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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灾难来临(4)

火影之夏日涟漪

(这里用第三人称)

    “……鸣人……就……暂时……拜托……了……”夏涟抬起头,碧蓝的眼睛此时已经失去了光彩、没有了焦距。应该是看不见了吧。她对来到她面前的三个人轻笑着说道,然后,猛地吐出血来,倒下。

    “夏涟!”“小夏涟!”“丫头!”三人一惊,连忙上前,而纲手则毫不犹豫开始使用医疗忍术为夏涟进行了检查,也不顾自己已经疲累的身体。

    “纲手,怎么样了?”三代先问道。

    “很不好,肋骨断了七根,有五根插进了肺里去了;肝脏破裂,胃和脾脏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还好心脏、肾脏受伤不重。”纲手眉头紧皱,“骨头和肌肉就没什么问题,看来是小夏涟自己在之前曾经治疗过了。另外就是查克拉严重透支,身体机能受到了严重破坏,力量过度透支,现在小丫头的生命现象很弱,必须尽快进行治疗。”

    “这么严重?!”自来也和三代一听,面色一凛,就连赶过来的周围的忍者们听了也都一惊。

    “……没办法,她现在的身体虽然比起同龄的一般人要出色,但始终还是孩子,最多也就只有5、6岁左右的程度;而她因为天赋和勤奋,可以说已经拥有了我们都无法比肩的力量,这样的身体是不足以承受这么强大的力量的。幸好平时小夏涟有做查克拉还原的修炼,这个方法不知不觉中已经改进了她自己的身体使它能更好地容纳这样的力量,也有注意保养。但即便是如此,这次和九尾的战斗,小夏涟又过度抽取了细胞能量制造查克拉,还强迫自己开发了身体机能,潜力虽然是爆发出来了,但这代价却不小啊……”纲手说着,马上开始了治疗,“如果这次丫头还能醒过来的话,那么又是一次大的进步了……我现在先在这里做一下紧急处理,老师您就代替水门指挥这里吧……”

    “……嗯。”三代点点头,“自来也,把那孩子保护好……”

    “我知道。”自来也低头把还躺在地上的鸣人抱起,看着他的脸,“这是……水门的孩子吧……苦了他了……”

    “他叫鸣人。丫头就是这么叫她的。”纲手看到那个孩子,心里一阵感伤,连忙移开了视线,“玖辛奈因为难产,离开了。这孩子还是夏涟丫头接生的……水门把他作为了封印九尾的容器吗……”

    “……夏涟丫头也是理解水门的吧,所以才会拼了命地战斗,想要帮助水门封印成功……”自来也哀叹道,望向昏迷的女孩,“她已经……成为了超越了我们的认识的存在了……果然不愧是木叶有史以来最出色的天才啊……”

    “嗯。想必这一战,小夏涟真正成为了‘木叶的金色公主’,我们的继承人,木叶的支柱了吧……”三代也目光柔和地看向夏涟,“她已经把水门的火的意志很好地继承下来了……一定会是出色的木叶忍者……”

    九尾被封印,木叶总算是被保护下来了,虽然受到了不小的攻击,损失也很大,但普通民众基本上没有什么伤亡;迎战的忍者虽然伤亡很大,但有三代和自来也这些高手协助战斗、还有“医疗圣手”之称的纲手给伤者进行治疗,总算也是保存住了一定的战力,没有受到彻底的打击。但是四代为了封印九尾而牺牲,仍旧是个不可小觑的损失,三代也只好复出火影一位指挥着大家重建村子。

    在与九尾的一战中,夏涟大放异彩。之前大家都只是知道她是他们尊敬的四代目火影的女儿,还是一个木叶建村以来从未出现过的也没有人可以望其项背的天才,但只有在这一天,他们才真正地体会到了,这个他们喜爱的女孩儿那神秘的“最强天才”的实力。仅仅以两岁又8个月的年龄,却坚毅地不肯躲在大人们、忍者们的身后被保护,反而是挺身而出奔赴了危险的战场,并不断凭借她精湛的医疗忍术救治伤员,挽回了数十名濒死重伤者的性命;之后更是拼上性命连续释放了十多个极耗查克拉和对查克拉的控制要求极高的大型超高级忍术,最后还拼尽最后一点查克拉把九尾的另一部分封印。她小小的身体,在大家的目光中,变得高大起来。

    夏涟重伤陷入昏迷,是由纲手抱着回到村里的。纲手走在最前面,昏迷的夏涟就虚弱地被她抱在怀里。负责保护村们而留在村子里的忍者们早已街道了消息把村民们带回了村子,所以那些村民们都自发地站在村口分列两边,迎接归来的英雄们。虽然没能亲眼见识到夏涟的战斗,但从之前回来的几批忍者们的口耳相传中,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夏涟的强大和功绩。于是,在纲手这批最后回归的重伤员队伍到来时,所有人都前来迎接,不管是虽然没有怎么攻击九尾、但却救回了无数人性命的“三忍”之一的纲手,亦或是他们最尊敬的四代目火影的宝贝女儿夏涟,还是那些为了替他们争取时间用身体扑向九尾而受了重伤的忍者们。他们没有欢呼,没有鼓掌,只是静静地凝望着这个被纲手护在怀里的小小身影,然后,鞠躬。四代目火影牺牲了生命封印了九尾,就是他的女儿、仅仅两岁半多点的女孩也凭借着她自己的力量拼上了性命在保护木叶、困住了九尾、治疗了无数的伤员,做到了许多他们不敢想也做不到的事,而如今重伤昏迷不醒,甚至有死亡的危险。怀着敬意,所有人都在心里祈祷着,这个创造了奇迹的孩子、这个四代目的天才女儿、这个木叶传说中的“金色公主”,可以顺利度过这个劫难,平安醒来。

