是今晚吧,免得惊动了大家。反正,知道我要离开的那几个,都是很了解我的人呢……〉想着,回到家,收好东西,便向村口走去。然后留恋地回头看向鸣人所在的那栋小楼,〈……对不起,鸣人,我现在没办法陪伴你……但愿你能够很好地成长起来吧,等我回来啊……我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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