    纲手回村后便带着夏涟直接去了医院。好不容易夏涟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了,要抓紧时间进行治疗。医院里伤者很多,但情况好些的轻伤员都回家休养,把病床让给了重伤员。纲手一到,原本有些吵闹的医院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她和她怀中仍旧吐着血并昏迷不醒的夏涟,然后自动让开了一条路。这里的人大多都是从战场上被夏涟和纲手紧急处理后便送了回来的人,其中不少经过了夏涟的治疗后重新上战场战斗,也有相当一部分的人直接目击了夏涟对九尾的战斗,虽然距离很远,但那些忍术的威力还是能够体会到的,更别说九尾那庞大的身子了。而村民们对于战斗的了解,也大都是直接从他们口中知道的。

    纲手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下,回复了一下查克拉,便马上投入到了治疗当中。医疗班的人顶替了一下纲手进行治疗,也在此刻发现了夏涟伤势的严重。夏涟依然还在昏迷、还会吐血,但情况也明显比之前的要好了很多。纲手休息了一下,马上又上来了,要为夏涟进行手术。

    “纲手大人!您也休息一下吧!您已经很累了,我们能稳定住夏涟大人的伤势的。”一名医疗忍者见纲手再次出现在夏涟的病床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不,我要亲自进行治疗。”纲手撑起精神,“小夏涟是我的徒弟,是四代的女儿,是木叶的公主,是村子的英雄,更是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于情于理,我都要亲自把小夏涟治好。我没关系的。好了,开始吧。”

    “……是。”那名医忍也只好听令了。

    手术室外,三代、自来也、门炎、小春、富学、日足,他们都等在那里,而在自来也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此时他正在睡觉。那是四代目的儿子,鸣人。他们六个人都知道。那是封印了九尾的人柱力。他们也知道。那是拯救了木叶的另一个英雄。他们也知道。刚从战场上下来就开始治疗的纲手有多累?治疗了超过五百人、救活了超过两百人,这样的成绩,还要加上之前为玖辛奈接生的一份;现在,却又投入到了救治重伤濒危的夏涟的队伍里。也只有她可以救回夏涟的命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尽管他们都是经过了忍界大战的强者,还是忍不住开始担心了。这样重的伤,很少有人能够活下来的。日足不耐,打开了白眼,然而看到的,只有纲手满头大汗地在进行着治疗,以及那个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熟睡着、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夏涟。于是,叹口气,又关上了白眼。

    五个小时后,门终于打开了,纲手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地走了出来。她额上的阴封印已经解开了。纲手张了张嘴,却突然软了下去。

    “纲手!”自来也离纲手最近,忙扶起她,鸣人早就到了三代的怀里。“没事吧?怎么样了?”

    “没事,只是查克拉使用过度,有些脱力而已,不用担心。”纲手虚弱地笑笑,身体已经开始变回了她本来年龄四十多岁的样子。

    “小夏涟她……”小春皱皱眉。

    “似乎是在精神上也受到了打击……”纲手摇摇头,“其他的都已经稳定下来了,没事了。”

    “辛苦你了,纲手。”三代心疼地看着这个弟子。

    “……”纲手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回答。

    夏涟被转移到了加护病房,依然每天都在沉睡者。村子在重建,三代复出,领导着村民;纲手依然在医院里忙碌着,还是了夏涟的主治医师。但,却不会有人去问她夏涟的情况——谁也不想听到早已听腻了的“她还没有醒过来”这样的答案。自来也把鸣人拜托给了奈良家——奈良家在九尾袭击村子的十多天前出生了一个新生儿,鹿久的儿子鹿丸,所以奈良家是最适合照顾鸣人的家庭——然后就窝在酒馆里一遍遍喝酒、流泪、低喃着“忍者不论何时都不能流露出自己的情绪”之类的话;富学依然指挥着宇智波一族的木叶警备队,同时还分出了相当的人手到医院去保护夏涟;日足也派了人来医院和宇智波一族的人搭档保护夏涟;三代、小春、门炎也都派了暗部前来。

    然而,夏涟依旧没有苏醒,一直紧闭着眼睛。

    村民们空闲、休息的时候,总是会遥遥凝望着岩壁上刻着的四代目火影的头像,缅怀着这一伟大的英雄;然后目光掉转落在木叶医院所在的方向,期待着、祈祷着夏涟能够早日苏醒。鼬在空闲的时候也会来到夏涟的病房里探望她。

    但,夏涟还是在昏迷中,还会吐血,还是流泪、还是低泣。她,没有醒来,似乎并不想醒来。

    就算是她的父亲、四代目火影下葬的那天,也还是在沉睡着没有醒来,只是泪水不断地从她的眼角出现,然后顺着那嫩滑的肌肤滑下,浸湿了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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